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你是不是有了
手機那邊,晟雲寒低醇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做事。”
“又當人肉盾牌呢?”童晚心嘲諷道:“千萬小心點,別又讓人啃了下巴,在你背上抓出痕跡,若被我抓到了,我剝了你的皮……”
“早點回去。”晟雲寒直接結束通話了。
他聲音怎麼有點喘啊?童晚心看了看時間,還訓練兩遍就能回去了……回小屋,還是他那裡?
博艾和徐星彤站在樓上一層的玻璃窗前盯著童晚心,拳頭緊握著,一臉忿忿不平的神色償。
“看那臭丫頭,真會勾引男人啊,怎麼勾上晟雲寒的?”徐星彤用手肘碰了碰博艾,小聲說道:“你是不是真的確定她和晟雲寒在一起?”
“嗯。”博艾點頭,不情願地說道:“所以別在表面上去招惹她,這丫頭又陰險又無恥,你不是她的對手。”
“像她這種狐狸精,真想拍死她。看她的臉,一定整過容了,還有她的腰,擺什麼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狐狸精嗎?”徐星彤刻薄地說道。
“走吧,別看了。”博艾煩躁地轉過身,大步往前走。
“等一下啊。”徐星彤追上她,堆著笑臉說:“你不是認識賽車行的嗎?反正沒事,我們去賽車行玩玩,說不定能遇上個出手大方的,給我把那個包包買回來。”
“你又看中哪個包了?”博艾扭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徐星彤家境算行,算是中產,但絕經不起她隔三岔五買幾萬上十萬的包包回來。別看她天天花枝招展,名牌傍身,那都是男人給她買的。
“新出的一款香奈爾,你沒關注嗎,三十多萬。”徐星彤從包裡拿出粉盒子,抿脣挑眉,往臉上撲了一層。
博艾冷笑,漠然地說道:“你覺得哪個男人願意一晚上就給你買三十萬的包包?”
徐星彤又抹了一層口紅,對著鏡子砸嘴巴,毫不在意地說道:“這有什麼,說不定就有人這麼喜歡我。”
“他眼睛瞎了嗎?”博艾不客氣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啊?”徐星彤惱火地瞪她。
“沒什麼,心情不好,我回家了,你自己玩去吧。”博艾加快了腳步,不想再理睬這個蠢貨。
“喂,你幹嗎為了那麼只臭狐狸精不高興?你聽我說……”徐星彤湊過來,在博艾耳邊嘀咕了好半天。
博艾終於有了笑容,轉頭看著他說道:“你有把握。”
“哈,我是什麼人……”徐星彤得意洋洋地說道:“明天她負責的那些嘉賓我都見過了,名單我也拿到手了,絕對有把握。”
“心情突然就好了,走吧,帶你去賽車行。”博艾熱情地挽住她的手臂,二人說說笑笑地下樓去。
……
童晚心繞了一圈,去醫院看左佳佳。
她想拖到晟雲寒辦完事的時候再決定去哪裡,若他讓她高興,她就去他那裡。畢竟他那裡寬敞舒服。若他讓她不快活,那就讓他睡床底。
左佳佳正忙得像陀螺一樣轉,她現在骨科,給年長的醫生做助手,幫著收病歷,寫病歷,給病人換藥。不時有病人逮著問上很多問題。
左佳佳的嗓子都已經啞了。
“給你。”童晚心把剛買的一杯花茶給左佳佳,小聲說:“看你累得都瘦了。”
“哎呀,沒來之前,天天盼著進這家醫院,揚名立萬。現在好了,天天比狗過得還不如。”左佳佳嘆氣,小聲說道:“晚心,能不當醫生就別當了吧。真的很累,講良心就沒收入。不講良心自己又恨自己。看多了生死,看到別人疼人也是麻木的……”
