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你為別的男人求我?
“晟雲寒,你有沒有喜歡過某個人?”童晚心站起來,小聲說:“儘管不能在一起,還是會希望他好好的。”
晟雲寒眯了眯眼睛,看著玻璃窗戶裡印出的纖細身影,眸色變得有點兒幽深。
“幫我打聽一下……”童晚心央求道。
他不出聲,緩緩吐出一口煙。
“叮咚……”門鈴聲響了。
她的大床墊送到了,把僵持的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晟雲寒讓她自己選地方,她選了陽臺。陽臺是用的玻璃幕牆,躺在這裡可以看漫天星光,萬家燈火。而且,這床墊是最好的魔術床墊,床品也是真絲的,暗藍色,她躺在上面馬上就能想像到自己成了深海里的一尾魚。
她不得不承認,晟雲寒總能準準地抓住她的喜好。
有錢真好,有錢能請人把她身上有幾個毛孔都打聽清楚。
可她正在興奮地試床墊的舒適度呢,那些工人已經吭哧著把大床搬出去了。
“你幹嗎?”她跳起來,錯愕地問道。
“我覺得你選的地方不錯,以後就睡那裡。”晟雲寒坐到餐桌邊,端碗吃飯,慢吞吞地說:“佟暢,去查查丁嘉楠去哪裡了。”
那個助理原來叫佟暢,這名字好斯文,和他人一樣。面板白皙,一笑,半邊臉上有個梨渦。
佟暢朝童晚心笑笑,出去了。
“以後吃飯和睡覺的時候,不要掃我的興。”人走光了,晟雲寒語氣變得有點涼。
童晚心發現讓他生氣和讓他高興一樣容易。
她嚐了點他做的牛肉,和上一回涼切的不一樣,這回煮得非常酥軟,味道棒極了。
“你怎麼會做飯的呢?”童晚心實在是很好奇,她的廚藝和他比起來,簡直拿不出手。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厚著臉皮添了一碗飯。
“就這麼會了。”晟雲寒見她添了碗,臉上的神情柔軟了一點。而且一直等她吃飯才離桌。
童晚心本來琢磨著要不要去主動洗個碗,才端起兩隻盤子,晟雲寒就發話了。
“放著吧,手細,好好養著。”
是啊,弄出繭子來,磨著他了。她放下盤子,跑去自己的床墊邊看書。
過了會兒,來了個女傭收拾乾淨了殘局。這棟房子難道全是晟雲寒的?她越想越覺得好奇,裝著起來伸懶腰,從窗子上看他的影子。他在噼啪地打字,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在敲打她繃緊的神經。
童晚心突然就分神了,拿著手機上網,搜晟雲寒的訊息。想查查他到底做什麼生意。難道是開大飯店,所以這麼精通美食?
嘀……她收到了一封郵件,陌生的郵箱。
“腿站麻了嗎?眼睛酸不酸,過來我抱抱。”
她楞了一下,飛快地轉頭看,只見抱著雙臂,正在朝她笑。
“別楞著,過來。等我過去,你就要後悔了。”他招手,下命令。
童晚心權衡了一下,小聲說:“我肯定都會不舒服的,所以還是節省點力氣。你自己過來吧。”
晟雲寒的笑容僵了僵,突然就跟個豹子一樣跳了起來,大步走向童晚心。
眼看了的手就要伸到眼前了,童晚心一個哆嗦,跳下床墊就想逃。
“跑哪裡去!”晟雲寒沒幾步就捉住了她,抱著她往床墊上倒。
這不是床,是床墊,這高度直接倒下去,摔得童晚心呲牙咧嘴地叫痛。
“痛了?”他烏黑的眸子安靜地凝視著她,一手鑽進她的後腦勺下,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揉著。
童晚心聽著他慢吞吞的語氣,居然有種會和他天荒地老的錯覺。
這怎麼可能!
她一個激靈,恢復了理智。有錢男人就沒有一顆真心,尤其晟雲寒這樣的人,他是最敏捷狠戾的獵手,用他們狠辣的爪子摁著獵物,肆意玩弄。她在他面前,可能真的連一隻小雞崽都不如。
她能感覺到晟雲寒其實挺剋制,給了她緩衝的時間。反正事情到這樣了,她也懶得矯情。
但是……這是在玻璃窗前啊,對面會不會有人看到?
