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春傑腳出如風,即便在戰鬥中,想要躲避他的腳也沒那麼容易,何況現在甄春傑根本就是在殘虐李峰,他更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
骨頭折斷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都知道這時李峰的踝骨肯定是被甄春傑踢碎了,眾人也感覺心裡涼氣外冒,甄春傑還真是說到做到,而且這個傢伙動手毫不留情,甚至都不李峰當人看了。
李峰這次沒有之前那麼堅強,哼了一聲,微微抬起頭,看著甄春傑,雖然雙手一腳被廢,居然還能溫和的笑著道:“甄春傑,想不到你還真厲害,我今天栽了。”
甄春傑嘿嘿一笑,臉上瘋狂的樣子,一點不弱於之前的李峰,也同樣溫和的道:“你才知道你栽了嗎?早幹嘛了?我沒提醒你,讓你認輸?”
“是我太自信了,好吧,我認栽了,我認輸,你可以放了我了,我雙手一腳已經讓你廢了,你也可以出氣了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李峰居然開口求饒,這是眾人都想不到的。
在眾人看來,李峰就是那個瘋子,什麼都不顧的變態殺人狂,他現在竟然對甄春傑求饒,顯然是真的怕了甄春傑。
按照正常比賽的規則,既然對手已經認輸,甄春傑就應該放了李峰,儘管各大家族的人,恨不得甄春傑把這個李峰弄死,畢竟他的存在讓很多人不安,並且他確實也該死。
可是這樣的比賽,對方都已經認輸了,誰也不會好意思繼續追究,李家的族長也長出一口氣,如果李峰不認輸,自己也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幸好李峰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知道事情已經超出掌控,果斷的認輸,不過手被折斷,腳踝踢碎,以現在的醫術,要醫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到時候有機會再報復甄春傑就好了。
甄春傑看著一臉認栽,投降的李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忽然爆笑道:“李峰,你居然認輸了,你是想讓我放了你嗎?”
李峰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可惜自己在人家手中,他即便再變態,也不是傻子,掙扎只能激怒甄春傑,自己會受苦,甚至會被殺死,這裡本就是生死擂臺,自己只要不認輸,對方就可以把自己擊殺。
深吸一口氣,李峰很恥辱的道:“是的,我是在求饒,我想讓你放了我,我技不如人,我認輸。”
李峰越是這樣,各家家族長就越是感覺心涼,以前只是知道李峰是個變態殺人狂,卻不知道他是這麼能忍的人,果然不愧是一條毒蛇,如果甄春傑把他放了,就後患無窮了。
可惜人家已經認輸了,甄春傑不放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什麼都不顧對付他吧。
甄春傑一直都喜歡做出人意料的事情,今天也沒有意外,就在眾人以為甄春傑要放了李峰的時候,李峰忽然出手抓住了李峰的手臂,很隨意的一扭。
“咔”一聲再次響起,李峰的臂彎一下,扭曲的不成樣子,眾人都知道,這下李峰的胳膊也被扭斷了,手腕斷了之後,再次出現了胳膊斷折,即便想要醫治,難度大了不止一倍。
李峰沒想到甄春傑忽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一聲慘叫,然後怒視甄春傑道:“甄春傑,我已經投降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下毒手,你不遵守規矩!”
“規矩嗎?”甄春傑沒有一點緊張,依然抓著李峰,放生狂笑道:“什麼規矩?比賽規則嗎,剛剛李家族長,也就是你的大哥,已經說過規則,其中有一條說過投降我就應該放了你嗎?”
李族長這時看不過去了,站出來道:“甄春傑,人家已經認輸了,說明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你就應該放了他,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是嗎?大家知道,誰知道,誰知道就站出來告訴我,我看看到底誰知道這條規定。”甄春傑的目光凌厲,掃視全場,大有誰敢站出來,自己就要與他不死不休。
先別說眾家族的人都恨不得李峰早點死掉,就看李家之前的無恥行徑,他們就不想參與,即便是南宮家和西門家都對李族長的求助視而不見。
更何況甄春傑現在處於半瘋狀態,誰都看得出來,人家求饒投降甄春傑都不接受,顯然是想虐死李峰,這樣的時候,誰敢站出來和甄春傑敵對,那不就是等於給自己以後的生活增添無窮麻煩嗎?
李族長見沒有人幫忙,只好硬著頭皮道:“甄春傑,這是比賽的規矩,對手認輸,你就應該放了對方,難道你還非要殺了他?”
