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彭沃柆便走了出來,看見趴在窗戶邊的王桎,挑了挑眉,冷聲說:“不是說坐地上不起來了嗎?怎麼又起來了?不坐地上了?”
“我要出去。”王桎說。
“先去洗澡。”
“不去。”王桎拒絕。
嗯,憑什麼他說什麼就什麼!她憑什麼要聽。
“你確定?”彭沃柆眯起眼,危險地看著她。
王桎篤定道:“確定。”
“……嗯,你想讓我幫你洗就直接說。”
聞言,王桎愣了一下,連忙跑進了浴室,說:“彭沃柆你個大變態!我洗完了你就趕緊放我回去!我明天還要上學校呢!我還是要賺錢的。”
算了吧!她可不敢想象讓彭沃柆給她洗澡是一個怎麼樣的場面。
估計會拿熱水燙死她。王桎憤恨地想,踩著拖鞋放水。
等她洗完了澡,她才意識到剛剛沒有拿浴袍,王桎蹙眉,要是讓彭沃柆幫他拿,他肯定會來一句,你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有什麼還害羞的,還是說你是欲擒故縱?
所以……她還是拿毛巾將身上的水擦乾,繼續穿原本的衣服吧!
推開門,王桎看向坐在**的人,眼睛眨了眨,磕磕巴巴地說:“那個,那個……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吧!現在好晚了……還有,你能把你的衣服穿上麼……”
彭沃柆不穿衣服睡覺這回事,王桎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她真得什麼都不想說了,她發誓!只是……這不是還沒到睡覺時間嗎?
“你怎麼認識江梓的?”彭沃柆面無表情地開頭。
“什麼醬紫?醬紫不是一句話嗎?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他!”王桎不解,疑惑地問。
“不認識?你確定?”彭沃柆又問了一遍。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王桎依舊是不解,“醬紫?誰會起這樣的名字呀!……你是說江梓?”王桎的瞳孔瞬間睜大,聲音裡帶著不可抑止地顫抖。
“你果然認識。”彭沃柆依舊面無表情地說,但是那個聲音,卻是冷冰冷的,快要將人給冰凍起來的感覺。
王桎驀地怔住了,江梓這個名字這麼特別,她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和江梓也只能說是認識罷了!並不熟,他們之間也沒什麼關係,她有些不清楚彭沃柆為什麼要這樣問。
“只是兩面之緣……我和他不熟。”王桎連忙解釋道。
彭沃柆的臉色卻是暗了下來,越發的難看,只聽他鬼魅一般的聲音,冷冷地說:“你是和他不認識!一.夜.情是吧!呵呵……王桎,你怎麼久這麼髒……什麼人的床都爬!”
之前,他就在電話裡聽她要找男人,沒想到王桎這麼能耐,竟然找到了江梓!
呵呵噠!
“我沒有……”天地良心,王桎從沒有這麼做呀!當時她可是拒絕了的呀!最起碼的道德她還是有的。
只是……彭沃柆為什麼這麼說?
“沒有?我的人是不會錯的。”說著,彭沃柆就欺身上前,抓著她細嫩的手,沉聲說:“既然你說沒有,就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彭沃柆將王桎扔到**,翻身壓住她,“王桎,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王桎冷笑,“彭沃柆憑什麼!我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要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你不是一直都記著你那個阿靈嗎?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她在地下可看著呢!你別忘了我們的婚期只有一年!我永遠都不會只是你一個人的!”
因為生氣,王桎說出的話也顧不了那麼多。
明明彭沃柆一直記著彭笑的生母,卻又……呵呵,難道男人都是你這樣嗎?靠著下半身思考!
“不可能!婚期無限延期!”彭沃柆怒吼。
阿靈!又是阿靈!為什麼都要在他面前提阿靈!阿靈已經死了,他也一點都不愛她了!為什麼女人都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結,和自己的前任去比,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可比的。
聞言,王桎更是笑出了聲,她閉著眼說:“是嗎?原來你們資本家都是這樣,壓榨別人。只是你忘記了嗎?離婚協議書我們已經簽了,一年後就生效了,不對,準確地說,是還有九個月。”
“不可能!王桎我告訴你,那個合約永遠也不會生效。”彭沃柆冷冷地說。
她就這樣討厭自己?討厭到把時間算的那麼清楚!怎麼可能!他不許!他不準!
用力地扯開她的衣服,他要讓她知道,她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她。
王桎看著身上的人,眼睛緩緩地閉起來,有淚從她的眼角流下來,她悲涼地說:“彭沃柆,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討厭你,厭惡你。”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王桎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平靜地說出一個事情,“那又怎麼樣!身體有反應那是本能,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做得到,你覺得這也有值得驕傲的地方嗎?”
“那我會讓你身心都屬於我!”彭沃柆霸道地宣佈。
王桎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只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
如果可以,那就讓彭沃柆這樣做吧!這樣,她對她的愛就可以少一分,她便可以更加的討厭彭沃柆,這樣,離開的時候也就不會那麼難過。
這樣也好。
王桎手放在頭下,眼睛看著前面,只是仔細一看,根本就沒有光彩,空洞的眼睛充滿了迷茫。
她背靠著彭沃柆,彭沃柆的手緊緊地圈住她的腰,後面出來淺淺的呼吸,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子上,而此時,王桎再也沒了心思,只是在想,究竟要什麼時候離開!
現在嗎?她想走,只是她捨不得學生。
以前還有個羅亦巧,現在羅亦巧也離開了,在這個A市她也就只有她那一群學生了,如果她走了,那她的那些學生該怎麼辦?
如果不走,那她該怎麼面對彭沃柆,繼續被她壓榨嗎?
王桎迷茫,頭疼得很,她卻很享受這樣的頭疼,至少,可以減輕心裡的疼痛,至少,表明她真得很糾結,也或許,她只是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