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春傑的動作不慢,至少比之前胡一方的動作快多了,他本來距離胡一方也就只有十多米,如果是在碰上,這麼短的距離,只要三四步就能達到,現在就沒那麼容易。
即便如此,在警方穩住胡一方的時候,甄春傑已經距離胡一方不到兩米遠了,而這個距離之內,他不敢亂動了,即便他不瞭解這個人,就看他那麼警惕,如果兩米之內還有人能動彈,肯定會第一時間被胡一方發現,而且他發現的結果,最倒黴的人就是女人了,他直接就會傷害懷裡的女人。
其實現在胡一方劫持的人質,已經非常老實,受過一輪驚嚇之後,即便再怎麼堅強的女人,也會變得老實起來,她現在也不提什麼給胡一方好處了,估計只是在心中祈禱,這個胡一方不要傷害自己。
甄春傑也很頭疼,在現在的情況下,自己正面攻擊胡一方肯定能成功,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幹掉胡一方都不成問題,可他抱著一個女人,自己就不好辦了。
其實這也難怪,如果真的很好解決,警方就已經動手了,胡一方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手中叉子就沒有離開過女人的臉和咽喉,要麼給她毀容,要麼就會傷害女人的性命,無論是哪一條,警方都不得不重視。
甄春傑不能下手,只能等待時機,不過幸好現在自己距離胡一方只有兩米的距離,以自己的實力,想要在這樣的距離之內擺平胡一方,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以他的估計,現在這裡警察這麼多,肯定也有神槍手存在,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抓住時機吧胡一方一擊斃命,拯救人質,反正按照胡一方所犯罪行,已經足夠死罪,不然他也不至於劫持人質,真有機會,他相信神槍手肯定不會手軟,而且他也相信神槍手的本事。
現在唯一的就是製造機會,他現在考慮,是等著胡一方露出破綻,還是直接給警方製造一個機會,他相信警察那邊肯定都已經準備好了。
心中正在猶豫,他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比較好的時候,就看到胡一方劫持的女人眼光四處轉動,按照一般人猜測,一個女人被胡一方這麼劫持,即便不能當時精神失常,肯定也已經完全崩潰,除了等著被人營救,也就做不出其他的事情,甄春傑沒想到這個女人的眼光還能如此冷靜。
他不是心理學專家,但是在他看到女人眼神的時候,已經感覺出了她的冷靜,她應該是尋找機會,他也知道自己被人威脅,性命懸於別人手中不是什麼好滋味。
如果胡一方是個愛財或者好色的罪犯,一切都好說,但是這個胡一方好像非常有原則,要錢也不多,更不會對女人動心,這樣一來,女人心中就更害怕了,她最怕的是等到胡一方劫持自己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會出手傷害自己,即便不要命,毀了容也夠嗆。
這個女人顯然不是一般人,她也應該是個非常好強的女人,求人不如求己,她現在大概是在想著應該才能從胡一方的手中脫逃,儘管看起來十分難以完成,不過也不是一定做不到
。
她應該也猜到了警方在這裡的佈置,身體受制於胡一方不能亂動,可是她的眼睛卻能活動,四處搜尋對自己有幫助的人。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甄春傑和女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這一刻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居然就那麼瞭解了對方的想法,女人渴望被救,尋求幫助,甄春傑想要救人,迫切需要機會,兩人都能讀懂對方的眼神。
而這一切女人也沒有懷疑甄春傑的想法,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至少她知道,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是男還是女,即便是有人同情自己,想得也應該是千萬不要牽扯到自己,甄春傑是個真正想要救自己的人,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至少女人相信了甄春傑的心思。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麼奇怪,兩人根本沒有任何接觸,也不認識對方,可是就在這麼一瞬間,女人就選擇相信甄春傑,只要甄春傑能有心就自己,就一切都配合他。
甄春傑也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只要自己會出手,這個女人一定會義無反顧的配合自己,這樣一來甄春傑心裡就踏實不少,其實在營救人質的時候,人質的配合十分重要,只不過因為不能交流,除非營救物件與營救者之間有心靈感應,不然很難成功,偏偏在這一刻,甄春傑和女人達到了這種心有靈犀的瞭解。
