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春傑跟著自己的師姐廖驚鴻,一起來到機場接自己的師傅,一路上詢問了不少師傅喜好的東西,心中大定,不愧是擁有內功的家族,對於中國古文化十分喜愛,而甄春傑在這方面有一定的積累。
儘管他不能說一定讓自己能達到專家級,至少讓自己師傅滿意應該不成問題,更何況他知道,師傅之所以來這裡看自己,也不是想看自己的文化知識。
有這個雙重保險,甄春傑的神態就自然了許多,也不像起初那麼緊張,這到是讓廖驚鴻刮目相看,這小子心裡素質很強,而且難得他對自己的父親還真很尊重,這可不是假裝出來的,想到這裡,對甄春傑的態度好了很多。
因為廖驚鴻是個大明星,自然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拋頭露面,結果接機的事情就交給了甄春傑,而她自己就外面等著他,到時候讓甄春傑把自己父親帶過來。
這也算是對甄春傑的一個考驗,廖驚鴻可不會讓甄春傑那麼輕鬆,甄春傑對於這樣的安排也沒有意見,自己接這個未來師傅,怎麼也要表現的好一點,即便自己的功夫其實全是廖驚鴻教導的。
甄春傑來機場也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接人,一路打聽,才找到接機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就像電影那些人一樣,弄了個大牌子。
當廣播出師傅所在航班達到之後,甄春傑就把寫著廖巨集鳴的牌子高舉頭頂,這是廖驚鴻之前就準備好的。
一米多的牌子上面三個醒目的紅字,別說廖驚鴻的父親眼力很好,即便是一般人,都能看得很清楚,而且甄春傑即便身體微胖,可他足夠高大,身高臂長,那麼舉著一塊牌子,十分顯眼。
甄春傑的外功修煉在這個時候,一下就表現出來,他的左肩還有傷,只能用一隻右手舉著,這牌子即便重量不大,可用一隻胳膊那麼舉著,而且不能亂晃,普通人最多能舉一會,但是甄春傑卻不同,他自從舉起來,就沒有晃過。
對於這樣的練習,甄春傑這幾年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他站在那裡就真的好像是一個警示牌一樣,好不搖動,讓他身邊的人都把他當成怪物一樣看著。
這次要接的人是自己的師傅,即便知道對方的名字是什麼,甄春傑出於尊敬,也不敢隨便叫,那樣即便把廖驚鴻的父親接過來,結果肯定也不會有好印象,甄春傑這點心眼還有。
幸好他舉得更高,等下飛機的人都走下來,他絕對是最醒目的標誌,很快就看到有幾個人向他這邊走來,而且相互之間還在低語。
為首兩個人一男一女,大概都是四十歲左右,甚至女人還不到四十歲的樣子,他們身後跟著三個彪形大漢,每個都有一米八以上,不過給人感覺不是孔武有力,居然是英俊瀟灑,十分秀氣,這讓甄春傑一陣怪異。
他們五個人走得方向明顯就是自己這裡,不用問甄春傑也猜到了前面兩人的身份,走得稍微近一些,甄春傑更加確定,無論是前面的中年人還是女人,都與廖驚鴻有幾分相似,這肯定就是自己的未來
岳父和岳母,而他們身後的三人,不用問也是自己的同門了。
甄春傑的胳膊依然問問舉著牌子,可人已經恨不得衝過去,只不過這裡不方便,只能等他們走到近前。
廖驚鴻的父母走近甄春傑,由廖驚鴻的父親廖巨集鳴開口道:“你就是甄春傑吧,驚鴻是不是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心道果然侄女莫若父,甄春傑趕緊恭敬的道:“師傅,師姐說這裡不太方便,就讓我來接你們,她在外面當著呢,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吧。”頓了一下,又對廖巨集鳴身邊的女人賠笑道:“這位是師母吧,徒弟給你見禮了。”說著話,也不管別人在看,直接深深鞠躬。
他雖然不知道廖驚鴻家裡的情況,想來他們都是古老家族,對於禮貌這些事情肯定十分在意,如果這裡實在不太合適,甄春傑都跪下行禮了。
甄春傑能得到內力傳承,全是廖驚鴻的幫助,而廖驚鴻的父親更是不遠千里來這裡見自己,對自己算是足夠重視,自己一個做徒弟的,自然要表現好一點,也不辜負他們一番心意。
顯然他的表現讓廖驚鴻的父母比較滿意,廖巨集鳴還沒開口,廖驚鴻的母親已經眉開眼笑的道:“小夥子不錯,真是挺壯實,我們家驚鴻眼光就是好。”
甄春傑愕然,自己好像是廖驚鴻的師弟,也是廖巨集鳴的徒弟,怎麼說話卻是一副看女婿的語氣,儘管自己確實對廖驚鴻這個大美女很有興趣,可咱們倆人十分清白。
想到這裡就想解釋,廖驚鴻父母身後的三個人男人之中,中間的一個已經開口道:“媽,你亂說什麼呢,這可是我們的小師弟。”
“對啊,媽,你也給我們介紹一下啊,小妹在電話裡可是對他十分推崇。”左邊的一個也開口道。
