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出満知子大師,您說什麼,我不太懂?”王桎看著彭沃柆,心跳得很快。
他叫她王桎,說他回來了,難道真得是彭笑,只是,要是這樣,彭笑老得也太快了吧?
“才四年,你就忘記我了?”彭沃柆皺眉,看向王桎。
聞言,王桎立即就可以確定了,這的確是彭笑沒有錯,“彭笑,才四年不見,我怎麼覺得你老了這麼多,像是十四年沒見一樣啊?”
“我是彭沃柆,什麼彭笑?”彭沃柆徹底地生氣了,這個人是什麼眼神啊!竟然能把他都給認錯了。
原本他還想裝作不認識她,看她是什麼反應,結果她倒好,直接裝作是不認識他,真得是太氣人了,一定要給她點好好的顏色瞧瞧。
“彭笑,你別騙我了,彭沃柆不是死掉了嗎?不對,你肯定也不是彭笑,你就是井出満知子大師,井出満知子大師,你這樣耍我很好玩嗎?”王桎警惕地看著彭沃柆,說道。
彭沃柆她不是不知道,先不說他死沒死這個問題,單單就是這張臉,這個聲音,王桎就有理由相信,這不是彭沃柆了。
彭沃柆如何會是這個聲音呢?
彭沃柆又怎麼可能四年之後,沒有半點的變化,反倒覺得他年輕了一點呢?
就連她,都覺得自己臉上長出皺眉來了,彭沃柆比她大了那麼多,怎麼可能呢!
所以,眼前的這個人,的的確確就只是井出満知子大師而已。
可能是他剛巧認識彭沃柆,也有可能是沃美珍遺落在外的兒子。
“井出満知子大師,我想你是認錯人了。”王桎想要推開彭沃柆,從他身邊走過來。
既然不是那個人,她也就沒必要和他再說過多的話了。
雖然他之前是她的偶像,但是看到這張臉之後,王桎再也不想將他當做是自己的偶像了。
因為她,會忍不住將他認作是彭沃柆。
“你要去哪裡?”彭沃柆攔住王桎,皺著眉問道。
聞言,王桎抬起頭,疏離地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井出満知子大師,我等會還有課,我現在要去上課,你有問題嗎?”
“我和你一起去。”彭沃柆也不管王桎同沒同意,就直接說道。
王桎愣在原地,有些不解,“井出満知子大師,您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去?”
“觀看一下你們這裡的教育。”彭沃柆淡淡地說,接著就直接將王桎朝辦公室拉。
“哦,好。”
不知道是他的臉像是彭沃柆的原因,還是他大師的身份,王桎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臣服他,跟著他的節奏來。
王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她站在講臺上的時候了,王桎怎麼就奇了怪了,她為什麼要同意讓井出満知子大師大師過來旁聽呢?這怎麼都覺得很奇怪。
也是個很詭異的場景。
王桎迷迷糊糊地上完了課,就準備回家。彭沃柆卻是直接到了她的面前,說道:“我們一起去。”
“可……那啥。”王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去拒絕彭沃柆。
彭沃柆挑眉,說道:“我剛從日本回來,沒有住的地方。我所有的家當都給你了,當然你要給我住的地方。”
彭沃柆說得理由當然,王桎一時之間竟然會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可是很快,王桎又反應了過來,不解地看著彭沃柆,說道:“可是井出満知子大師,我似乎並不認識你啊!我又怎麼拿到了你的家產。”
她手裡的家產,就只有彭沃柆的而已。
想到這裡,王桎咋舌,轉過頭,看了看彭沃柆,最終不確認地問道:“你真的是彭沃柆?”
“你要是想把我當做是井出満知子大師也可以,我不太介意。”彭沃柆說完這麼一句話之後,就直接帶著王桎上了車。
“可,你怎麼會這樣?”王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猜啊?”
彭沃柆一邊發動車子,一版隨意地說了一句。
王桎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我想不出來。”
“也是啊,你這智商,想不出來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是不浪費你這個時間了吧!”彭沃柆說道。
聞言,王桎點了點頭,下意識地說:“好。”
路走到一半的時候,王桎看著這路,忍不住驚呼道:“這不是我們家的路啊!”
“我知道不是你們家的。”彭沃柆說。
“那你是想幹什麼?”王桎護著自己的胸口問道。
眼前的這個人,不會是要拐賣了她吧?她可是有孩子的人啊!
“井出満知子大師,你也是日本有名的大師,你不會是要把我給拐去賣了吧?”王桎看著彭沃柆,一瞬間覺得他是洪水猛獸,她要避著他。
他才不是彭沃柆,也不是彭笑,就只是靠著這個樣子,想要拐賣了她而已。
想到這裡的王桎,忍不住朝身後縮了縮,說道:“井出満知子大師,你就從這裡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實在是不敢麻煩大師您。”
這種情況下,她要是還什麼都看不出來,那樣就太遜色了。
所以,這種時候,她也就只能想著趕緊溜之大吉了。
一定不能在這裡呆的過於的久。
不然這下面,要是被賣了,她們家的小阿笑可要怎麼辦才好,她還不會喊媽媽呢!她還沒聽到她喊媽媽呢!
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時候,彭沃柆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
“你胸這麼小,沒有人要你的。”說完,彭沃柆還不忘嫌棄地看了看王桎。
王桎怔了一下,明白了他話裡的嫌棄後,忍不住挺了個胸,說:“我好歹也是D好嗎?哪裡小了?”
“不小嗎?”彭沃柆停下車子後,用手比了比,說:“我看挺小的。”
看到這樣的彭沃柆,王桎拿出手裡的包,狠狠地朝他的頭上敲,大喊道:“你這個流.氓,你這個不要臉!混蛋!流.氓!”
“王桎,偶爾裝一下還行,但是裝得過了就沒那麼好了。”彭沃柆看著王桎,慢悠悠地說。
聞言,王桎怔了一下,接著朝他大喊:“我裝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