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桎認出衣著鮮麗的女子是之前給她送衣服的女子,聽彭沃柆說似乎是叫Sara。
一邊慢慢地走,一雙耳朵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門沒有關,裡面的聲音也就全部落到了王桎的耳朵裡。
“彭總,您準備好了嗎?可以走了。”中規中矩的聲音,王桎卻從裡面聽到了帶著討好的意味。
“嗯。”彭沃柆依舊是沒有情緒的聲音,讓王桎無從分辨他的情緒。
“於總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王桎聽見腳步聲,情急之下推門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不一會,彭沃柆和Sara的身影便遠離了王桎的視線,王桎卻還是沒有回過神,直愣愣地盯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心裡像是吞了黃連一般,滿是苦澀。
Sara的手自然地挽著彭沃柆的手臂,兩個人站在一起讓王桎想起四個字——天造地設。
她和他沒有感情,但並不代表看見他和別的女人站在一起不會難受,何況那個女人和彭沃柆是那麼般配,對比而言,自己就像是個帶不出去的人,又或者說是突然出現搶了彭沃柆一樣,實際上他們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你突然發現那只是你的錯覺,它從來就不屬於你。
這樣看來,彭沃柆的的確確只是把她當做是彭笑的保姆,可以二十四小時照顧彭笑的保姆。
王桎苦笑,她早就該清楚自己的處境的,此時又有什麼立場去難過。彭沃柆十年前有彭笑的母親,十年後的今天又有Sara,可能還有更多,而她真得不該奢求太多。
使勁地敲了敲腦袋,將一開始心裡的苦澀藏起來。
原本,或者說是剛剛她推門而入的時候,她甚至有那麼一瞬要和他生活一輩子的打算,而現在來說,這真得是她自作多情了。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狼狽,王桎推開門走了出去,出了大廈後,王桎在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回家。
吃完晚飯後,王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又將門反鎖,才回了**。
她就不相信彭沃柆真敢把他們結婚的事情發給學校,先不說其它,單是要傳了出去,她面臨的很可能是解僱,那樣就算她有心去照顧彭笑也沒有半點方法,而作為商人,王桎不相信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綜上,彭沃柆就是嚇唬她的。呵,笑話,他真以為她笨的無可救藥嘛?
懷著自己的小雀躍小算計,王桎甚是得意地睡了過去,因為心情舒暢,這成了她上班後睡得最舒服的一晚,對於門鎖轉動的聲音她也就自然而然地沒有聽到。
彭沃柆將手裡的鑰匙收回兜裡,把燈開啟,穿著淺粉色桃心睡衣的王桎四仰八叉地睡在**,彭沃柆蹙眉,將她抱了起來。
王桎迷迷糊糊地感到房間亮了起來,扒拉著手摸到了被窩裡的手機,看了下時間才一點,又閉上眼睛,手機順著她的手滑了下去。
又感覺一陣晃動,王桎睡眼惺忪地想,不會是地震了吧!只是她沒聽說過這A市是地震帶呀!
不情願地睜開一條縫,就見男人刀削的下巴,王桎瞬間清醒,彭沃柆身上的香水味鑽入王桎的鼻子裡。王桎突然懊惱起自己的好記性來,這味道,是Sara身上的香水味。
她不自在地掙扎起來,嘴裡咕囔著:“你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呀!”
“回房間睡。”
王桎仔細想了一遍,在看見門的時候,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兩下,立即甩著自己的小腿,嚷嚷道:“你放開我!我才不要和你睡!”
“你確定?”彭沃柆的眉頭擰起,低頭看著懷裡不安分的人。
王桎鄭重地點頭,說:“我確定。”
“哦。”發出一個單音節詞後,彭沃柆雙手一鬆,王桎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直掉在了地上,彭沃柆只覺得樓道顫抖了一下。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王桎扶著自己的屁股,躺在地上牙直直地打顫,整個身體蜷縮著,屁股和後腰上火辣辣地疼,她甚至於沒有時間沒有力氣去和彭沃柆追究。
挑了挑眉,彭沃柆又將地上的王桎抱了起來,朝主臥走去,嘴上勾著愉悅的笑,說:“你要是再說一個‘不’字,我估計你很可能就殘廢了!”
王桎咬著牙,雙手緊緊地抱著彭沃柆的腰,心裡誹謗道:彭沃柆絕對是變態!
進了房間,彭沃柆將他放到**,從一旁的櫃子裡找出一個醫藥箱,王桎哼哼唧唧地趴在**,看見彭沃柆的動作,眼皮狠狠地跳了兩下,“你幹什麼?”
“上藥。”依舊是簡單的兩個字讓人看不出情緒。
“呃……我自己就可以,不勞煩您。”王桎連忙說:“你看你身上全是酒味,還是趕緊去洗澡吧!”
彭沃柆不為所動,依舊翻著手裡的醫藥箱,淡淡地說:“傷在後面,你手夠不到。”
“真得可以的。”王桎忍著痛,雙手抓住彭沃柆的手,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她糾結地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我自己做就好。”
“我不介意。”彭沃柆不以為意的說:“我的技術還不錯,雖然看起來我是很吃虧,但你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說著,還很認真地想了一陣,“幫你上藥,我不會嫌棄的。”
撥開王桎的手,彭沃柆拿出瓶瓶罐罐,依次放在**,王桎咬牙,“我介意。”
“嗯?你說什麼?”
“我說我介意,反正我不要你上藥,你去洗澡吧!”王桎又說了一遍,將擺好的藥罐推亂了,她可是個正常的人,讓一個男人摸她,還是屁股,她抖了抖,不要接著想下去。
聞言,彭沃柆蹙眉,眼睛危險的眯起,盯著王桎明顯心虛下來的臉,不悅地說:“你有什麼好介意的,就你這智商,我可不想等會我洗完澡的**全部都是酒精紅藥水。”
“我沒那麼笨的。”王桎緊緊地護著自己的屁股,堅決道:“所以還是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