超級辣的野山椒,吃一顆口裡能冒火。
手機在杜澤睿的兜裡一直響個不停,大牧忍不住開口:“還是接吧,吵死了。”
話沒等說話,他就被辣的劇烈咳嗽起來。
杜澤睿臉上有了幸災樂禍的意味。想了想,還是接起來手機:“娉婷,有事嗎?”
“我們這邊吃小火鍋,要不,你也來?”
放下手機,大牧又忍不住八卦:“她要來?”
“吃的火鍋。”莫小菲又用筷子敲了一下大牧的頭。
看他們越來越和諧的樣子,蘇雨晴心裡很高興,看來他們真的好事近了。
只是,於娉婷要來嗎?她曾經跟她說,她和杜澤睿之間沒有什麼。
但是他們卻走得很近,這讓蘇雨晴心裡很沒有底。
卻不得不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場合上她必須相信杜澤睿,而且她也沒有資格吃醋。
幾十分鐘後,於娉婷婀娜多姿的走進來。
大廳裡不由響起一陣口哨聲,她是位美麗而又高貴的女子。
走到哪裡都能成為眸光收集器,讓女人嫉妒,讓男人瘋狂。
一件大紅色的修身小西服,一條黑色的超短小皮裙,兩條修長的美腿包裹著淡綠色緊身褲。
色彩搭配誇張而又彰顯個性,淑女又張揚,矛盾中的完美。
蘇雨晴頓時有種自慚形穢感,她是個不修邊幅的女人。
不太會捯飭自己,面對著莫小菲的優雅,於娉婷的奔放,她真的是自卑了。
“澤睿,大牧小菲你們都在,真是太好了。”於娉婷笑著跟她們打招呼,好像很熟絡的樣子。
最後,她才看向蘇雨晴:“蘇小姐也在。”
她竟然沒有喊她杜夫人,或者嫂子,而是喊她蘇小姐。
蘇雨晴眸光不由暗了暗,這分明不承認她是杜澤睿的女人。
莫小菲似乎也感覺出有些不妥,她悄悄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她朝她感激的笑笑,表示自己沒事。
於娉婷落座,就坐在杜澤睿的另一邊,巧笑嫣然。
他很貼心的幫她拿筷子,準備料碟,自然而又嫻熟,是認識好久了的樣子。
他對她這個名義上的杜夫人在場合上都未如此貼心過。
她以為他只會耍酷,現在才明白他也會如此柔情,心裡不免澀澀的。
杜澤睿和於娉婷壓根就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兩人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
倒是大牧和莫小菲不時跟她聊幾句,怕她被冷落。
好在平常蘇雨晴雖不是健談的人,比較沉默安靜。即便是不說話,也沒覺得有多尷尬。
吃完小火鍋,於娉婷笑著提議,大家一起去跳舞。
杜澤睿沒有異議,大牧正準備說不去了。他立刻給了他一記威脅的眼神,只得點頭說好。
莫小菲最近兼職在某大學做客座教授,要回去備課,也不想去。
於娉婷卻挽著她胳膊親熱勸說:“莫姐,你就去嘛!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玩了。”
莫小菲無法拒絕她的熱情,只得點頭答應:“好吧,但是我不能玩的太晚。”
於娉婷開心的回道:“放心吧,十點
半我們準時離場。”
五個人來到A市最豪華的夢巴黎舞廳。跟柳方生以前帶蘇雨晴去過的迪廳完全不是一個規格。
一走進去,這就如同是童話中的宮殿。金碧輝煌,霓虹閃爍,音浪翻滾,人聲鼎沸。
“記得以前澤睿最喜歡來這裡跳舞,大約每週都會來幾次。”於娉婷隨著音樂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大聲的笑著。
杜澤睿脣角勾起一抹少見的溫暖:“自從接手JM,難得來這裡。”
聽著他們聊天,蘇雨晴一直壓抑的自卑感噴湧而出。他們一起長大,彼此瞭解,而她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恰巧認識的陌生人。
五個人在舞池附近找了個座位坐下,於娉婷招手叫來招待。
“澤睿喜歡喝火焰山,我也是。蘇哥莫姐你們要什麼?”
“我們各來一杯極地海洋。”
“蘇姐,你要什麼?”於娉婷依然是最後問向蘇雨晴。
她有些茫然,這個地方從來沒有過。聽名字知道他們要的是雞尾酒,可是她不瞭解這裡有什麼樣的雞尾酒她能喝。她只能喝點紅酒和低度酒。
沉吟半晌,便出聲說道:“給我來一杯橙汁吧。”
“來這夢巴黎怎麼能不點酒呢?別看是舞廳,雞尾酒也是堪稱一絕。”於娉婷很惋惜的搖頭,眉宇間的不屑卻顯而易見。
“給她點一杯春暖花開。”杜澤睿適時開口幫她解圍。
“蘇姐不能喝酒嗎?”於娉婷有些詫異。春暖花開幾乎就是無酒精飲料。
“我……”蘇雨晴想開口解釋。
於娉婷在得到杜澤睿點頭肯定後,並未聽她解釋。而是扭頭蚊問向招待,“剛才點的酒,你可記下了?”
