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澈則是狠狠的白了一眼鬱浩言,覺得他話太多,尤其是廢話更多。
陸詩月這時也點了點頭道,“那成律師,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呢?”
“自然是想辦法還原這個合同上的原始日期,不過這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認識這方面的專家,我會找他們來幫忙解決的。”
陸詩月點點頭,鬱浩言在一邊又坐不住了,“那這事兒成律師您去辦了,我們幹什麼啊?總不會閒著吧?”
成大律師搖搖頭,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回答鬱浩言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陸詩月,見她一臉淡定,似乎並沒有和鬱浩言一樣的疑慮,脣角不由勾起你一抹微笑。
“這個問題你不用問我,你們中間已經有人知道答案了……”
鬱浩言一怔,“啊?知道了?誰啊?”
成涵正還是笑,鬱浩言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向了陸詩月。
“陸大小姐你知道了?”
陸詩月點點頭,“這個時候我們自然不會閒著,我們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要去找幾個人。”
“找人?誰啊?”
陸詩月笑而不語。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了。
喬新梁雖然早就已經知道冷凌澈他們青島了成涵正作為他們的代理律師,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但他對自己的計謀很有信心,他覺得不會有人猜到他是靠一個小小的攝像頭,把焦曉寧的合同拍下來的,就算很厲害的成涵正,也不會想到這些。
大概是有恃無恐吧,喬新梁居然會在開庭前的晚上,站在了陸家別墅的門口。
陸詩月從屋裡出來的時候,他正好抽完手裡的香菸,他把菸蒂扔在地上,然後慢慢的走過去。
“找我有事嗎?”
陸詩月的聲音就好像是從幽深的古井裡發出來的,空洞切充滿了距離感,讓人聽了就覺得心寒。
不過喬新梁倒是習慣了,抿脣一笑道,“我以為你不會出來的。”
陸詩月輕哼一聲,“我為什麼不出來?”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討厭我還來和我見面?”
陸詩月的笑意更濃,“我是很討厭你,但是你現在是站在我家的門口,我怕有些不長眼的記者會在明天的報紙上亂寫一氣,所以還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喬新梁的笑容未有一絲的收斂,反而是眼睛裡的戾氣微微增添了幾分。
“原來陸大小姐也怕別人的流言蜚語啊,我以為陸大小姐是無所畏懼呢。”
“我怎麼可能是無所畏懼呢?其實若是和別人傳一傳流言也就算了,關鍵是和你這樣的人渣傳出流言,實在是讓我感到噁心,這樣的侮辱是我萬萬不能承受的。”
“陸詩月,你……”
喬新梁原本控制的很好的情緒就在陸詩月話語的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瞬間失控。
他微皺著眉心,眼睛裡已經全部是戾氣,就像是月光下的一把剛出鞘的寶劍,散發出陣陣寒光。
陸詩月看著他如此難看的臉色,心情瞬間大好。
“怎麼?生氣了?既然知道每次在我這裡都討不到什麼好處,又會被我惡語攻擊,我真是想不明白,喬總為什麼還要一個勁兒的來招惹我呢?難道喬總有受虐的傾向?”
“陸詩月,你不要太過分。”
喬新梁的話就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陸詩月笑意更濃,最後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我過分?好吧,我承認,我就是這樣過分的人,你又能將我怎麼樣呢?”
看著陸詩月笑顏如花的臉,喬新梁的心一陣陣的泛涼,就像是吃了一個大冰塊一樣,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
他插在褲子口袋裡的手已經緊緊握住,拳頭的關節咯吱咯吱的響了幾下,然後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大概幾秒鐘,喬新梁的臉色在經過了幾重變化後,終於恢復了平靜。
他眉心微挑,露出一副嘲諷的神色,“其實我今天來呢,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不過就是安慰陸大小姐幾句,免得陸大小姐今夜睡不好覺。”
陸詩月疑惑,“哦?睡不好覺?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我為什麼要睡不好覺呢?”
“陸大小姐就別裝了,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了,你難道一點都不緊張?”
陸詩月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緊張?我為什麼要緊張?我應該緊張嗎?開庭?什麼開庭啊?我怎麼聽不懂喬總在說什麼啊?”
喬新梁輕笑著搖搖頭,“沒想到啊,陸大小姐居然是敢做不敢當的人,怎麼?難道是我怕對付你嗎?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但凡是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人,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陸詩月看著喬新梁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睛裡漸漸露出的殺意和寒光越來越濃烈。
她淡然一笑道,“喬總要放過誰,又不放過誰,和我似乎沒有什麼關係吧?喬總又何必在這裡和我多言呢?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說著,陸詩月轉身就要走,可喬新梁卻又叫住了她。
陸詩月沒有回頭,只是站在原地。
喬新梁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一聲道,“陸詩月,其實我本不想與你為敵的,因為我是從心底裡喜歡你,但你做的事情實在是觸碰了我的底線,你幫著別人在害我,我是不會再放過你的。”
哈哈,笑話,真是笑話。
陸詩月的心底揚起一聲聲冷笑。
喜歡我?從心底裡喜歡我?
喬新梁啊喬新梁,沒想到這前世今生,你還是改不掉一副賤骨頭。
前世,我對你付出了所有,我幫你掌握了陸氏,我幫你把你的事業推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高峰,可最後我卻葬身湖底,你搶奪了我所有美好又珍貴的東西,卻最後將我捨棄,那個時候,你從未念及我的一點點好,一點點感情。
可是今生,我將你視為死敵,我厭惡你,我憎恨你,我要將我前世受到的苦成千倍萬倍的還給你,可是你卻三番五次的說喜歡我,說想要得到我,喬新梁,你真是賤的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