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童晚心,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這什麼書啊?你拿著自己看吧。”童晚心很不好意思,一臉慌張地關上浴室的門。
“我用不著看。”晟雲寒的身影在門前晃了幾秒,走開了。
童晚心很鬱悶,都沒臉出這扇門了。
在浴室裡磨蹭了好一會兒,實在磨蹭不下去了,她硬著頭皮出去。
房間裡靜悄悄的,不見他的身影。
人呢?
童晚心楞了一下,快步走到窗邊去看。他人沒在游泳池裡,也沒在露臺!
管他的,他若不在,正好免了她的尷尬。她快步跑到衣帽間前面,伸長脖子往裡面張望了一眼。
這裡面的衣服多到人震驚,能開百貨公司了!她一排排看過去,找了件黑色的長t出來套上。
已到九點,並不是她平常入睡的時間。躺了會兒,她看向晟雲寒丟在床頭櫃上的那本書。
老太太到底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本神書?
反正他沒回來,她決定研究研究,拍幾個照去臊左佳佳去!她一骨碌爬起來,踮著腳尖跑過去開門,往外張望了半天,沒發現晟雲寒的身影。又在泳池那裡確定了一會兒,終於放下心,躺回**,打開了神書。
她拍了照,再拍影片發給左佳佳看。
若以前知道有這種東西買,她肯定早買了送給左佳佳了。
“厲害呀!”左佳佳果然秒回,嘎嘎地大笑。
“好玩吧,哈哈哈……”童晚心肚子都笑疼了。
“童晚心,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左佳佳好奇地問道。
“沒……”童晚心想了會兒,慢吞吞地回了一個字。
“若是沒有,那你怎麼沒逃跑呢?你不是從你爸那裡弄了五十萬嗎?你去哪裡都能重新開始了。”左佳佳又問。
童晚心腦子裡空白了會兒,小聲說:“我等丁嘉楠回來啊。”
“你們又不能在一起了,你都和晟雲寒這樣了。”左佳佳嘆息。
童晚心腦子裡更空白了,她舉高了書,把手機放到一邊,輕輕地說道:“就算不在一起,能看看他也好。”
啪……
房間裡的燈突然熄滅了。
她楞了一下,坐了起來。
“怎麼了?”左佳佳問。
“沒什麼,燈不亮了。算了,睡覺。”童晚心準備掛掉電話。
“等下……把那本書給我拿來。”左佳佳急吼吼地說道。
“不給。後面還有好多好玩的,九十九招,想學就叫我姐姐。”
“我還叫你奶奶呢,不給拉倒,我把這些圖片發朋友圈去,不給你的名字打馬賽克。”左佳佳忿忿地說道。
“切……你愛發就發。”童晚心可嚇不倒。
“呵呵,那影子可和真人一樣!我就說是你和晟雲寒。”左佳佳繼續嚇她。
“得了吧,哪個真人的兄弟那麼一丁點兒?晟雲寒的兄弟比這大一萬倍。”童晚心打了個哈欠,隨口胡扯。
“嘖嘖……”左佳佳又在那邊尖叫。
童晚心笑了會兒,關了手機。
月光從窗子裡透進來,鋪了滿帳。
她舉起那本書,“怎麼這麼好玩呢?”
淡淡的菸草香鑽進了鼻尖,她吸了吸鼻子,順著味道飄來的方向看……
晟雲寒站在月光漫來處,雙指夾著長煙,半眯著眼睛看她。
童晚心手一軟,書砸下來,堅硬的書角正中額頭,痛得她一個瑟縮。
他怎麼進來的?他站了多久?他聽到多少?她腦子裡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呼吸也跟著緊張起來。
“繼續拔?”他吐出一口淡白的煙霧,指了指她拿在手裡的書。
童晚心的臉蹭地紅了,手臂一掄,把書遠遠丟開。
“撿回來。”他舔了舔嘴脣,指丟開的書。
童晚心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一點腳步聲都聽不到,這就是鋪著厚地毯的結果!但是,童晚心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靠近。他身上的味道,他的熱度,現在都已經到了她的背後。
“這個,好玩?”晟雲寒翻開書,找到彈出小紙偶的那一頁,伸到她的眼前,“不繼續玩了嗎?”
