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為什麼想知道
兩個人抱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童晚心醒來的時候是半夜,兩個人的手機上都有好多未接。
他的全是林瓊兒,她的手機上號碼就豐富了,古老師,院領導,同學,左佳佳,喬牧,老太太,房東,還有她的快遞……
她把手機放開,轉頭看他。
他睡著的時候真好看,眼睛輕合著,睫毛毛茸茸的,讓人忍不住想撥動幾下。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開始解他的衣釦,現在她要執行老太太給她的任務了,數傷口!
手機準備好,計數,還要拍照片。
他的身材真是好啊,肌肉這麼堅實,肩膀和匈膛這麼寬厚,還有手腳這麼修長。
怎麼辦,抓過的痕跡到底算不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數進去了。
“看夠沒有?你還拍?”晟雲寒轉過頭,烏沉沉的眸子盯住了她。
童晚心手一抖,手機掉到了他的某處。
她抿抿脣,輕聲說:“你挪挪唄,我拿手機。”
“就這麼拿。”他眯了眯眼睛。
呸!
她瞟了他一眼,小聲說:“你就挪挪唄!”
晟雲寒不動。
“那我不要了。”
童晚心在一邊躺下,輕聲說:“你自己穿好,我剛剛是……是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那我得感謝你?”晟雲寒手指搭過來,在她的下巴上輕搖。
童晚心推開他的手,把他的手機給他,小聲說:“快點給你的客戶回電話。”
晟雲寒看了看上面二十多個未接,給林瓊兒打了過去。
童晚心趁他說話,揮起巴掌就拍他的屁股……
正在講話的他一聲悶哼,飛快地看向她。
童晚心趁機坐起來去拿手機。
晟雲寒能讓她得逞嗎?當然不能!他直接壓住了她的手,對著手機那頭匆匆說道:“明天再說吧,現在忙。”
現在忙……童晚心擰眉,脆聲說:“一點都不忙!”
晟雲寒把手機丟開,抓著她往身下摁。
“這麼有精神好,是不是已經好了?我來給你檢查一下。”
童晚心的手還被他壓著,根本動不了,當他覆上來的時候,她腦子裡飄過一個詞——花捲!
他卷著她,捲成了花捲。
……
第二天論壇繼續進行,所有的醫院和學院裡的學生全在談博艾放錯影片的事。
童晚心坐在大廳後面欣賞昨晚拍到的晟雲寒的好身材。
她數過了,晟雲寒身上真正的傷疤並不多,只有六道。
都是舊傷,沒有新的。最新的就是她的抓痕,之前有人在他背上留下的抓痕已經消失了。
這些抓痕也要告訴老太太嗎?
“博艾今天沒來?”有人小聲八卦。
“哪裡還有臉來啊?昨天當場就哭傻了。”
“哈哈哈,沒想到她看上去清純,原來也喜歡這些啊。”
童晚心心情好極了,扭頭看四周,徐星彤無精打彩地坐在一邊,像霜打的茄子。
“晚心,你病都好了吧?”古老師坐過來,關心地問道。
“還得吃一天藥。”童晚心故意往脖子上抓了兩下,笑了笑。
“昨天可嚇死我了!對了,馬丁先生昨晚和我透過話,對你大加讚賞。晚心,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古老師笑呵呵地說道。
童晚心揉揉鼻頭,點頭說:“古老師目光如矩,慧眼識英雄。”
“這到底是誇我,還是誇你?”古老師笑著問道攖。
“都誇了,你是伯樂,我是寶馬。”童晚心輕快地回道。
“不要臉。”一直偷聽這邊說話的徐星彤小聲嘀咕道償。
古老師擰擰眉,扭頭看了一眼。
童晚心只當聽不到徐星彤的話。
博艾和徐星彤是什麼關係,她太清楚了。
博艾倒黴,受氣的人一定是徐彤,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又捱了博艾多少罵。
“這幾個丫頭,若不是家裡有錢,也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古老師不悅地擰擰眉,輕聲說:“晚心你好好努力,你比她們強多了。”
“是,堅絕碾壓低智商!不給她們生存空間。”童晚心豎起二指,調皮地向古老師行了個禮。
師生的對話,徐星彤全都聽到了,氣怵怵地起身就走。
童晚心心情好得不得了!
開完會出來,同學們互相邀約去唱k,童晚心和小破孩們玩不到一路,獨自去找了家蛋糕店,給自己買好吃的犒賞自己。
才吃了沒幾口,桌子對面坐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手指直接戳進了她的奶油蛋糕裡,往她的鼻頭上輕輕一抹。
“童晚心。”男人慢吞吞地叫她的名字。
童晚心抬眸看他,這男人穿了件淡粉色的襯衣,狹長的烏眸裡桃花光輕閃,模樣妖孽得不像話。
步慕月……這麼中二的名字,扣在這個男人頭上,再合適不過了。
他這張臉,確實像是從古典小說裡走出來的,好看不說,還有一身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
“步先生。”她把蛋糕推給他,淡淡地說:“步先生要是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蛋糕,我請你了。”
說完,她把小叉子一丟,起身就走。
前面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伸手攔住了她。
“童晚心,坐著,我們聊聊天。”步慕月拿起叉子看了看,在她吃了一半的蛋糕上輕輕划動。
“有事找晟雲寒去,不要找我。”
童晚心擰眉,不悅地看著他。
步慕月抬頭看看她,脣角勾著笑意,“不用這麼冷冰冰的,坐著,我們說件事。”
童晚心坐回去,雙手託著腮,盯著他看,“步先生是不是吃多了撐著,要和我這小人物說事?”
步慕月盯著她看了幾秒,眉頭輕挑,“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童晚心心裡頭迅速盤算了起來,偷晟雲寒的東西?給晟雲寒下藥?捅晟雲寒幾刀?
“我想知道,晟雲寒身上有幾個新傷口。”
步慕月笑笑,慢吞吞地說道:“報酬你提。”
童晚心咬著脣,不動聲色地看著步慕月。
老太太想知道,步慕月也想知道……
而他背上的新鮮傷口只有那天的抓痕!那些痕跡到底是怎麼來的?他們為什麼都想知道?
“你數過了?”
步慕月眼底漾起一絲笑意,修長的食指抬起來,撩起她額前的烏髮,盯著她的眼睛說:“告訴我,有多少傷口?”
“一個億,歐元。”
童晚心也豎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動了幾下,“少一分也不行,不然你就自己去把他抓來,狠狠地把他摁到你的面前,扒光他的衣服,一道一道傷口去數。”
步慕月笑出了聲,盯著她看了會兒,緩聲說道:“你會選擇來告訴我的。”
“我瘋了嗎?你吸引我了?”童晚心好笑地說道。
她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吸引這麼些自大狂?世間的男人可能都以為自己是上帝,女人就應該為他們瘋狂膜拜!
傻不傻?這些男人是不是傻?
“這是我的名片,想通了就來找我。”
步慕月把名片推到她的面前,收起笑容,起身就走。
童晚心掃了一眼名片上的地址,懸崖酒店總統套房。
他居然還住在那裡!
晟雲寒到底幹什麼去了?這麼看來,還真不是林瓊兒抓的。不然步慕月怎麼也要問他的傷呢?
“喂!”她站起來,大聲問:“你告訴我,為什麼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