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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瘋妻休想逃-----第110章 訂婚宴上的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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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訂婚宴上的醜照

第110章 訂婚宴上的醜照

她還沒鬆下驚嚇的這一口,房門被打開了,只穿著內褲的男人靠在門邊,抱著胸口皺眉看她,“叫什麼?”

“你嚇到我了!”

他摸摸下巴,然後挺了挺胸肌,“我有那麼嚇人?”

“我不知道你在家!”他的車沒回來,他人怎麼回來的?衝入房間突然撞見一個男人換衣服,是人都會嚇一跳好嗎?

“看到就看到,你跑什麼?”他突然伸手,把她拽進了房間,順手把門關上,將她桎梏在兩臂之間,邪肆笑道:“你又不是沒看過!”

“可,我……”她臉紅,“退出去是禮貌,人都有這個本能反應好嗎?”

“是嗎?我為什麼沒有?如果你在換衣服,我一定不會退出去,你信不信?”他身體一壓,將鼻尖挨著她的鼻尖,彎眉笑盯著她。

“信!”她朝一邊閃了閃,當然信,人跟妖孽還是有區別的!

他挑起她的下頜,壞壞一笑,就在她屏息以為他要做什麼時,他又突然鬆開了她,轉身當著她的面換上另一套休閒些的西裝,“晚上有個推不掉的應酬,晚點回來,你……”

“我正想去找童笑,你去吧!”唐蘇抿著嘴,笑得有點勉強,什麼時候起,已經不喜歡他有應酬不回家了,記得剛開始時,恨不得他天天在外面。

“我可能會喝酒不方便開車,你自己開車去,自己小心開車回來,好不好?”他揉了揉她的頭髮,等著她回答。

“我自己可以,你放心去吧!”不用每次都非要安排好她吧?老是這樣,會改變她原本獨立的個性,就像現在這樣,不知不覺會依賴上他,是病,得治!

冷昧點了點頭,囑咐了方姨幾句才出門,她在後面張了張嘴,想叫他少喝點酒,可話到了嘴邊,有點不好意思。

他回來得有些晚,那時候她差不多已經睡著了,聽見他開門的聲音,腳步有些凌亂,似乎喝醉了?她睜開眼睛,他正好低下頭來吻她,一身酒氣讓她有些不適,推開了他。

冷昧有些微醺,踉蹌了幾步,苦澀笑了笑把外套扔在地上,按照之前的約定,每次回來先洗澡再上床,他忘了拿衣服直接去了浴室,唐蘇叫了他幾聲,他都沒理。

被他一鬧,睡意全無,一看時間都十二點了,她根本沒出去,九點多就睡下了,起身幫他撿起外套,一拿起就看見一張紅色的紙張從口袋中掉了出來。

她彎身去撿,發現是一張請柬,看起來有點眼熟,開啟一看,竟然是莫松天跟吳倩嬌的訂婚請柬,上面邀請的是她!

莫松天是怎麼把這請柬塞給冷昧的?他怎麼會接,明知道她絕對不會去的!唐蘇愣愣的蹲在地上,有些怒氣,聽見浴室門開啟,她站起來質問,“這是……”

眼前的一切,讓她戛然而止。

冷昧靠在門邊,醉酒微醺,浴室的水汽圍繞著他,襯得他絕美的容顏更為飄渺如仙,最最關鍵的是,此刻他不著一縷,溼漉漉的頭髮沒有擦,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水珠掛在輪廓硬朗帥氣的下頜上,啪嗒一聲,滴落在胸膛,順著性感的麥色面板,在肌理分明的堅實胸膛上一點點滑下,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格外**。

唐蘇嚥了咽口水,拼命想讓自己移開眼睛,可鬼使神差的,她就想看看,那滴水珠還會不會移動,她全身發燙,口舌有點乾渴,臉紅成了番茄樣,她偷瞄著那滴匯聚而成的大水珠。

啪嗒!

靜謐的房間,似乎能聽到水珠掉落的聲音,她屏息而望,眼睜睜看著那滴水珠往下滴落,沒入了他大腿之間的叢林,那兒也是水珠密佈,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竟然……

她驚呼了一聲,趕緊挪開眼睛,臉紅髮燙得有些說不上話來,整個房間的溫度在這一刻高得有些驚人,薄薄的睡衣都成了束縛。

“好看嗎?”他輕笑,聲音有些黯啞的魅惑。

她嚥了咽口水,羞澀的點頭,她自認不是花痴不是腐女,可這妖孽未免太性感了,她不得不承認,在看到他時,她心裡產生的某種臆想,這讓她更羞更緊張了。

他朝她走過來,挑起她低下的頭,讓她對視著自己的眼睛,他曖昧輕吐,“好看就多看一眼,過來!”