她醒悟過來,立馬急了,用力伸著手想去拉窗簾,語無倫次地嚷:“窗戶……關……”
他突然跳起來,雙手拉住了兩頁窗簾往中間用力一拽,擋住了外面星光點點,重樓林立。
“睜開眼睛,看著我。”他俯下來,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沙啞地說道。
童晚心細密的長睫合得更緊了。
“別讓我說第二次,晚心看著我,看我是誰。”他的語氣有些嚴厲了。
童晚心眉頭蹙了蹙,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能是誰?金主?相好?
一點都不美好!
她懊惱地瞪了他一會兒,又把眼睛閉上了。
腦子裡一陣一陣的空白。
她想,正常,這很正常!說明她還是個正常的女人……
迷迷糊糊裡童晚心好像聽到他說:“童晚心,別再為別的男人求我……”
反正童晚心還是覺得挺不舒服的,心裡不舒服。
……
又下雨了,噼噼啪啪的雨打在窗子上,教室裡顯得格外靜謐。童晚心伸手揉了揉痠痛的腰,打了個哈欠。她早上四點多才睡著,六點多就被鬧鐘吵醒了,因為上午有兩堂課。
手機嗡嗡地震了幾下,是童安順找她要合同了。她直接掛了,繼續打哈欠。不行,要是晟雲寒這樣折騰,別說三個月了,她三年都別想畢業。
惱火地拍了幾下臉之後,她打起精神看向黑板。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躁動聲,有人大聲說:“ky公司來拍廣告了,大老闆來了。”
是那個神祕的、一夜之間佔據所有搜尋榜的ky公司嗎?他們剛做了國內頂尖的專業賽車聯賽,聚集了全國頂尖的賽車手和超富二代。而且聽說這只是他們的業務之一。
童晚心的大學號稱擁有國內最美的校園,大學裡有一片湖,湖中養了一些天鵝。垂柳拂風,挾香而來。
她也算見慣了大場面的人,所以這些小熱鬧她根本不感興趣。所以,她也沒朝那邊看一眼,直接走到冰淇淋櫃前,買了一隻超大的冰淇淋筒。
“晚心。”童安順抹著汗,急匆匆地找過來了,“怎麼不接電話,合同的事怎麼辦了?”
“他說不給我,還把錢給我沒收了。”童晚心瞟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童先生找他要錢去吧。”
“你……”童安順氣結,額角青筋跳了半天,終是沒說出什麼發狠的話。
童晚心身後的人是晟雲寒啊!
“還有,我改和媽姓了,以後我姓祁,祁晚心。晚心遺忘,永不相見。”童晚心瞟他一眼,脣角輕勾。
童安順臉色鐵青地瞪著了她一會兒,冷冷地說:“不要這麼任性,沒有童家,你什麼也不是。你也別以為晟雲寒對你有多真心,你去查檢視他以前的女朋友長什麼樣子。”
“拜。”童晚心朝他揮揮手,繼續往前走。
晟雲寒前女友長什麼樣子,關她什麼事?就算當她是替代品,那又有什麼關係?大家各取所需,晟雲寒比童安順可磊落多了。
不過……晟雲寒的前女友長什麼樣子?為什麼分手?現在她在哪裡?童晚心心裡的八卦草瘋長,突然好想知道……
“ky的老闆太帥了。”幾個女生結伴過來,激動地議論。
“對啊,想不到這麼年輕。”
童晚心朝拍廣告的地方看了一眼,整個人如墜冰窖。
眾星捧月中站著的男人,他是誰?
丁嘉楠!
“丁嘉楠!”她手往下垂,冰淇淋滾落下去,尖叫了一聲。
那群人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丁嘉楠你站住。”她打了個激靈,瘋了一樣地往前狂奔。
那人扭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陌生冰涼,隨即鑽進了一輛銀色的邁巴
赫跑車裡。
“站住。”她撲過去,擋到了車前,雙眼圓瞪,死死地瞪著車裡的人,“你下來,你給我說清楚。”
司機扭頭看了一眼,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推開車門,大聲叫她,“小姐,你有什麼事嗎?我們姜總還要趕飛機。”
“姜總?”童晚心繞到車門邊,用力拉了兩下門。
車從裡面鎖上了。
車窗落了下來,男子轉頭看她,一臉不解,“小姐,有事嗎?”
“你和我裝什麼?下車!”童晚心的憤怒化成了洶湧的眼淚,她瞪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哆哆嗦嗦地問他:“全世界都知道你和我結婚了,你現在和我裝不認識?你那樣急著甩開我,就是為了去飛黃騰達嗎?”
“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姜總剛回國。”司機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小聲叫她。
“我沒沒瞎。”童晚心的手伸進車窗裡,揪住了男人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