“記下了,一會送來請稍等片刻。”招待躬身而去。
蘇雨晴被無視,面上火辣辣的雙脣緊抿,她不屑跟她說話。
偏偏這時候,杜澤睿站起身來,對於娉婷做出邀請的姿勢。
於娉婷微笑著將手放在他的手裡,兩人一起走下舞池。男的挺拔英俊,女的婀娜多姿,盡顯優雅高貴。在音樂的旋律中翩翩起舞,本該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雨晴眸底生出些黯淡落寞,那舞池的絢爛直接刺痛了雙眸,她不敢去看。
大牧受到感染,也不由心動,扭頭笑著問莫小菲:“我們也去跳一支?”
莫小菲看了看獨自坐在角落的蘇雨晴。搖頭拒絕了。
大牧有些失落的嘆息一聲,明白她的心思也不再強求。
蘇雨晴了然,雲淡風輕的微笑:“你們去吧,我在這兒欣賞。”
莫小菲聽她這麼說猶豫了許久卻禁不住大牧再次邀請,兩人也走下舞池。
她的眸光隨他們流轉。大牧跟莫小菲真的很般配。她氣質優雅,而他器宇軒昂,只是帶著那麼一點散漫。
“雨晴,我們也跳一支。”不知道什麼時候,杜澤睿跟於娉婷回來了。
蘇雨晴扭頭詫異的望向他,似乎在確定這是否是真的。
他竟然請她跳舞?不是跟於娉婷跳的很愉快麼?
“去吧。”於娉婷微笑著相勸,她卻聽出聲音裡帶有那麼一點幸災樂禍。
她眸中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莞爾:
“你跟於小姐去吧,我不想動。。”
說完,將眸光再次轉向舞池中的大牧和莫小菲。
杜澤睿若無其事的笑笑,坐回到座位上。端起那杯紅色火焰山朝於娉婷舉了舉,然後一飲而盡。
於娉婷也將杯子裡的火焰山一飲而盡,隨後站起身來,“澤睿。”
杜澤睿瞭然一笑,從座位上起身,對她做出邀請的姿勢。
她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得意得掃了蘇雨晴一眼,兩人又手拉手下了舞池。
兩人興致盎然不知疲倦。跳了一支又一支。
大牧不由感嘆,“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
大約十點鐘的時候,兩人終於回到座位上,都有些氣喘吁吁。
“我該回去了。”莫小菲從座位上起身,笑著向大家告辭。
大牧也跟著站起身:“好吧,我送你回去。”
“我們也散場。”於娉婷從座位上站起來,莞爾微笑:“感謝有你們陪伴的美好夜晚。”
杜澤睿送於娉婷回家。一路上兩人依然親熱的聊著,讓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蘇雨晴不免尷尬。
或許她應該坐到後面去,免得成為他們之間超大電燈泡。
但她是杜夫人,卻又不得不保持應該有的自信和微笑。偽裝的很累。
回到江苑,蘇雨晴跟劉媽打了聲招呼,便徑直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就在她轉身想閉門的時候,卻發現杜澤睿跟在她的身後,不由詫異:“有事?”
他臉色微沉,沒有說話,從她身側走進去。
她只得掩上門,跟著走進去。心中忐忑不安,難道他想跟她攤牌,準備解除協議?
杜澤睿猛然轉身,逼視著她,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怒氣。
蘇雨晴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他的目光凌厲,似乎要把她吃了才解恨。莫非真被她猜中了?
他跟著向前走了兩步,她又往後退了兩步。卻再也退不動了,後面就是牆。
他逼近她,眸光更加清冷。她不敢迎視他的眸光,扭頭看向一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伸手捏起她的下頜,聲音冰涼:“為何拒絕我?”
蘇雨晴不由詫異,什麼意思,何曾拒絕他?
他如千年寒潭般的眸子,愈發清冷,讓她不寒而慄。
她終於記起,在舞廳裡她拒絕了他的邀請,想不到被秋後算賬。
“對不起,我不會跳舞。”她聲音略帶驚恐,卻又誠懇,怕他不信。
他幽寒的眸子滿是質疑,她竟然不會跳舞?誰信!柳方生不會是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吧?
她明白他脣角那抹嗤笑的含義,反抗似的解釋道:“不是每個人的生活都有權利能搖曳多姿。”
他眸中隨即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她跟柳方生苦行僧般的生活,讓他心情莫名的好。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脣飽滿紅潤閃著光澤,薄脣微啟,他忍不住低頭,咬下去品嚐。
他的牙齒在她脣上輾轉,啃噬。疼!除了疼,她沒有任何感覺。脣難道不是用來接吻,而是可以吃的?蘇雨晴見識了,她吸著涼氣,伸手使勁將他推開。
他卻乾脆將她攬在懷裡,一親芳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