勾住她的下頜,引著她一步步走向床邊,酒後的冷昧就像是多了一層魔力,讓她根本無力抗拒,她一步步跟著深陷,在靠近床邊沿的時候,她竟主動躺了下去。

順勢壓在她身上,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在上面,“我醉了,能不能為我主動一次?”

她雙腿被迫分開,騎在他腰腹上,這個姿勢讓人很沒有安全感,但又好像特別的……刺激。

她咬了咬脣,像是受了魅惑,又像是某種情緒被釋放出來,她趴下身體去吻他的脣,學著他的動作,輕輕撫摸他的胸膛。

幾乎是一剎那,冷昧感覺到身體緊繃到了一種極限狀態,他強忍著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可這笨女人似乎除了這樣,就已經不會深一步的動作了。

他一個翻身,化主動為被動,狂野得恨不得將她吞下,感受到她情緒的高漲,他再一次把她放在了自己身上,這一次她有點緊張,因為兩個人已經親密結合在一起了,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上男下?

唐蘇臉爆紅,可越是羞澀,身體越是**,他提了提她的腰,她就完全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一發不可收拾。

“乖,像這樣,慢慢來!”

跟著他手的指引,她試著慢慢的律動起來,又羞又緊張,她咬著脣問,“是這樣嗎?”

“做得很好!”冷昧輕喘著氣,他也沒想到這個姿勢會這麼刺激,真是他的小妖精!

漸漸的,他放開了託在她腰上指引她的手,任她隨著自己的感覺,自由的舞動起來,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她似乎到了某個臨界點,動作越發放肆瘋狂,她突地嬌呼了一聲,整個人癱軟下來,周身發抖。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臉又紅又燙幾乎滴出血來,腦袋裡嗡嗡作響,現在還是一片空白,她不自主的環繞過他,將他抱緊。

他圈著她的腰,一動不動的喘息著,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這一次異常的暢快狂野,兩人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唐蘇羞澀的埋在他胸口,吞吐問道:“你,你有沒有……”他怎麼不動了,這不太像他平時的風格,是不是已經那什麼了。

“感覺不到嗎?”他輕笑,該死的小妖精把他弄得這麼狼狽,在她不經意的勾引下,根本抵擋不住那噴薄欲出的**。

她腦袋一片空白,哪裡還能感覺到這些,只覺得全身都飛起來了,她舒了口氣,“其實這樣就好!”

“什麼?”他動了動。

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漸漸長大,她立馬繃緊了身體,腿一用力想從他身上溜下來,他卻最先扣住她,翻了個身將她壓住,“老婆那麼辛苦,該是老公好好犒勞你一下的時候了!”

不知不覺中,他又已經鬥志昂然了。

唐蘇欲哭無淚,抵在兩人之間,哀怨道:“我是說,其實像剛剛那樣一次就已經很好了,再來我會受不了!”

“哪有女人受不了的?”他壞笑道:“你沒聽說過嗎?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啊?”

“不要,真的不要,你不是醉了嗎?醉了就睡覺好不好?”

“不好!”他身體動了動,用行動告訴她,他此刻是什麼情況,“你說,我這樣睡得著嗎?”

“睡一睡就睡得著了,真的!”

唐蘇想逃,被他抓住,他皺著眉毛有些不悅,“難道,我讓你不舒服?或者,過程中你不享受?”

唐蘇犯難,舒服是舒服,享受是享受,可太舒服太享受了,全身就像是被抽空力氣一樣的痠軟感覺,明明無力又沒辦法控制身體跟著他再起變化,這真的很難為情嘛!

果然,第二天醒來,全身痠軟得連睜開眼睛都困難,她稍微一動身體,就發現腰腿的肌肉痠痛難忍,肯定是昨天運動過量了,她還從沒有那樣跨坐著。

不難預料,冷昧比她先醒來,正半撐著身體笑看著她,“老婆,昨晚你好媚哦!”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他已經回味了一早上,還是覺得餘味鮮美,回味無窮。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腿,“練過的人,果然不一樣,韌性耐力都很厲害哦,老公已經被你征服了!”

