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衫真是被她逗笑了,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了,挺挺,我有些餓了。”
“馬上!我馬上給你買!”挺挺又對夏醫生點點頭,表示謝意才出去。
夏醫生走到童衫的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童衫同樣回望他,半響才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好笑的。”他的聲音輕輕,卻如空谷幽蘭般悅耳。
“看到你開心啊!”童衫調皮地眨眨眼。
幾不可聞地嘆息:“很危險知道嗎?”
“你不是說我是被氣的,根本什麼事也沒。”
“那是騙你朋友的,你自己的病,你比誰都清楚。”
童衫的睫毛輕輕地顫抖,“沒事的,只是小毛病。”
“如果不是你一直用中藥調理,今天的情況後果連我都不敢想!”
“你別危言聳聽,哪有那麼誇張。”
“豆豆!”
“好了,夏添!我真的沒事,你也說了,是我自己的病,我自然比誰都清楚!”
夏添無奈地搖頭,手撫上童衫的臉頰,看著上面明顯的紅印,鏡片後的眼睛微微波動,“疼嗎?”
“不疼。”
“值得嗎?”
“也許不值,但我總要做些什麼。”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她的臉頰,他的眼底滿是憐惜,童衫被他的視線看得有些發毛,像似不經意的掠一掠髮絲順手就把他的手拿開了。
夏添意識到什麼,也自然地把手放回白大褂的口袋裡。
“對了,上次我讓你查的事情怎樣了?”童衫把當初跟蹤珊珊見一個精神科醫生的照片給了夏添,讓他幫忙查。
“沒問題,你說的那個女人見的是我們院一個資歷比較老的醫生,他沒有問題,跟那女人也不怎麼認識,倒是那女人拿走的藥,有大問題。”
“怎麼說?”
“那類精神藥,類似於海*洛*因,在國內是禁*藥,但總有醫生為了賺取暴*利私下出售。你說的女人只是花了大價錢買走了幾盒藥而已。不過,我倒是好奇她取走那些藥有什麼用,一般也只給精神病人服用,沒病的人,拿著也沒用。”
童衫心裡一咯噔,“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沒精神病的人吃了藥會怎樣?”
“沒病吃什麼藥?是藥三分毒,何況是一種似毒非毒的藥物。我特地去查了,基本正常人服用之後,情緒會無法控制,易*怒,暴*躁,有時候精神恍惚,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而且會間歇性失去短時記憶,也許他前幾天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後幾天他便忘了。”
童衫的眼睛倏然睜大,“精神恍惚是什麼症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夏添聳肩,“我覺得我說的意思已經夠明確。”
“你舉個例子!你舉個例子給我聽聽!”童衫著急地喊。
“這我還真沒法舉例,我不是研究這方面的。況且,這種藥,本就是精神藥物,治療精神病人,沒病的人,誰會去吃,不是無端給自己增加煩惱。就算是精神科的醫生也很少碰到這樣的例子。”
“那服用多久才會有你說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