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是隻電話裡的事情吧!
聞言,彭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更趴地近了一點,想更加聽清楚裡面的對話。
“今天?今天怎麼了?”彭沃柆有瞬間的不解,話就脫口而出。
王桎偏過頭不再看彭沃柆,“你自己心裡有數。”
彭沃柆想了很久,才想到問題的地方,氣惱地問:“是不是Sara今天和你說了什麼!”一定是這樣!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開會,我就讓Sara接了,我不知道她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她那個人你不用去理她的,她說得是話你也不必要去睬。”彭沃柆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
但是有一點他很確定,以後再也不能讓Sara碰他的手機。
“對呀!開會呀!”一個女人沒有道理起來,就是蠻不講理,“我沒說什麼呀!你親愛的Sara祕書也沒有和我說什麼呀!”
在男人的暗語裡,開會難道不是上.床的意思嗎?王桎又不是三歲小孩,這個暗意在電視裡都播了千八百遍了,她要是聽不出來那就是傻。
再說,有人開著開著就開到了**,還發出那麼激.情的聲音嘛!
“她究竟說了什麼!”現在彭沃柆可以保證,Sara一定是說了什麼話,也正是那一番話,引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他小妻子現在是和他槓上了!
“她什麼都沒說。”她只是做了。
彭沃柆捂著額頭,掏出手機,說:“我和Sara是沒什麼關係的,不信我打電話給你看,你能不要只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嗎?”
電話幾乎是秒速接通。
“沃柆——”Sara的聲音軟綿綿的,卻又帶著魅惑。這樣的聲音……怎麼可能沒什麼!
彭沃柆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沉聲道:“Sara,你說話就不能正常一點?今天你和王桎說了什麼?”
“沃柆,是妹妹懷疑了嗎?可我真得是什麼都沒說呀!”聲音依舊是軟綿綿,這聲音噁心的王桎直想吐。
懷疑?妹妹?
叫得真好聽!王桎露出一聲冷笑,就這樣看著,她就看著彭沃柆怎麼繼續地演下去。
“你確定你什麼都沒說?”彭沃柆臉色很難看,這聲音讓站在外面的黃巨集和彭笑都感受到了森冷的寒意。
“沃柆——人家能說什麼嘛!我總不能……”
啪。
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結束通話,王桎冷笑,“怎麼?說不下去了?害怕繼續說下去所有的事情都被抖出來了?怎麼不繼續說呀!我還沒聽完呢!”
“王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彭沃柆將手機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演完了嗎?演完了就出去吧!您這樣日理萬機的人,在這裡和我這樣的小老百姓說話得都浪費錢呀!”王桎咂咂舌,繼續說:“況且,我覺得Sara正在等著你吧!”
都這樣了,每次王桎出現,Sara還一臉狠毒地看著她,要是他們兩個真沒什麼,那才是有鬼了!
“王桎!”彭沃柆怒不可遏。
看到裡面的動靜,彭笑連忙拉著黃巨集進了電梯,“趕緊走吧!他這架勢,等會就出來了,要是看到我們一定拿我們撒氣。”
聞言,黃巨集連忙步子快了一點,卻又有些不解,“阿笑,你爸現在怎麼這樣就容易生氣?就像是個暴走的巨人一人,說兩句就發火了。”說著,黃巨集還有些可惜,“哎,我不該嫌棄他以前的面癱臉的。”
“很明顯,他這是智商被王桎給拉低了。”彭沃柆意味深長地笑著。
他都能想到的問題,彭沃柆到現在都沒做。只要潛入移動公司的內部,將通話資訊全部截出來,不就一目瞭然了。還在這裡費力的打電話給Sara求證。
這智商,彭笑無比的嫌棄。
這也一定不是彭沃柆的該有的智商,明顯是關心則亂,想透過更快捷的方式,但顯然是找錯方法了。
看著彭笑陰測測的側臉,黃巨集覺得只覺得背脊發涼,這表情這神色和彭沃柆簡直太像了,一看就是要坑人的前兆,黃巨集將身上的衣服給緊了緊,確定自己很安全之後,才小聲地問:“阿笑,你這……你是準備幹嗎呀!”
“添亂不嫌事大。”彭笑一臉地邪笑。
果然是……不愧為親兒子,坑爹這樣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出來。
就如彭笑所料,彭沃柆吼完那麼一句話,見王桎沒有絲毫的反應後,一氣之下直接摔門走了出去。
媽的,怎麼今天誰都給他臉色。
先是彭笑,後來是黃巨集,現在就連王桎也一樣。既然這樣,他還管她個毛,讓她自生自滅算了!
彭沃柆越想越生氣,直接掏出電話,砰砰地打電話給黃巨集,吼道:“把那個女人用得藥用得儀器全都給我停了!你們醫院,這一年所有的儀器全部都沒了。”
“……”黃巨集指了指手機,見彭笑沒反應,硬著頭皮說:“彭大總裁,您先消消氣,這……我要是把王桎的藥都給停了,她這要痊癒的時間就更長了,更何況……可能會有後遺症的呀!”
聞言,彭沃柆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那就你們公司的儀器今天和明年都沒有了。”
“……彭大總裁……”
“王桎可以帶回去了嗎?”彭沃柆依舊是不耐煩地問。
黃巨集連忙點頭,“可以了可以了,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可以操嗎?”
“……不可以。”黃巨集愣怔了半秒,這彭沃柆的跳躍性也太大了吧!剛剛還是說其餘的事情呢!想了想,又連忙解釋說:“現在她身上的傷不太重,但也不適合做那麼劇烈的運動……”
這問題真是太黃暴了。
按照黃巨集的猜測,彭沃柆說這麼粗魯的話,也肯定是不準備溫柔什麼的了!更何況,他們這總裁知道什麼是溫柔嗎?
“等會派人把她給接回去。去我家。”彭沃柆蹙眉吩咐道,尤其是最後三個字咬得特別的重。
他就不相信王桎有能力和他抗衡,他今天倒要好好地教育教育她,怎麼樣伺候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