“啊,走開!”唐蘇已是羞到不行,這男人居然還這麼沒廉恥的來逗她,她氣急之下,腿一踹將他踢開,也不期然的把被子給蹬開了。

腿下一涼,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她趕忙縮腿,已經晚了,小腿被男人一掌抓住,他壞壞的將她的腿往上抬,她嚇得驚叫,拼命往回縮腿還是不能!

天,她現在一絲不掛,這樣一抬腿,不就代表把身體完全展露在這個男人面前了嗎?她不要啊!她求饒般的看著冷昧。

冷昧斜脣一勾,“知道錯了?”

“嗯,錯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承認錯誤的態度很好,真的很好。

他皺著眉,分明是不領情,“哪兒錯了?”

“我……”她咳了咳,“不該踢你!”

“嗯?”他不悅。

“難道不是嗎?”那她錯哪了?她一臉無辜。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唐蘇強撐著身體靠近,他壞壞一笑,“錯在不該反抗你男人對你的愛撫!”

她臉一紅,咬牙暗罵,死妖孽!

“下次,還犯嗎?”他不依不饒。

“不會了!”

“那下次,你該如何?”

這男人有完沒完啊?唐蘇直翻白眼,但是在他的**威下,又不得不屈服,她咳了咳,“不反抗,不踢,不推,總可以了吧?”

“這就可以了?你對自己的要求真低!”冷昧故作鄙夷,湊到她耳邊邪肆笑道:“下一次啊,要做出享受的表情來,你可記住了!”

唐蘇臉爆紅,用了用力收腿,他放開了她,正色道:“起床吧,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她突然想起昨天看見的請柬,不知道該不該問他。

冷昧卻道:“你昨天不是看見了嗎?我們去吳氏海鮮的訂婚宴會!”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去的!”唐蘇皺起眉。

他也跟著皺了眉,“為什麼不可能去?是餘情未了,看見人家訂婚心裡不舒服嗎?如果不是,就跟我去!”

“你就是為了試探我有沒有放下過去嗎?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唐蘇很乾脆的掀開被子起床,明知道她去了,怎麼樣都不會開心,他非要這樣試探,那就如他的願好了。

冷昧抱著胸,看她隨意的打扮了下,拿著包道:“走吧!”

“就這樣去?”

“還要怎麼樣?”她已經很不耐煩了。

“跟我走!”冷昧不由分說,拿著她下樓,幫她繫好安全帶後,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唐蘇靠在座椅上,疲憊的閉上眼睛,昨晚本就累得很,現在是心累,她以為她和冷昧之間已經漸漸的在往彼此靠攏,中間似乎並不存在著什麼阻礙,她卻忘了還有莫松天。

女人最害怕的是男人的過去糾纏不清,最擔憂的是男人對自己的過去糾纏不清,冷昧雖不是糾纏的人,但那段過去就那樣橫在這兒,讓她感覺好不容易靠近的彼此又遠了些。

“下車吧!”

冷昧紳士的為她開啟車門,伸出手來牽她,唐蘇抬了抬眼睛,像是沒有精力伸手去夠他的,只彎腰默默出來。

他皺了皺眉毛,也沒多說什麼,領著她進了一家高檔婚紗禮服館,“這裡有很多款禮服,其中不乏名家設計的高檔款,你認真選一件,讓這兒最好的造型師給你做造型!”

“有必要嗎?”

去參加前任的訂婚宴,一定要打扮得比他的新女伴更漂亮嗎?這樣的攀比,是自己心裡暗自在較勁,她想只有咽不下那口氣,或者放不下那個人才會這麼做吧。

對她而言,她只不想跟這兩個人有任何的糾葛,最好彼此都忘記彼此,權當從未認識過,說她逃避也好,她都只是這個想法。

“當然有必要,我的女人必須是最美的!”冷昧低頭吻了吻她不高興的小臉,拍了拍她的背,“別高興,帶你去不是為了試探你,而是請你看好戲!”

“什麼?”唐蘇吃了一驚。

他卻不肯多說什麼了,示意服務員帶唐蘇去試衣服,“讓你們最好的造型師出來,直接給她挑幾件最好的禮服!”

服務小姐見冷昧衣著低調奢華,就知道來大生意了,又看他那麼帥,態度好得不得了,連連答應道:“請您稍等,我立刻就去!”