右邊一個好像生怕自己晚了,直接對甄春傑伸手道:“甄春傑是吧,小師弟是吧?我是你三歌,以後直接叫我三師兄或者三哥都行,我叫廖驚風。”
甄春傑愣愣的看著這哥仨,特別是伸過手來的廖驚風,愣愣的伸出手叫道:“三哥。”
“哎,這就對了,這樣才痛快,走吧,我們趕緊回去,飛機上的東西太難吃了,一會一定要好好吃一頓,北京的美食,我等了很久了。”廖驚風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握了甄春傑的手一下,先發牢騷,然後兩眼放光的道。
廖巨集鳴臉一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這三個剛剛還一副躍躍欲試想要和甄春傑認識一下的年輕人,頓時閉口不語,和最初見到的時候一樣,怎麼看都是保鏢。
甄春傑早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與自己想象見面的樣子完全不同,這三個應該都是廖驚鴻的哥哥,也許是廖巨集鳴的弟子,反正他們的樣子與性格完全不符,斯文秀氣英俊瀟灑,但是性格卻都比較豪爽。
廖驚鴻的母親顯然也知道自己這三個兒子的性格,見甄春傑發愣,眯眯笑道:“甄春傑啊,你別被他們嚇住,這三個敗家子就是驚鴻的三個哥哥。”
頓了一下,指著中間的男人道:“這就是驚鴻
的大哥,廖驚天,也是你的大師兄。”指了指左邊的道:“這是你二師兄,廖驚雷,剛剛的老三你也見過了,廖驚風。”
介紹完了他們,然後才繼續道:“春傑啊,你給我們帶路,順道給師孃介紹一下自己,據說你今年才十八歲還沒女朋友吧,功課忙不忙啊!”
說著話,就不管這些人,直接拉著甄春傑向機場外面走去,看她熟悉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來北京,根本不需要甄春傑當嚮導,她甚至可以帶著甄春傑走出去機場。
甄春傑愣愣的被廖驚鴻的母親拉著向外走,他很想回頭向師傅和三個師兄求救,這個師母的問題有點讓自己應付不來。
結果才轉過頭,就發現這一老三少四個男人就好像沒有看到自己這邊的慘狀,甚至還在看著天道:“今天的天氣不錯啊,挺風和日麗的。”
“是啊,今天還真是個好天氣。”接著又開始一輪飛機場的風景好。
甄春傑嘴角不自覺的抽抽,今天據說是霧霾天氣,難道江南地區的人沒有見過霧霾,居然敢說霧霾是好天氣。
而且即便他們不是首都人民,也不至於對一個飛機場這麼感興趣吧。
甄春傑知道,自己才見到師傅幾分鐘,就被師傅和三個師兄無情的出賣了,旁邊這個什麼都想知道,什麼都想了解的師孃,大概才是一家之中說話最有用的人吧。
他們兩人在前面走,剩下的一老三少在他們身後幾米處跟著,就這一路走來,甄春傑被廖驚鴻的母親把所有資料問了一個遍,從他的年齡學校,到他的生活經歷,看那意思,連祖宗八輩都想挖出來。
甄春傑很想告訴廖驚鴻的母親,自己真的只想拜師學藝,沒想入贅豪門,不用問的這麼仔細吧,不過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一句,自己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問。
而且他現在其實也不確定,人家是不是不好意思說得太明白,實際上是想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入門,有些門派有古怪的規矩,總要把人家裡的情況調查一下,就好像過去調查成分一樣,只有根正苗紅的紅幾代,才能入黨,他們這是才能入門。
幸好廖驚鴻停車的地方距離機場不遠,他們又都是習武之人,根本沒用多久,已經來到了廖驚鴻的汽車那邊,這時廖驚鴻其實已經發現他們,只不過自己的身份**,不能下車來。
直到甄春傑把眾人帶到了廖驚鴻車邊,廖驚鴻才帶著帽子走下車,撲進自己母親的懷裡,撒嬌道:“媽,我想死你了,你總說來,都多久才來啊!”
“傻丫頭,家裡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啊,再說了,你都是大明星了,怎麼天天繞著媽媽呢!”廖驚鴻的母親雖然如此說,確實在檢查女兒,顯然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兒是否有瘦了。
廖巨集鳴也在這時候走過來,咳嗽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顯得十分威嚴。
廖驚鴻從母親的懷裡抬起頭,不但沒有害怕自己父親的意思,反而對廖巨集鳴扮個鬼臉,然後笑嘻嘻的道:“爸爸,我想死你了,你終於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