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些總經理或者總裁去別的公司參股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在A市也有很多這樣的例子。
一般這樣的情況都是發生在一個公司剛剛興起的時候,或者是新的分公司創辦的時候。因為這些時候,這些公司都是極其需要財力的,所以他們也願意吸入一些有錢人的資金,來擴充自己的實力。
但是這次陸氏在E市召開分公司,卻有些不同。
因為陸氏有的是錢,所以在資金上根本不需要擔心,自然是不需要外援的。
但是陸啟元卻不能如此對外宣稱。
以他的說法,是他並不想多付給銀行利息,也不想在當下商業界競爭如此激烈的環境下,讓外人進入陸氏。所以他讓陸氏大本營裡的股東們入股,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拿出現金來,不能開空頭支票,也不能和以前的股份相摻和。
而且,為了保證新的分公司更好的運營和長久的發展,陸啟元還規定新的分公司在五年之內不對股東分紅。
陸氏的股東們雖然很有錢,但是這些年很多人都在外面炒地皮,炒房子,炒黃金,手裡真正的流動資金也是很多。
現在讓他們真金白銀的拿出來,投在一個新的分公司裡,然後在五年之內還領不到分紅,他們自然是不太樂意的。
所以自從陸詩月提出這個議案到現在,也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了,還沒有一個股東肯拿著現金來找他入股的。
但是陸啟元的心裡卻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這就是陸啟元要的結果。
前一陣子,陸氏內部的股東異樣,讓他對那些手上有重頭股份的股東產生了忌憚。
他沒想到,一直以來,他都對那些股東都是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百分百的坦誠,可那些股東們卻對他存有異心,這讓他很是失望,所以為了牽制那些股東,陸啟元便推出這樣的政策,看似他是為了陸氏好,實際上是對股東們進行了變相的打壓。
越是沒有股東響應他的號召,拿了錢來入新公司的股份,越是中了陸啟元的計謀。
這麼久都沒有聽到誰入股的訊息,突然聽到冷凌澈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冷宇強的心裡自然是警惕的。
雖然陸啟元口頭上說不允許外人参股到新公司,但現在冷凌澈和陸詩月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陸啟元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允許冷凌澈入股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於冷宇強來說,可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先不要說那家陸氏的新公司將來的發展怎樣,單是冷凌澈入股陸氏,那就是強強聯手,以前冷宇強鬥不過冷凌澈,將來恐怕更加沒有這個機會了。
想到這兒,冷宇強又是一陣嘆息。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一副無比懊惱又頹敗的樣子,姚淑玉的眉心也狠狠的皺起來。
“不行,不能讓冷凌澈這麼輕易的就和陸氏聯手了,否則我們以後就更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不行?這是你我說了算的事情嗎?胡莫然說,上個星期,陸詩月在E市待了好幾天了,似乎是在忙活分公司的事情,你才怎麼著?冷凌澈也去了,而且從頭到尾的都陪在陸詩月的身邊,我看這次啊,冷凌澈和陸氏合作,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冷宇強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嘆氣。
一旁的姚淑玉也急的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那可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冷宇強見姚淑玉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又是頭暈又是心煩,他使勁兒的拍拍桌子,“好了好了,你就不要來回亂晃了,晃得我直頭昏啊!!……”
姚淑玉頓住腳步,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脣,然後眉毛皺的幾乎是要豎起來。
突然,她眸子裡的精光一現,驚喜的低呼一聲,“有了……”
冷宇強冷著臉問道,“什麼有了?”
姚淑玉見冷宇強略感興趣的樣子,趕緊跑過去坐在他的旁邊。
“你說這個陸啟元拒絕了所有外人入股,為什麼偏偏允許了冷凌澈入股?”
冷宇強瞪了她一眼道,“你是老糊塗了嗎?我們剛剛不是都說過了嗎?還不是因為陸詩月和冷凌澈的關係。”
“對啊,關鍵就在這裡,現在陸詩月和冷凌澈是男女朋友關係,陸啟元尚且會給冷凌澈這個面子,那麼,如果冷凌澈不是陸詩月的男朋友呢?那麼,陸啟元還會讓他加入陸氏嗎?”
冷宇強聽著,覺得姚淑玉的話漸漸有了幾分道理,便挑著眉梢問道,“你的意思是?拆散了他們?”
姚淑玉點頭,“是的。”
冷宇強一邊若有所思,一邊抬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幾下。
最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眉心還是緊緊的皺著。
“你這個方法確實好,可要做起來太難了。陸詩月和冷凌澈現在的感情這麼好,怎麼才能拆散他們呢?”
姚淑玉眨巴眨巴眼睛,脣角露出一絲隱晦的微笑。
“老公你怎麼忘了一個人啊?”
“誰?”
“自然是那位蕭家的小姐蕭明明瞭……”
冷宇強眉心一動,然後立刻拍了拍手,“是啊,蕭明明,我怎麼把她給忘了。蕭明明是喜歡了冷凌澈多年的人,自然是不會甘心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此時擁有了別的女人,她定是想要將冷凌澈搶回來的。”
姚淑玉點頭,“沒錯,只要這位蕭明明小姐對冷凌澈一天不死心,她就不會讓陸詩月和冷凌澈的生活過的安穩。我們其實也不用做什麼,只要不斷的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讓這位蕭明明小姐對陸詩月厭惡至極,她自己是會採取行動的。”
剛剛還一籌莫展,現在有峰迴路轉。
冷宇強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笑眯眯的將姚淑玉擁在懷裡。
“還是老婆你的心思縝密,還是老婆大人遇事後冷靜,我只顧著自己生氣了,根本就沒有理智下來好好的分析問題。老婆你這次又幫了我大忙了,說吧,你想要我怎麼獎賞你啊?不管你說什麼要求,我要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