“你剛剛說什麼呢?”等服務小姐一走開,唐蘇立刻追問道。

他充耳不聞,接過另一名服務員遞上來的咖啡坐在了沙發裡,挑眉看向她,“自己不去挑挑?”

他這樣是擺明不想說了,她哼道:“挑就挑!”要挑就挑貴的,看他怎麼樣!

造型師一聽說有大客戶過來,趕緊從化妝室出來,她左右看了看唐蘇,在服務小姐的指引下,才敢確定她就是所謂的大客戶,她走上前,“小姐是要選禮服嗎?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我會協助你選到最適合你的!”

“我要貴的!”她直接乾脆。

讓造型師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有點鄙夷的看了看她,果然是沒品位的普通女人,傍到個大款就硬要挑貴的,這樣的人也不是沒見過,像她這樣不知遮擋的倒是第一個。

不止沒品位,連羞恥都缺少,但造型師臉上還是笑開了花,挑貴的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那請小姐隨我到裡間來,裡面有大師設計的新禮服,價格比較貴只允許購買,不能租賃!”

“本來就是要買的!”租能花多少錢啊,能讓冷昧肉疼嗎?唐蘇刻意忽略,就算買下這個店,那死妖孽估計都不會肉疼!

聽著她要去裡間挑衣服,冷昧從沙發上站起跟了上來,笑道:“會花錢了?好事!”他大方對造型師道:“直接拿最貴的來!”

“不用,我自己先挑!”唐蘇伸手一攔,大搖大擺的進去,花錢誰不會啊?讓你耍我,花你的錢!

她的心情有自己沒意識到的暢快,而單純的只是因為他說不是為了試探,壓抑在心頭的情緒消散,整個人都漂浮起來一樣。

裡間的禮服不多,每一件都穿在模型身上,做好了最奪目的造型,在一堆或奢華或低調,或優雅或妖嬈的禮服中,唐蘇一眼就看見了一款,她徑直朝那款衣服走過去。

冷昧在她身後默默笑著,他的女人果然會挑!

“小姐,這款禮服不是我們這兒最貴的,但的確非常適合你!”造型師由衷讚道,“您的眼光真不錯!”很少有人一眼就能找到最適合自己又出類拔萃的衣服。

“那我去試一下!”

“我等你!”冷昧一蹺二郎腿,坐在裡間的沙發上,低頭玩弄著手機,看到一條條不斷更新的資料,他嘴角拉扯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這個訂婚宴,肯定精彩紛呈!

唐蘇出來時,冷昧還在看手機,她尷尬的輕咳了咳,他才抬起頭,抬頭的那一瞬間,他便再移不開眼睛。

他的女人太美了!

一身裁剪簡單獨特的修身禮服,將她完美的身體曲線盡數勾勒出來,魚尾裙襬散開,開出一朵絢爛的花來,淡雅清新的冰藍色處在清純與妖嬈之間,一種雅媚難辨的氣質,勾得人心神盪漾。

她的發微微挽起,又落下幾縷垂在耳畔,精心編好的小辮子從額角橫到另一邊額角,鑲鑽的飾品恰到好處的裝飾在兩側,一根碧綠色的古玉吊墜簪子斜斜插入髮髻中,再沒有其他累贅的裝飾了。

“好看嗎?”她羞澀笑笑。

冷昧這才回過神來,揚眉爽朗道:“還需要我用詞語來誇你嗎?”

造型師站在旁邊,欣賞著她,由衷讚道:“這套禮服低調中有奢華感,清新中又有妖嬈感,試過它的人不少,但是你是唯一能駕馭它的人,這件衣服就像是為你量身訂做的!”

賣衣服的人當然能把自己誇上天,唐蘇謙虛笑著,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對冷昧道:“先生,買單吧?”

“刷卡!”也不問價格,他直接掏出一張金卡遞給服務小姐。

服務小姐眼睛一亮,與造型師對視一眼,都樂開了花,這可是金主啊!

從鏡子中看著冷昧豪爽大方的酷模樣,唐蘇才明白為什麼別人都說,男人掏錢包和刷卡的樣子是最帥的了。

“到了會場,我可要好好保護你才行!”車上,冷昧調侃道。

唐蘇一愣,“為什麼?”