“你放鬆一點,挺住。一定要當一個好醫生。”童晚心給她捏肩膀,鼓勵道:“左佳佳加油。”
“加啥油啊,我現在都想回家陪我爸賣豬肉去了。一刀下去,錢貨兩清。能喝點小酒的時候我就喝點小酒,以後找個糙漢子生個孩子,一輩子就行了。”左佳佳咬著吸管,疲憊地靠在牆上。
“對了,我想去埋個長效避孕藥。”童晚心輕聲說道。
“你埋那個幹什麼,還是早點生個算了。”左佳佳揮揮手,小聲說:“聽我的勸,女人想做事業,真他媽的累人。有好男人靠,你就使勁靠著,別放手。就算以後真的要分開,把他的錢多弄一點過來,比什麼都強。”
“怎麼這麼灰心喪氣的?”童晚心往她胳膊上用力捏了兩下。
“哎……”左佳佳把空杯子丟進垃圾筒裡,輕聲說:“晚心,你真的很幸運了,起碼不管你多倒黴的時候,身邊都會有個男人幫你。我是完了……”
“怎麼,喬牧拒絕你了?”童晚心問她。
左佳佳又嘆氣,“多悲催啊,大家還要呆在一個醫院裡,丟死人了。”
“走啦,陪我去埋藥去。”童晚心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去婦產科。
“其實如果你和他感情好,早早生一個不好嗎?這個埋了,一年之內可都不會有孩子了。或你到時候改變主意怎麼辦?”左佳佳轉頭看她。
童晚心想到了老太太的話,猶豫了幾秒。
“還有,你現在有沒有檢查過,有沒有懷上?”左佳佳又問。
童晚心算了算日子,腳步更慢了。
“算了,我還是先吃顆藥吧。”她拍額頭,無奈地說道。
“你總吃藥嗎?”左佳佳認真地問道。
童晚心想了想,總是忘,也沒怎麼吃過。可能她這身體不怎麼好,不容易有?
“愛惜自己一點吧,怎麼不讓他戴那個?”左佳佳擰眉,輕聲說:“難道他只圖痛快?不對啊,童晚心,你不是挺彪悍的?你怎麼制不服他了?”
童晚心有點尷尬,拖著她往回走,“行了,我不去埋藥了,我回家去。”
電梯停到她面前,她一步踏進去,看到了拎著一隻食盒的佟暢。
“童小姐?”佟暢楞了一下,看向她身後的科室大門,上面偌大三個字,婦產科。
“你給誰送飯?”童晚心小聲問道。
“哦,林小姐過敏很嚴重,正在樓上打點滴。”佟暢舉了舉手裡的食盒,微笑著說道:“這幾天她的飲食要很注意,所以我剛出去給她定做了一份。”
“對辣椒過敏嗎?”童晚心小聲問:“他也在上面?”
佟暢有點尷尬。
“誰啊?”左佳佳好奇地問。
“他朋友……我上去看看。”童晚心往佟暢身邊一站,要和他一起上去。
“那個……我問一下晟少。”佟暢趕緊拿手機。
“通風報信?他們兩個在幹啥?”童晚心似笑非地盯著他問。
這時電梯停到了樓上三層,電梯開啟,只見林瓊兒正在走廊上散步,晟雲寒雙手放在褲兜裡,慢步跟在她的身後。林瓊兒不時停下來,往他的胳膊上靠一靠,嬌嬌弱弱的樣子,我見猶憐。
“哇……”左佳佳瞪大眼睛,小聲問:“怎麼回事啊?他還有別的女人啊?”
咳……佟暢咳嗽了幾聲,腳步很重地出去。
晟雲寒和林瓊兒都扭頭看了過來,童晚心脣角一揚,朝他們揮了揮手。
“沒事,我路過。林小姐好好休息,昨晚的事對不起了。要用多少錢,我負責。”她脆聲說道。
“哇,你怎麼不出去扇他們啊?”左佳佳惱火地瞪著外面。
“行了,回去了。”童晚心擰眉,按了電梯一樓的鍵。
“越來越沒用了。”左佳佳沒好氣地說道:“那女的什麼人?”
什麼人?童晚心也說不清楚,晟雲寒看到她酷似心晴的臉,心一定很柔軟、很不捨、很懷念、很愧疚……或心晴不死,就沒有今天的她和晟雲寒的事。
到了一樓,她的胃裡突然間一陣陣地難受,一出電梯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