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桎覺得這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這才多久呀!她竟然已經習慣了彭沃柆對她精神以及肉.體上的各種壓榨。
就說這睡覺吧!原來她是很討厭晚上開著燈睡覺的,而現在,她竟然習慣了,就算是頭頂開著一千瓦的燈,王桎也覺得自己睡到世界末日完全沒有問題。
想到這裡,王桎瞥了瞥正在認真吃飯的彭沃柆,隨後抖了兩下。
這真是太恐怖了,她好怕呀!
彭沃柆挑眉看了王桎一眼,接著不緊不慢地說:“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飯,看過來看過去的,你以為你是三歲?彭笑都比你懂事。”
“……”聞言,王桎是一點都不贊同。
那是他的兒子,他當然怎麼看怎麼好了。她王桎是彭沃柆的什麼人,屁都不是,頂多是他歷史上的某一任妻子。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
很顯然,並沒有!
心裡將彭沃柆給上上下下地罵了一遍,面上都是擺正了神色,低頭吃飯。
她以為她是想看他嗎?她只是在提醒自己,應該戰鬥戰鬥,翻身做地主。只是……這個翻身的動作長了一點,她還不知道要翻多久才好。
吃完飯之後,王桎很沒骨氣地等在桌子旁等彭沃柆吃完飯。
等彭沃柆吃完飯後,王桎又殷勤地獻上紙巾給彭沃柆擦嘴,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當然是彭沃柆“教導”的好。
兩個人各地回了房間,換了衣服。
王桎將眉頭皺起來,一張臉也皺在了一起,“彭沃柆,我今天去你公司幹什麼?你到現在還沒說呢!”
“陪我。”彭沃柆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王桎不但想罵他,還想打他。她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外加厚臉皮的人,她以為她都不工作的嗎?她很忙的好吧!
“我還要上學。”王桎小聲地反駁,底氣並不足。
彭沃柆睨了她一眼,接過她手上的外套,平靜地說:“你今天不是沒有課嗎?明天才有。”
王桎想罵他,他是怎麼知道的!
太變態了!
“你們公司不是很多員工嗎?你隨便找個人陪你就好啦!我覺得你的祕書Sara就不錯呀!長得漂亮有很能幹,還能陪你排解寂寞。”王桎酸溜溜地說。
別以為把她騙上了床,她就什麼都忘記了。
一件件一幕幕全在她的腦子裡存著呢!
彭沃柆專注地看著王桎,知道王桎覺得發毛了才轉過去,淡淡地說:“你說的不錯,不過她不可以隨時——幹。”
彭沃柆將最後一個字咬得極重,王桎想聽不出來都難。
得了,原來人家彭大總裁一直都把她當做工具,想幹就幹呀!
她還能說什麼!
“你就不怕精盡人亡?古代的皇帝可就是最好的例子。”王桎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沒事,我只幹一個。”
言下之意他就她一個女人。
王桎會相信?
王桎要是相信了才有鬼!她可是看得很清楚的,就算是彭沃柆那天的確像是彭笑說得那樣,他是比下了藥!那之前呢!之前那個網站上的圖片也是假的?
彭沃柆會連續上兩次當?
別把她當傻子好吧!她才不相信彭沃柆這麼精明的人會讓自己在一個坑裡栽兩次,這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家你情我願,不存在什麼下藥,就是純粹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指不定兩個人上了多少次的床。
王桎還在惡狠狠地“問候”彭沃柆的全身上下,外加全家,彭沃柆卻是拉住了她,“發什麼呆,該去公司了。”
“哦……”王桎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和彭沃柆出門。
沃雲。
會議室內。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彭沃柆,和Sara談得很開心,王桎戳著手裡的本子。
簡直是太氣人!現在直接挑到明面上來了,她好歹是他名義上的夫人吧!不讓她坐著非要她站在身後也就是了,還讓她看兩個人卿卿我我的畫面。
再看Sara時不時掃過來的挑釁的目光,王桎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要燒了彭沃柆的全家,燒了Sara的全家,讓他們繼續在這裡嘚瑟。
這樣想著,王桎手裡的筆力道更重,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很久,彭沃柆才轉過來,看向明顯心不在焉的王桎,不滿地蹙眉,輕咳一聲,“夫人,對於這個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她想燒了你的情.婦可以嗎?
“沒有看法。”王桎冷淡地說。想是想,但是也僅限於想想,她可以好孩子,是乖孩子,怎麼能做這樣觸犯法律的事情,為了不值當的人,實在是不值得。
“那你複述一下剛剛講得內容。”彭沃柆冷冷地下著命令。
她剛剛根本就沒聽好吧!他也沒說呀!現在她上哪裡去給他複述什麼狗屁內容,“忘了。”
“忘了?”彭沃柆不悅地皺眉。
“嗯,忘記了。”王桎冷聲說,她就不相信在這麼多的人面前,彭沃柆能拿她怎麼辦!
“你腦子裡整天都想得什麼!這麼簡單的內容你也能忘了!回去給我寫五百字的檢討。”彭沃柆真想拍死她,他讓她來聽,她竟然給說忘就忘了,這是專門來氣他的吧!
王桎冷哼一聲,不屑地說:“你讓我寫我就寫呀!我又不是你的員工,不歸你管!”
王桎說完了這就話,原本就安靜的會議室更加安靜了,大家不免要為王桎點讚了!敢這樣和彭沃柆說話,王桎還是第一個。
殷飛揚聽見王桎的話也緊張起來,一直都在跟她使眼色,而後者完全當做沒有看見,“彭沃柆,你在這玩吧!老孃沒時間陪你玩!再見!”
說著,王桎就要抱著手裡的紙和筆說去。
“我說讓你走了?”冷冷的話,不帶什麼情緒,但是卻讓聽得人如墜冰窟。
欺人太甚!
這就是赤.裸裸的欺人太甚!
“可是我站在這裡不累嗎?我昨天晚上睡得那麼遲!現在大.腿還疼著呢!我哪有空哪有精力去聽你那什麼狗屁會議呀!”說完,王桎就恨恨地走了出去。
她真不想看見他們兩個,還是離遠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