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燈光下,彭沃柆近在咫尺,粗重的呼吸噴在王桎臉上,王桎的臉慢慢變紅,別過臉,弱弱地說:“彭沃柆,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
彭沃柆沒有回話,低頭就要吻她。
王桎餘光瞥見彭沃柆越來越近的臉,急忙用手按住彭沃柆,阻止他更近一步的動作,磕磕巴巴地說:“你,你要幹什麼?不是說睡覺的嗎?”
“就是‘睡’呀!你看不出來?”彭沃柆將王桎的手拿下去,低聲說:“我們結婚了。”
他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在王桎的臉上,王桎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更加的灼熱,說話也越發的不利索,“不是說,不是說簽完約就睡覺的嘛!你現在,現在是什麼意思呀!哪有你,有你這樣不要臉的。”
“我這是讓你享受作為妻子該得的利益。”彭沃柆沉聲說。
“我謝謝你全家。”王桎高聲淬道。
彭沃柆眸色一暗,轉而笑著說:“不必,我們是一家人。”
王桎氣結,這明顯是罵人的話,他不可能聽不出來,竟然這麼不要臉,“彭沃柆,我們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這樣的姿勢,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我沒話。”彭沃柆低聲說,直接吻上她的脣。
王桎的手握成拳,砸在彭沃柆的後背,嘴巴不滿地動著,然而卻是半點作用都不起,反而讓彭沃柆得逞。
良久,彭沃柆放開王桎。
王桎好不容易呼吸到了空氣,大口地喘著氣,指著彭沃柆剛想說話,彭沃柆便開始解王桎衣服上的鈕釦,王桎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阻止彭沃柆進一步的動作。
“彭沃柆,彭沃柆,你幹什麼……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吧!”王桎結結巴巴地說。
彭沃柆指著自己的身下,低聲道:“我沒什麼好說的,他有。”
王桎往下面看,某個東西正面目猙獰地看著她,嚇得她打了個寒顫,她急急地喊:“你不要臉!”
“不要臉的是他,不信你看。”說著,彭沃柆握住王桎的手,就要往身下摸,王桎急急地撤了回來,磕磕巴巴地說:“彭沃柆……我,我,我,我比你小,你下得去手嘛!”
“所以呢!”彭沃柆沉聲問,聲音裡帶著壓抑。
王桎見他停下了動作,連忙說:“我還是搬去客房裡睡吧!不然你肯定覺得這床擠了一些。”
“不準!”彭沃柆乾脆地拒絕。
“那……那我們,你不可以做逾越的事情!”王桎說。
彭沃柆低聲笑,將王桎剛剛簽得檔案,翻開一頁遞給她,說:“這條,說,作為妻子,需要滿足丈夫的要求,作為丈夫,應當讓妻子獲得妻子該獲得的權利。這個意思不難理解吧!”
王桎睜大眼睛,想要再看一遍上面的字,以確定自己的眼睛有沒有看錯,彭沃柆卻是直接將檔案抽了回去,扔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所以,我這是給你作為妻子的利益呢!”彭沃柆勾著脣,伸手去解衣服。
王桎愣了一下,急忙握住他的手,循循善誘道:“彭沃柆,你不覺得,我們這樣不符禮法嗎?別忘了,你的前妻呀!你怎麼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王桎在心裡暗暗地默唸,希望這樣的話可以保佑她。
“她死了。”彭沃柆低聲說。
“啊?怎麼會這樣?不是說……說只是失蹤了嗎?”王桎不可置信地問著。
彭沃柆蹙眉,沉聲說:“就是死了,別再提她了。”
昨天,美國一個小鎮上,出了一場車禍,經鑑定,那人便是阿靈。彭沃柆聽到這樣的訊息,原本以為自己會難過得像是之前一樣,沒想到,他只是惋惜了一下,再也沒有其他的感情。
相反,他看見王桎,便覺得整個人的心情也好了。
他想,十年了,恐怕他早就忘記,也早就不在乎了,只不過是不知道如何給自己找個理由罷了。
“呃……那你肯定很難過,沒事,別難過,你要想哭可以哭。”王桎柔聲說著。
彭沃柆抓著王桎的肩膀,沉聲說:“王桎,你看著我。”王桎抬頭看著他,觸及到他攝人的目光時,心下一震,連忙偏開頭,彭沃柆在她肩上的力道又重了兩分,王桎被痛得低呼,“疼……”
“看著我眼睛。”彭沃柆又說了一遍。
王桎小心地看著他的眼睛,不敢說話。
“王桎,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只是因為被我的話嚇唬的?還是說,你是真得喜歡我?”彭沃柆灼灼地看著她,王桎的目光閃躲,彭沃柆沉聲,“不要試圖騙我。”
“唔……你問這個幹什麼?”王桎有些心虛。
“回答我。”
王桎小幅度地點了一下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說謊話,赴死一般地說:“對,我就是喜歡你,你要是害怕,我們就離婚吧!”
彭沃柆都將話挑明白問了,她也就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沒尊嚴就沒尊嚴,沒面子就沒面子,被笑話就笑話吧!
聞言,彭沃柆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既然你喜歡我,為什麼還要拒絕我,不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是什麼?”
“我,我不是……”她只是害怕傷害自己。
“喜歡我就直接說,不用隱瞞。”說著,彭沃柆將她礙人的衣服都扯了下去。
王桎顧不及沒有衣服遮住,迎上彭沃柆的目光,“彭沃柆,那麼你呢!你是打算玩玩我,還是玩玩我,好讓我有個心裡準備。”
“我不喜歡你,但我會盡力去喜歡你。”彭沃柆低聲說。他想看見她,想抱著她睡覺,想看她開心,不想她看其他的男人,他想,這還不算是喜歡吧!但至少,他是不會再放開她了。
彭沃柆的話,王桎有點理解不了,小聲地問:“盡力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不管我以後會不會喜歡你,你都別想著離開我,你只能是我的。”彭沃柆霸道地宣佈。
“呃……我拒絕,我們說好的,婚期就只有一年的。”王桎低聲說。什麼嘛!不喜歡她還想著霸著她,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