“男人瘋搶,女人嫉妒唄!”他嘴角一揚,瞥了瞥她的領口處,一字領口不低,只露出一點點若隱若現,若是露得太多,不加披肩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們的訂婚宴在S市最大的酒店舉行,現場佈置得很隆重,將車鑰匙丟給已經等在酒店外的花年,冷昧彎腰把唐蘇扶下車,“吳氏海鮮最近股票上漲很快,想必是以為要賺大錢了,所以這麼鋪張浪費,待會進去,記得多吃點多喝點!”

“你是打算我把禮金給吃回來?”一想到來還要給禮金,唐蘇心底各種不痛快。

他狂傲挑眉,“你覺得我親自光臨不比任何禮金都更有分量嗎?”他冷昧錢再多,也不是這樣花的,拿錢丟給狗男女幹嘛?

“哈,那我多吃點,好歹把油錢給吃回來!”唐蘇調侃著,手心裡卻在冒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為什麼會緊張?

不可能是放不下,因為她內心沒有一點傷痛的感覺,是害怕見到他們成雙成對的站著,勾起那些不快樂的回憶吧?她深吸了口氣,全身進入戰鬥狀態。

她既然來了,不說滅了新娘風頭,好歹不能輸給任何人吧?總有些人和事,你不去招惹,她非要來招惹你!

她挽著冷昧的手,挺胸抬頭面帶微笑,一步步走上臺階,長長的魚尾裙襬散出優雅的花瓣,俊男靚女的組合最是惹人注目,況且那俊男還是冷少!

一時間,迎賓處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男男女女在看到冷昧後,第一反應是看他的女伴,眾人多是奇怪,這漂亮奪目的女孩是誰,怎麼以前都未見過?

也有人認出唐蘇來,是最近冷昧經常帶出各大場合的固定女伴,圈內猜測不斷,卻從未見八卦雜誌曝光過這女孩半點資訊,看來是冷少有意保護,她到底是誰啊?

議論傳入兩人的耳朵,冷昧低聲在她耳邊笑道:“多虧你從小不喜歡參加酒會,要不然哪來今天的懸念感?”

迎賓位上,吳倩嬌第一個看見了唐蘇,在她一身清雅脫俗的冰藍色面前,自己一身喜慶的紅色倒顯得俗不可耐了,她早就說過要穿粉色了,好歹不用這麼顯老!

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跟冷昧一起來,兩個人一出場,所有的風頭都被搶光了,所有人全迎到了門口去看他們,圍繞在她身邊的人也都朝那邊張望,自己這個準新娘倒受了冷落。

她狠狠的踢了莫松天一腳,“你後來說把請柬送出去了,就是這麼個送法?你明知道我死也不想看到冷昧這個惡魔的!”

身邊的人竟然沒反應,她憤怒抬頭,正好撞見他一動不動驚豔呆望著唐蘇的樣子,吳倩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狠狠掐了他一把,“你看什麼呢?不就是穿了身人模狗樣的禮服嗎?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脫光了還不是一副賤骨頭!”

脫光了?莫松天一想,心頭有些發熱。

他跟她不是沒親熱過,只是每次關鍵時候她都會叫停,想到過往的浪漫甜蜜,他更是移不開目光,現在的她更美了,清新雅緻間多了分若隱若現的嫵媚,淺淺的妖嬈性感最是勾人心魄。

“這婚還訂不訂了?”吳倩嬌徹底怒了。

莫松天忙收回神色,溫柔笑道:“這婚當然訂,我只是在看冷昧,他怎麼會來?”

那天,吳倩嬌硬要唐蘇來參加訂婚,他只好把請柬給了童笑,童笑憤恨揚言,“怎麼不去?這種下賤的場面,一輩子只這一次機會看了,你給我等著,我們非去不可!”

他是瞭解唐蘇的,童笑若非要來,她會來的,沒想到冷昧竟然來了,他竟然願意陪著自己的女人去參加前任的訂婚宴?他自認自己沒有這麼寬闊的胸襟,除非冷昧篤定在唐蘇心裡,除了他自己,再沒有其他人的半點位置。

他們成雙成對的樣子,還真是刺眼的般配!

冷昧挽著唐蘇微笑著走到了迎賓處,兩人大大方方的看向神色各異卻略顯侷促的準新娘新郎,八目在空中相視,氣溫頃刻低了下來。

狗男女!