甄春傑盯著李族長,半晌之後,才繼續笑道:“李族長,什麼事情到了你的嘴裡都是應該,沒有明文規定的東西,在他的這邊就是應該,在我這邊就不應該,大家都認為空手戰鬥的時候,都不應該使用武器,這是預設,為什麼到你那裡就沒有了呢,現在他敗了,我就要放了他,這是哪家的道理,李族長,這裡是各大家族都在的情況,京城不是你們一家隻手遮天,你們還不能制定規則,我今天可以明白告訴你,我不接受投降!懂了嗎?”
甄春傑最後的話一字一頓,所有人都能聽出他的決心,更何況甄春傑本就佔理,任何人也無法提出質疑,李族長無恥在先,就不要怪人家強硬。
更何況甄春傑還說了一句話,今天在場一共有十個家族,京城九大家族還有一個幾乎可以達到大家族的梁家,這麼多人在這裡觀戰,李家把所有規矩都制定成他們家有利,已經讓很多人不滿。
真如甄春傑所說,李家難道真的認為自己在京城可以隻手遮天,敢冒大不韙在眾人面前囂張,能派出一個李峰,足夠得罪好幾個家族,現在他們還敢用不講理當成規則,甄春傑就以這點對付李家族長,讓李家族長為之語塞。
李族長也沒想到甄春傑這個年輕人會這麼強硬,而且還這麼能言善道,他現在已經悔得場子都青了,原本想在各家族眼前展示實力,結果反而變成了掣肘。
如果沒有這些家族在這裡,自己和梁家單獨相對,即便自己耍賴,他們也拿自己沒辦法,可現在他想要耍賴,首先就要面對其他家族的指責,自己還沒有能力對抗這麼多家族。
看了看被甄春傑抓著的李峰,
心中哀嘆一句,這都怪李峰自己,沒事你動用什麼武器,現在自己也沒有理由救援了。
甄春傑見李族長不再開口,冷笑一聲,看著李峰道:“李峰,如果你正常比試,贏了我,我一句話不說,即便你殺了我,我也沒有怨言,不過你使用這種方式偷襲我,我就不會給你機會了。”
“你或許會說,練功就是練殺人的功夫,能把人殺了,就是好手段,我同意,不過正規比賽,明明空手,你卻使用武器,那就太無恥了。”甄春傑的聲音低沉。
“我甄春傑不是個正義的人,也不想維護世界和平,你不管做過什麼,有多無恥卑鄙,你不招惹我,我不會去管你的事情,可現在你傷了我,陰了我,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甄春傑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看了一下在場所有人。
擲地有聲的道:“我甄春傑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這就是我甄春傑的原則,是我生存的法則。”說完之後,繼續冷冷的道:“你讓我掉了多少血,我就讓你斷多少筋。”
他的話看似是在對李峰說,可是所有人都感覺身體發冷,甄春傑就好像是在開口威脅所有人,偏偏所有人誰也說不出什麼,都被這個年輕人的堅定和瘋狂震懾住了,特別是那些與廖巨集鳴有過接觸的人,都在心中狂吼,這個小子比廖瘋子更可怕。
他們就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成長起來的廖瘋子,而且無論年齡,武功,還是心性都要在廖巨集鳴之上,更重要的是廖巨集鳴發展在江南,而甄春傑在北京。
李家族長之前一直想著對付梁家,現在猛然想起,甄春傑不只是梁家人,還是廖家弟子,這下李家族長更坐不住了,今天自己失算太多,說不定以後就要面臨廖家的報復了。
甄春傑不管別人怎麼看,李峰已經被他的話嚇得臉色灰白,自己求饒都已經失去作用,一項的陰險,在絕對實力面前根本沒有作用。
十年前自己被那麼多人抓走,都沒有丟了性命,沒想到今天居然落入了這個惡魔一樣的年輕人手中,他比十年前抓自己的人更加可怕,更加的不講理,他根本就無視法律,也不顧禮法道德,他一切只看自己的喜好。
甄春傑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許多,似乎沒了之前的激盪,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心頭髮涼:“李峰,你放心吧,我這個人遵紀守法,我不會殺人的。”
似乎讓眾人消化一下,停頓幾秒之後,還不等李家的人高興,甄春傑已經接著道:“我自從學武以來,一直就有一種功夫沒有用過,這種功夫不知道在場誰知道,他的名字叫關節技。”
他的話才一出口,知道這套功夫的人已經驚撥出聲,甄春傑看了看驚呼的人是趙家的人,他們是今天最低調的一家,心頭一動,笑著道:“看來還是有人知道這種功夫的,顧名思義既然叫關節技,那就是對人類關節小手的功夫。”
今天甄春傑註定立威,他對趙家人笑了一下,然後道:“李峰,你很幸運,今天你是第一個嘗試我關節技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