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桎下意識地摸了摸某人,溫熱的觸感讓她立即清醒了過來,她連忙將手收了回去,掙扎著要爬起來。
“再睡一會。”彭沃柆將王桎拉回來,低沉著嗓音說。
王桎不穩,手撐在彭沃柆的胸前,又立即縮了回來,頭埋在被窩裡,臉燒得通紅。心裡嘀咕,彭沃柆這個變態,暴露狂!睡覺竟然*,毫無羞恥心可言。
“那個,我今天要上學校……”王桎磕磕巴巴地和旁邊的人商量,“要不你再在**再睡一會,我先起床去學校?”
彭沃柆抬表看了一下時間,迷迷糊糊地說:“不遲,再睡四十分鐘。”
“哦……”王桎悶悶地說,轉了個頭,無聲地問候了幾句彭沃柆,閉著眼睛低低沉沉地睡了過去。
彭沃柆睜開眼,起身穿衣服,看了眼還在睡覺的王桎,蹙眉走了出去,“張嫂,你去將夫人喊起來。”
“哦,好。”張嫂連忙答應著。
王桎起床吃完飯後,便坐著彭沃柆的車上學,心裡卻是總覺得憤懣不平,明明是彭沃柆要再睡一會,偏偏成了她賴在**起不來。
“到了。”彭沃柆將車停在路邊,朝王桎努嘴。
聞言,王桎看了看正對著自己的學校大門,後背生出一絲冰涼,連忙轉過頭說:“不是說只要送到那個路口就可以的了嘛!你幹嘛要把我送到學校門口,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麼辦!”
“你還有兩分鐘。”彭沃柆看了看時間,無所謂的聳肩。
“啊?我今天就先不跟你計較。”王桎連忙將包拎起來,開啟車門跑了下去。門衛象徵性地點了點頭,給王桎開門。
王桎朝著門衛笑了笑,還好今天不是熱心腸的孟叔,不然不到明天她就是這學校裡數一數二的名人了。進了學校,王桎顧不得形象,連忙朝自己班的教室奔去。
進了教室,學生都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王桎連忙說:“大家都在操場集合,我們走吧!”
待學生都走了,杜綺蓮和陳卉將自己的進度給王桎說了一下,王桎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出了教室。
操場上,林林總總地站了十幾個隊伍,王桎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班級,招過來高卓,低聲問:“高卓,現在大家都這麼緊張嗎?”
“是呀!王老師,其他班級上個星期就開始了,我還以為是王老師你不擔心呢!”高卓也連忙說。
王桎悻悻地閉嘴,讓高卓回了隊伍。
“開始吧!”王桎大聲說。
“立正!”
一個嘹亮的聲音傳出來,王桎輕易地便分辨出了那是韓茂茂的聲音,所有人也有立即站直了身體,王桎點了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看了幾遍後,王桎覺得自己在這裡實在是沒有用處,什麼忙也幫不上,眼睛便開始四處瞟起來。
猛然,她看見了年洣拿著一個粗棍子,在一個方隊裡來回走著,偶爾惦著手上的棍子朝學生身上掄去。
隨著木棍飛舞,王桎只覺得那木棍是打在自己身上,腰身一緊,忍不住疼了起來。
真下得去手呀!王桎在心裡暗呼。
“王老師!”宋樞站在王桎的身後,聲音清亮。王桎被嚇得一個踉蹌,顯先摔在地上,還好宋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沒事吧!王老師你怎麼了?”宋樞關心地問。
王桎連忙將手從宋樞的手裡抽出來,直起腰將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淡然道:“沒什麼,剛剛謝謝宋老師了。”
“不客氣。同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宋樞抬了抬眼鏡,意有所指地說。
“呃……”王桎眼睛四處瞄著,眼尖地看見年洣正拿著木棍朝這個方向過來,立即和宋樞擠出一個笑,說:“宋老師我去看看學生練得怎麼樣了,你慢慢地坐這休息。”
說完,王桎便要跑,卻被宋樞拉住了手臂,他一臉受傷地說:“王老師你是在躲我?我有哪裡做得不夠好嗎?我不明白……”
“沒有沒有,我沒有躲你。”王桎連忙擺手,心裡卻在咆哮,老孃躲得就是你呀!你沒看到你那未婚妻氣勢洶洶的樣子嘛!你不怕,我怕呀!啊啊啊!你趕緊讓我走吧!
聞言,宋樞露出一抹欣喜,說:“真得嘛!這樣真得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討厭我。”
王桎被他的話被他的笑容搞得莫名其妙,不過說實在的,宋樞笑得時候真的是感覺春天來了一樣,讓人忍不住著迷。
“那個,宋老師,我真得要走了。”王桎將手抽回來,就要離開。
“王老師這是要去哪呀!”年洣將木棍夾在胳肢窩裡,抱著胸冷笑地看著王桎。
王桎勉強地擠出笑,說道:“年老師,真巧呀!”
“你們在這幹嘛呢!這麼親熱呀!給這麼多學生看不好吧!老師沒有老師的模樣,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也不知道要臉有什麼用!”年洣冷哼。
王桎將手背在身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事情的確是怪她,人家把自己的未婚夫看著很正常,還是個這麼帥得未婚夫。
“年洣,你不要太過分。”宋樞忙不迭地說,站在王桎的面前,將王桎擋在身後,母雞護小雞似得說。
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年洣越生氣。
“宋樞,你和她什麼關係,你這樣護著她呀!她不要臉,她狐媚子,你也被她勾引了不成!”年洣急急地喊,聲音倔強地不可思議。
王桎連忙站了出來,手足無措地從包裡拿出紙,遞給年洣,小聲道:“年老師,我和宋老師沒有什麼的,你不要生氣,我們只是單純的同事。”
“滾,你以為我會相信!”年洣使勁推了一下王桎,大聲地喊道:“少在這給我裝白蓮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我,我告訴你,王桎,你就等著給我滾出這個學校!”
年洣使得力大,王桎踉蹌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穩,又不小心被掉在地上的木棍絆了一下,大腦跟不上身體的反應,王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