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他們一定會喜歡你和恩恩的。我帶恩恩先走了,晚上再過去找你。”
說完後,上官凌風便牽著恩恩離開了。
“蕭小姐,我們走吧。”
倪琴換了一身衣服下樓。
還是一件旗袍,比起之前那件卻是樸素很多。
應白色的旗袍,上面的花紋也很淡細緻,配著一件咖啡色的披肩。她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
絲毫也看不出來是一個已經快要五十的女人,風韻猶存,便是說的她這樣的女人了。
傍晚,氣溫似乎降了幾度,比起白天更加的涼爽。
一抹斜陽照在天邊,似要燃燒起來,更像是少女嬌羞的臉頰,宛如一片紅暈盪漾在水中,染紅半邊天。
傍晚十分,最後一絲殘留在天邊的橘紅色光芒,在夜晚的靜謐中顯出一份如水的柔美。
微風輕拂,花葉樹枝輕輕拂動,籠罩在一片恬靜溫馨中。
“蕭小姐。。。”
“伯母,你叫我恩賜吧。”恩賜第一次和自己未來的婆婆散步,心裡有點緊張和不安。
她不笨……
倪琴特意叫了她一起散步,只怕是藉著散步的名義有話跟她說吧。
倪琴笑笑,“恩賜,你跟天凌認識多久了?”
恩賜一一時間答不出來。
如果說她和上官凌風的認識從第一次見面算起,他們認識了也有四五年了吧。
她認真的想了片刻,才回道,“我跟凌風認識了五年了。”
“五年?那時間也不短了,我很想知道蕭小姐是怎麼跟我們凌風認識的呢?”
“厄,那個,我和凌風的認識說起來就話長了。”
倪琴看了她一眼,鳳眸裡浮出一絲異色,笑了笑道,“既然話長,那就不用說了,我就換個問題好了,
恩賜,你既然有個孩子,那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我是凌風的媽媽,現在他要娶你,我總該有權利知道
這個問題吧。”
她停下腳步,轉身望著她,臉上雖然也有笑意,卻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彷彿她笑著比不笑的時候還要
冷漠。
恩賜也跟著停下,她沉默了幾秒,才訕訕的笑道,“伯母,恩恩的爹地。。已經。。已經死了。”
她如果說她根本就不知道恩恩的爹地是誰,那不是鬧了天大的笑話。
倪琴眯了眯眼,忽然冷笑道,“恩賜小姐,你在撒謊。”
“伯母。。”
恩賜察覺出她語氣不對,抬頭,倪琴臉色陰沉,目光冷冽,哪裡還有一絲一毫溫柔和善的樣子,彷彿之
前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覺,此時,才是倪琴原本的樣子。
“閉嘴,你以為你是誰?也有資格叫我一聲伯母。”
倪琴滿臉的不屑,脣角微微上揚,冷笑道,蕭小姐,我早就調查過你了,對於你的過去我清楚得很,你
的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生下了宮家的孩子,想讓我們上官家幫你養,宮家不要的女人,卻想要當我們上官家的少奶奶,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得上我們上官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