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透不過絲毫的光線,隔著空氣,王桎能清楚地感受到彭沃柆的怒氣,剛說出那些話時她就開始後悔,但又倔強地不肯妥協。
“是嗎?”彭沃柆冷笑,手扣著她的下巴,王桎吃痛,朝他喊:“快要痛死了,你個大變態放開我!”
彭沃柆扯出一個笑,眼裡卻是攝人的寒氣,他盯著王桎黑亮的眸子,笑道:“原來我夫人有這麼多不滿,我這個做丈夫的竟然渾然不知,還真是委屈了你。”
“你放開呀!”王桎的下巴被彭沃柆扣得生疼,她推搡著彭沃柆,奈何卻沒有絲毫的作用,當下說出的話帶了些哭腔。
彭沃柆沒有絲毫鬆動的表情,繼續說:“沒想到夫人比我想象的伶牙俐齒多了,不是說拼命也不會放過我嗎?就憑你,拿什麼來和我拼?”
“彭沃柆,你夠了!”王桎伸腳踢彭沃柆,卻被他的腿制住,雙膝抵著她的腿,讓她沒辦法更進一步。被他壓迫著,王桎一步步地朝後退,知道後腿抵在了**,她警惕地看著他,問:“你要做什麼?”
“你覺得呢?”彭沃柆將王桎摔在**,一雙腿跨坐上去,居高臨下地審視她,周身散發著來自地獄使者一般的攝人氣勢,“你說一男一女在房間能做什麼?”
王桎雙手抵著他的胸,急急地喊:“彭沃柆,你個變態你不可以這樣!”
“你都說我是變態了,我不做點什麼不是對不起你苦心給我想得稱呼。”彭沃柆沒有絲毫的鬆動,伸手就要去扯王桎的衣服。
她在餐廳裡掉淚,讓他忍不住煩躁,本想勸慰一下她,結果因為她的話他越發生氣。彭沃柆自認為沒有虧待她的地方,也沒有想過要去強迫她什麼,結果他在她眼裡竟然這樣不堪,他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如果他真得向王桎說得那樣,就不會這麼多年沒有娶妻子,也不會遠離女色,更不會對她保持著君子之禮。結果到頭來,這些王桎都沒有看到,倒是把他安排了那麼多莫須有的罪名。
竟然如此,他也就不需要去顧忌什麼,她是他的妻子,很多事情都是理所當然水到渠成才對。
“你不可以這樣。”王桎不傻,自然知道他這些舉動代表的意思。
“呵呵,你是我妻子,怎麼不可以?”彭沃柆不管她,低聲說道:“我們結婚這麼久,既然你需要履行妻子母親的義務,那麼至少我也應該讓你享受一下作為妻子所得到的利益。”
王桎記得,這樣的場景在小說裡明明是她是委屈的一方,在彭沃柆的眼裡她倒是成為了受益的那一方,心下更加難過,努力地去迫使自己鎮靜,不能自己先慌了步子。
她重重咳嗽了一聲,感覺自己喉嚨裡滿是血得甜腥味,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狼狽,低聲說:“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不行嗎?你先下去好不好?”
聲音裡滿是委屈。
“現在才想起來好好說?怎麼剛下的囂張氣焰呢?”彭沃柆停住了動作,灰暗中,仔細地觀察她的臉。
並不算白的臉上滿是淚痕,一雙眼睛紅腫著,小巧的鼻子抽抽搭搭的,牙緊緊地咬著下脣,一副被**的模樣。
“你先下去呀!”王桎推了推他的腰,奈何半點用處也沒有,她氣急敗壞地說:“彭沃柆,你要不要臉呀!”
又是這樣!彭沃柆眸色一暗。
王桎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沒將彭沃柆推搡出去,她小心地抽著自己的腿,一點點地從抽出來,眼看就要逃脫彭沃柆的鉗制,卻又被他的手一抓,再次被他禁錮住。
“彭沃柆,我們有話就敞開了說,你先放開我呀!你不知道這樣真得很疼嗎?你有沒有一丁點作為男人的自覺呀!”王桎踢著自己的腳,卻都是無用功。
彭沃柆蹙眉,將她按在**,沉聲警告:“最好不要試圖反抗,還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王桎一怔,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磕磕巴巴地說:“那你先放開可以嗎?我的腳麻了!”腳底傳來一陣陣針扎一樣的酥麻感,王桎忍不住皺眉。
“不可以。”彭沃柆拒絕道:“今天就讓我好好地教教你什麼是該做的事什麼是該說的話。”
“那我們能換個方式說嗎?”王桎依舊不死心地問。
彭沃柆低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在王桎的眼裡就如同地獄的撒旦,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慄,只聽見彭沃柆沒有溫度的聲音,說道:“既然是教導,自然要用最刻骨銘心的方式,不然怎麼記得住。”
王桎忍不住狠狠地抖了抖身子,雙眼來回地瞟試圖尋找一些尖銳的東西,彭沃柆也顯然是看出了她的意圖,嗤笑,“這房裡除了被子就沒有你能搬動的東西,還是收了這個心思吧!”
說著,又繼續去扯王桎的衣服。
眼淚忍不住順著眼角滑了下來,王桎現在只希望彭沃柆能良心發現或者是從天上掉下個什麼東西砸暈他。
“一直都想著他,他會想著我嗎?明知再多牽掛,都不會有個解答,如果已無法,實現我們的家,我的幸福就是能看著你幸福啊!你知道嗎?一直……”
手機鈴聲不停地響著,王桎聽見鈴聲就好像看見救星一般雙眼發亮,“那個,我要接電話,你你起來呀!”
說著奮力地將彭沃柆的手拿開,伸手去找自己的手機,彭沃柆卻是先她一步地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伸出手指“啪啪”地掛了電話,又順便將她的手機關機。
“彭沃柆!你……”王桎指著彭沃柆,又氣又急,一時又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他,只是看著他不停地抖動身體,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簌簌地掉落。
彭沃柆伸手將她臉上的淚全部抹掉,冷冷地說:“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來了個電話就可以讓我停止了吧!”
王桎抬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