這是彼此對彼此在內心深處的評價。

“恭喜啊!”冷昧脣一勾禮貌開口,態度卻疏離得很,好像他不是來參加婚禮的,純屬是趁機會來擺帥的。

現場來了不少媒體,立馬有無數閃光燈對準了冷昧與唐蘇,抓緊各種機會猛拍照,鏡頭下唐蘇大方得很,“終於訂婚了,還真是不容易!”

旁人都以為她是為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感慨,只有吳倩嬌和莫松天知道這句話中的深意,見到冷昧後就臉色發青的吳倩嬌此刻臉轉為白色,莫松天則緊繃著臉,說不出話來。

知道女兒與唐蘇的事情,吳勝寶強裝笑顏,恭敬對冷昧道:“冷少光臨,真是小女的福氣,歡迎歡迎,趕緊到大廳坐!”

“聽說賢婿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不等於入贅了吳氏嗎?吳總您才是好福氣,找到個一表人才又忠心耿耿的好兒子啊!”冷昧笑得意味深長。

吳勝寶臉色變了變,立馬恢復笑臉,“多謝冷少,請入座請入座!”

冷昧笑了笑,目光從吳倩嬌身上陰冷劃過,牽著唐蘇入了會場,吳倩嬌只感覺後背冒出了一陣冷汗,她虛弱無力的靠在莫松天身上,“我一看到他就害怕,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莫松天悵然若失的從那登對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敷衍道:“不會的!”唐蘇本性善良,她不會任由冷昧胡來。

可,再善良的人只要不懦弱,都不可能任人欺負!

冷少大駕光臨,是吳氏海鮮訂婚宴最大的亮點,其中最大的八卦點便在唐蘇身上,接到冷昧的示意,花年立刻組織人將記者打發,說關於唐蘇的一切,今天會給大家一個說明,但不是現在。

知道冷少的規矩,莫說自己是小小的記者,就連整個新聞雜誌社都不敢惹,所有人退到一邊,連偷拍都不敢,只好圍到了準新娘新郎身邊。

冷昧拉著唐蘇坐在了貴賓席,吳氏海鮮的人趕緊換上了最好的紅酒,特意吩咐廚房,按照傳說中冷少的喜好更換了菜餚,冷昧端起紅酒嗅了嗅,冷笑道:“還算有點眼力,把這瓶幹掉,今天的油錢和幻影的磨損費就在裡面了!”

“那我們兩人的誤工費呢?”唐蘇一本正經。

冷昧好笑挑眉,“原來我娶了個這麼精明的老婆!”他認真想了想,“若是非要算誤工費的話,砸了他們整個場子都賠不起!”

“是哦,分分鐘千萬上下!”

對其他人來說,這句話恐怕是諷刺,但對冷昧來說卻是真實寫照,所以不管唐蘇用的是什麼語氣,他都照單全收,“你還挺懂我!”

她一瞪眼,要不要不分場合的各種調情?

他突然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沒想到你會這麼鎮定自若,好歹有點傷心悲憤或者其他情緒吧?就連對吳倩嬌你都半點憤怒沒有。”

“你怎麼知道我對她半點憤怒沒有?”

冷昧揚脣,眼眸深邃的一劃,她在避重就輕,故意不談對那兩人訂婚的事,只談綁架事件後對吳倩嬌的,他在她耳邊低語,“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去海南那天,V366包廂很精彩!”

“你做了什麼?”那不是那天出事她們所在的包廂嗎?

他陰狠一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同的是他沒有點到為止,而是做到位才罷手。

“哦!”

“這是什麼反應?”冷昧皺眉,“你不會怪我報復手段太重了嗎?”

“看到孫源的新聞我就猜到是你,本來想問你的,但想著有什麼好問的呢?孫源為非作歹死有餘辜,你也不過是為民除害!至於吳倩嬌,咎由自取而已!”

她不是聖母瑪利亞,沒有一顆別人再怎麼傷害她,都包容原諒的心,反之,她剛好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不報復是因為沒找到機會而已。

“剛好,在這個場合,謝你了!”

“呵!”冷昧興趣盎然的笑了一聲,側頭緊緊盯著唐蘇,怎麼這個女人就這麼對胃口呢!

被他看得臉紅,唐蘇羞澀道:“你看我幹嘛?”

“想吃你!”他邪魅一笑。

唐蘇臉一紅,抓起一個點心塞到他嘴裡,“吃吧你!”

