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沃柆,你不覺得彭笑說得很對嗎?”坐在**,王桎看著彭沃柆,一臉地嚴肅。
彭沃柆擦著頭上的水,滿不在乎地問:“什麼對不對?”
“他說我們互相不相信對方,如果這這樣相互折磨的話,不如直接離婚好了!我覺得彭笑說得很有道理呀!我們要不要考慮考慮,什麼時候把婚給離了。”王桎連忙說。
彭沃柆擦頭髮的手頓了頓,將毛巾扔在王桎的懷裡,沉聲說:“幫我擦頭髮。”
“哦……”王桎掙扎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毛巾,慢騰騰地給他擦起了頭髮,一邊擦,嘴.巴也沒有停下來,“我是很認真地說呀!我們這樣,你猜來我猜去的,沒有一點的意思呀!”
“那是你猜的,你是我。”彭沃柆冷哼一聲。
聞言,王桎不贊同地皺了皺鼻子,辯解道:“才不是呢!本來就只是你一直都在誤會我,先是我們學校的宋老師,然後我和亦巧出去玩的時候剛見了兩面的江梓你也懷疑來懷疑去。現在呢!你有懷疑是塗魏明……我又不是吸鐵石,怎麼可能就這麼異性相吸,他們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更何況,你也管不了我這麼多。”王桎冷哼一聲,繼續說:“別忘記了,就算是現在不離婚,我們一年之後也會離婚的。我又不是隻在你這一棵書上吊死了,認識別的什麼人很正常的好吧!”
王桎有些不滿,咕囔道:“我媽還希望我過年的時候給她帶男朋友回去呢!我頂著那麼大的壓力,你竟然還嫌棄來嫌棄去的。”
夏春春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問她怎麼樣?有沒有找到男朋友,有沒有處得比較好的男同事……她媽現在都開始懷疑她閨女的性取向了。
“還有呢?”彭沃柆不動聲色地問。
王桎一邊細細地給彭沃柆擦頭髮,一邊說:“沒有了呀!只要我們離婚,這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呀!你也就可以恢復你黃金單身漢的身份,相信一定會有很多的女人爭先恐後地爬上你的床的。”
想了想,王桎又加了一句,“還都是比我漂亮的。”
彭沃柆點了點頭,贊同地說:“的確都比較漂亮,這點不錯,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那樣說只是謙虛好吧!彭沃柆還拿起勁來了!
“所以我們就離婚好了!”王桎鼓著嘴,咬牙切齒地說。
“我說了,不同意離婚就不同意離婚,你說什麼都沒有用處。”彭沃柆冷笑著說:“你.媽想你在過年的時候帶個男人回去,難道我帶不出去嗎?你還要找其他人?”
竟然還想找其他人!
“你太老了。”王桎縮了縮脖子,不滿地說:“你又不是見過我爸我媽……他們都不喜歡你,說你長得好醜,哪個嫁給你就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哦?他們是這樣說得?”彭沃柆直直的盯著王桎低著的下巴,此時她的一張臉小小的,嫩.嫩的,讓人想要咬一口。
聽到彭沃柆質疑地聲音,王桎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瞎話,“是的,他們就是這麼說你的。其實吧!他們還說了好些個難聽的話,但我覺得他們這樣太過分了,我已經言辭犀利地教育過他們了。”
“……”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王桎揚著小臉,得意地說:“所以你連第一關都過不了,不要說接下來的事情了。”
“那就等你過幾年等你老了之後也不急。”彭沃柆很認真地說。
聽這彭沃柆意味不明的話,王桎愣怔了一下,有些狐疑地問:“彭沃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嗎?”
“沒什麼?我們睡覺吧!”彭沃柆一把將王桎手裡的毛巾拿過來,扔到了地上,將王桎撲在身下,邪笑著說:“我的老婆居然還有時間在這裡跟我說離婚,是不是像我上次說得那樣,是我沒能滿足你?”
聞言,王桎愣了一下,磕磕巴巴地說:“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不行!彭沃柆,我剛剛還聞到你身上有香水味,外面的女人沒能滿足你嘛!”
少想著用轉移法將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她才不傻呢!
彭沃柆的眸色暗了下來,他啞著聲音說:“那是Sara身上的香水,她今天是我女伴,所以難免的。”
“對!就是Sara!”王桎一個使勁將彭沃柆給推了出去,冷哼著說:“你就去找你的Sara吧!我要睡覺了!”說著王桎就自顧自地將被子給蓋上,閉著眼睛睡起覺來。
彭沃柆看她有瞬間變了的臉有些發怵,這……她這是怎麼了呀!
“我說過很多次了,Sara那個是誤會,你怎麼就不相信呢!”彭沃柆撓了撓頭,無奈地說。
王桎地眼睛緊緊地閉著,冷哼:“我就是不相信怎麼了!我自己親自聽到的,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詞!”一次她可以當做只是巧合,那麼兩次呢!三次呢!她就不相信每一次都只是個誤會!
“明天帶你去調監控。”彭沃柆煩躁地說。
“我也說過了,現在監控是可以造假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和Sara做了個假監控給我看,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呢!”王桎保證,她不會相信他的!
她也沒必要相信他!
“那你想怎麼樣?”
“離婚!”
“然後呢!”
“離婚!”
彭沃柆是徹底服了她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你可以不相信我,不相信Sara,但你總相信阿笑吧!是不是真得,你去問阿笑去!他總不會騙你的。”
“不去!”王桎冷聲著拒絕。
王桎油鹽不進的,彭沃柆也生氣了,他被子一甩,將某人壓.在身下,說:“我也說了,離婚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我不答應,你就不要想。”
“也就不要老是在我面前說這兩個字,以後你說一次幹——你一次。”彭沃柆冷哼,“從現在看是生效。”
“不行!我拒絕。”王桎急急忙忙地喊。
彭沃柆將她給拽回來,冷聲說:“拒絕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