“不!我好睏……”童晚心閉上眼睛,假裝打哈欠,“睡了,明天要上課。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休息吧。”
“影響不到你上課,反正你去了也是睡覺。”晟雲寒淡淡地笑笑,一隻手掌住她的小臉,往上抬了抬,“童晚心,快玩給我看。”
“你什麼惡趣味啊!你自己一邊玩去。”童晚心的臉發燙,硬著頭皮說道。
晟雲寒拿著書,往她的額上輕輕地敲,“兩個選擇,一個是這本書,第二……你自己。”
童晚心咬著牙,忍著把他掀下去的衝動,再度閉緊了眼睛。
不理他!
“別這樣,我和佳佳鬧著玩的。”
“是嗎?”他撩起她一縷長髮往她的臉上丟。
童晚心突然意識到,晟雲寒可能把後面的話全聽進去了,包括她和左佳佳聊的丁嘉楠。
她拉住他的手腕,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求饒了。
“你讓我睡覺好不好?我明天真要上課,再不能順利畢業,我就要成學院最大的笑話了。”
“你不早就成了笑話了嗎?”晟雲寒語氣淡漠地說道。
童晚心頓時被慪成了內傷,心肝五臟都被他這句話給戳得劇痛。
“走開。”她用力掀開了晟雲寒,要跳下床。
“睡。”他淡淡地說了個字,躺到了另一側。
童晚心轉過頭,悲憤地看著他。其實他不說她也知道,她真的是學院裡的一個笑話,說什麼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在別人看來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我就願意這樣做!你晟雲寒這輩子還不知道會不會有這樣的女人,為你心甘情願地守著呢。”
晟雲寒翻了個身,和她對視。
童晚心不肯認輸,二人僵持了片刻,他突然把她的肩膀摁下來。
……
童晚心努力了好半天,也沒能在七點半起來。她坐在床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已經走到了九點半的表。
晟雲寒把她送回學校,就是讓她去當笑話的吧?
她揉了揉還在疼的額頭,下床,去照鏡子。
她的額頭昨天撞到了床角,也腫了,紅通通的,像個壽星公。這樣去學校,能被別人給笑死。她討厭那些笑聲,把她笑得那樣不堪。
在鏡子前面站了會兒,她慢步走進了更衣室。
在衣架上翻了會兒,她看到了一排女裝,裡裡外外的衣服全都有。
呵,原來這裡住過女人。
她冷著小臉,從衣架上隨便挑了一身穿上。
衣帽間的門輕響了一下,他進來了。
晟雲寒真是閒,每天坐在家裡能數錢。童晚心冷若冰霜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餓了沒?下去吃飯。”他靠在門框上,手指撫她的額頭。
“走開。”童晚心用力開啟他的手。
“怎麼,大早上就要和我來找不痛快?”晟雲寒捏著她的鼻頭,慢吞吞地說道:“小脾氣真爆。”
“喏……”童晚心順手從衣架上面拿了個衣架子下來給他,“覺得不痛快,那你就拿著這個往我腦袋上敲,敲得你覺得痛快了為止。”
“你還越來越來越勁了。”晟雲寒擰眉,不悅地低斥道:“好好和我說話。”
童晚心好不起來,她覺得恥辱。她幹嗎要在他面前像個笑話一樣晃來晃去?誰想當個笑話?她瞪著他,用力推他,想讓他把門讓出來。
“還橫!”晟雲寒又往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童晚心被他弄得腦袋一前一後地栽,暴脾氣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猛地推開他的手,揮起剛拿到的木質衣架,往他腦門上敲……
咚!
好響的一聲!
晟雲寒楞在當場,他甚至聽到了腦子裡腦漿晃動的聲音!
童晚心憋氣,而且被他搖得頭暈,這回下手就有點重。這一衣架子敲下去,他的腦門上居然被敲出了一條長長的紅痕,隨著空氣的靜寂,迅速紅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