他笑著極為享受的一口口吃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真是羨煞旁人啊,記者們遠遠看著,各種手癢就是不敢拍,這若是拍下來會是全城第一頭條,銷量看得見!

訂婚典禮開始,唐蘇嬉笑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冷笑聽著那些與吳倩嬌莫松天毫不相符的言辭,典禮進行到戀情回顧的步驟,她坐直了身體,想看看他們會怎麼杜撰,到底有多無恥!

唐蘇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她跟莫松天那六年的時光移花接木到了吳倩嬌身上,從大學到畢業的回憶,點點滴滴都是她跟莫松天的。

臺上,吳倩嬌笑得嬌羞,她是怎麼做到的?這樣,難道不會覺得噁心嗎?起碼她覺得噁心,覺得那六年噁心到了極點!

司儀聲色並茂的敘述著,莫松天彷彿回到了那六年,他情不自禁的深情看向唐蘇,看見的不是她陷入回憶的樣子,而是她很清醒的一臉厭惡。

冷昧笑看著這一切,他默默握住了唐蘇的手,她回過頭張了張嘴,他笑著打斷,“我知道!”

她眨了眨眼睛,眼眶有點溼潤,只因為這時候他溫柔的一聲“我知道”,她還有什麼好多說的?

兩人含情脈脈對視時,現場突然發出尖叫聲,各種情緒的驚呼讓氛圍極好的現場,一下子亂成了一團,唐蘇詫異的扭頭,原本放映著他們甜蜜合照的大螢幕此刻正放著一張吳倩嬌的裸照。

她衣衫凌亂,很明顯是被人撕掉的,沒有刻意放大隱晦地帶,但這樣**的造型更叫人議論紛紛,記者們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貪婪的從各種角度拍著。

臺上,吳倩嬌面無血色,雙目瞪得老大直盯向冷昧,可在別人看來,她是傻了,莫松天黑青了臉,趕緊讓人把螢幕給關了。

螢幕一黑,吳氏所有人狠狠鬆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完全松透,螢幕再度亮起,此時是吳倩嬌與兩個男人的豔照,畫面***靡不已,能清楚看見吳倩嬌**的臉和兩個中年男人**的背影。

現場一片譁然。

“這訂婚典禮也太精彩了吧?”

“一定是吳氏海鮮平時太囂張得罪了別人,不然怎麼會落到這麼丟人現眼的地步,這在全國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情況出現吧?哈哈哈!”

“沒想到看著傲慢的吳倩嬌居然這麼**,你看看她那表情,被兩個又矮又肥的男人幹,還那麼享受!”

“莫松天什麼鳳凰男啊?我看是戴多了綠帽子的烏龜男吧!”

“快拍快拍,趕緊上傳,我們一定要搶到頭條!”

臺下一片混亂,各色的議論不絕於耳,所有人猛看照片,也有人在留意臺上主角們的神色,太精彩了!

吳倩嬌捧住腦袋沒命的放肆尖叫,莫松天摟住她的肩膀,一臉痛苦的隱忍,吳太太看見照片的第一眼就暈了過去,吳勝寶面如人色,厲聲吼著快把所有電源切掉。

舞臺側面亂成了一團,都爭先去關螢幕,去切斷舞臺上的所有電源,以避免再有更不堪入目的照片爆出來。

吳倩嬌已經陷入崩潰邊沿,她邊哭邊叫狼狽不堪,莫松天只好拉著她到了後面的包廂,吳氏海鮮家屬位全空了,估計是進去商量對策了。

全程,冷昧在笑,唐蘇面無表情,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出與自己無關的戲。

她扭頭,低聲道:“這就是你要我看的好戲?”

“還不夠精彩?”

若冷昧沒說V366包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事,她恐怕不知道這些照片是他的手段,只要是知道的人,都能夠想到這些照片是誰弄的,“你就不怕暴露?”

“我需要隱藏嗎?”他狂傲一笑,囂張到了極點。

看著好端端的浪漫現場一下子鉅變成現在這幅亂樣子,唐蘇搖了搖頭,暢快笑道:“手段太卑鄙了,不過我喜歡!”

唐蘇清楚,如果是她跟童笑的照片落在吳倩嬌手裡,她會用更卑鄙的手段來對付她們,對卑鄙的人就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冷昧陰沉一笑,“我覺得還不夠!”他勾了勾下巴,示意她看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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