想到就做,酒吧之中,總會有著各種器械,之前甄春傑找到了一把叉子,在混過來的過程中,他又摸到了一把叉子,還有一把小刀。
自己沒有什麼手槍之類遠距離攻擊的武器,不過他有自己的飛刀技巧,儘管之前有點偏差,那也不過是因為生疏,現在為了救人,甄春傑已經決定集中精神,一會出手的時候,肯定要百發百中,不然自己就要後悔莫及。
現在看到女人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手中小刀亮了一下,腦袋微微做了一個後仰的動作,然後還輕輕歪了一下腦袋,這幾個動作非常小,如果沒有特別注意,甚至看不出來。
不過對面的女人一直關注甄春傑的動作,他所有的動作女人都看得很清楚,腦子稍微一轉,就明白了甄春傑的意思,因為腦袋活動不方便,自然不能點頭,只是眨眨眼。
心中暗道這個女人還真是冰雪聰明,甄春傑用口型告訴女人“一會我數三二一,等我喊了一之後,就按照我說得做,一定要配合好,看我口型。”
女人再次眨眨眼,甄春傑知道機會就要出現,也就仔細觀察著胡一方,雙手一手一件武器,儘管經歷不少,他的手心也出了不少汗,現在這可真是關係到了一個人的性命,如果不是警方不給力,何必要自己出手,不過他也沒有後悔強出頭,就看這個女人能從眼神看懂自己的意思,就已經值得自己救她了。
說什麼士為知己者死太誇張,至少那種能瞭解自己心思的人,一定值得自己去救,其實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換一個人,估計女人也能與對方共鳴,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女人比較善解人意。
胡一方不知
道兩人之間的小動作,他的注意力都在警方的身上,畢竟真正威脅自己的人是警察。
“你們還沒準備好嗎,還有最後三分鐘,如果三分鐘內,我需要的東西準備不好,就會在這個女人漂亮的臉蛋上,那樣你們就可以見到悲劇的發生了,哈哈。”胡一方一邊看了看自己的表,一邊放肆的笑了笑。
他現在相信警方肯定會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在現在這一刻,自己穩操勝券,面對這麼多普通人,警方可不敢玩花樣。
之前他其實也有考慮過,到底是誰暗算自己,給自己**,不過當警察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以後,他就沒有心思考慮那個人到底是誰,反正人質在自己的手中,即便是警察都拿自己沒什麼辦法,那個只能暗算人的傢伙,還能怎麼樣,他可不相信有人的實力能比用槍的警察更強。
與警察周旋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這裡肯定也被佈置了神槍手,不然他也不會把女人的身體完全擋在自己的身前,他的目的就是躲避神槍手。
就在他抬起手,微微歪頭看錶的時候,如果是在之前,即便有神槍手在,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威脅,畢竟人質與神槍手之間沒有交流,那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根本來不及捕捉,人質也不管胡亂有動作,她除非是想死了。
可是現在情況變得不一樣了,甄春傑與女人早已經取得聯絡,正在尋找時間,而這一刻就是最佳時機。
甄春傑乾脆沒有數數,直接張嘴一個一,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已經在心裡默唸許多遍,就像給自己催眠一樣,只要甄春傑喊出一,她就要按照甄春傑之前的安排做,在甄春傑的一字口型出口,她就條件反射的腦袋微微向後揚,而且還要把頭向側面偏離一下。
她做動作的時候,完全是模仿之前甄春傑的方式,只不過甄春傑身後沒有人,而她的身後有個胡一方,而且甄春傑在做動作的時候,向後仰的動作是一個猛的動作。
女人一點沒有讓甄春傑失望,做的動作分毫不差,她的腦袋正好磕在胡一方的下巴上,胡一方受痛之下,腦海中已經想到肯定是女人在反抗,手中的叉子毫不留情的向著女人的臉或者咽喉紮下去,不管是哪個部位了,反正他已經心中發狠要讓這個不老實的女人付出代價。
而這個時候,就是女人向側面歪腦袋的時候,她歪腦袋的方向,自然是與他的叉子相對的方向,這樣一來,就拉開了腦袋與胡一方的手之間距離。
如果只有她自己這麼做,無疑是找死,即便她躲得再怎麼快,沒有任何武功聯絡的人,也不會成功,可是她與甄春傑合作,這樣做的結果,就截然不同了,只要她的腦袋與胡一方的手有一定距離,就已經足夠了。
甄春傑的反應自然超出常人,就在女人與胡一方的手之間有了一拳的距離之後,他的右手已經一個抖動,手中握著的小刀已經離手飛出去,目標就是男人拿著叉子的手腕,這才只最危險的地方,甄春傑一定要讓他把武器丟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