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如柳太太所說,各大報紙、報刊,都刊登出了柳松楊和陸美琪的婚事。
這件事情也不再是祕密。
第三天,柳松楊就開車帶著柳太太來到陸家,把陸美琪接走了。
陸美琪來到柳家,滿心的都是不高興,可是她也想起陸啟元的話,既然事情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她也不能再執拗下去了,否則吃虧的只能是她自己。
這個時候,柳太太帶著一箇中年婦女過來,走到陸美琪面前停下。
“這個是董嫂,是我鄉下的親戚。為了你,我特意把她接來的。”柳太太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陸美琪,眼睛裡全是冷漠。
陸美琪有些疑惑,“為了我?”
“恩,為了你。為了讓你能夠好好養胎,為了讓你能夠在將來給我們柳家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我就把她從鄉下接來了。要知道,董嫂可是生了六個兒子的人,在生孩子方面,她很有經驗。”
柳太太的話讓陸美琪膛目結舌,“什麼?六個兒子?還真是能生啊。”
一聽到這話,董嫂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很得意,“在我們鄉下,能生的女人才叫女人呢。”
陸美琪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不需要她,過兩天我會去醫院請一個有經驗的月嫂過來,她可以照顧我的飲食起居,而且從懷孕到生孩子,再到將來坐月子,她都可以照顧我。”
董嫂一聽到月嫂兩個字,眉心皺的更近了,她有些大老粗的問道,“月嫂一個月多少錢?”
陸美琪回答,“大概也就是十萬左右吧。”
“什麼?十萬?我說丫頭啊,你可真能折騰啊,生一個孩子你就要花費掉一百多萬啊?真是太浪費了,我給你說,生孩子這事兒誰也沒有我在行,而且我還便宜啊,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五千塊錢。”
陸美琪覺得她實在不能和這個董嫂溝通,於是站起來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卻響起柳太太的話,“對,這生孩子不用靠什麼專業人士,靠經驗就行了。董嫂以後美琪就交給你了。”
陸美琪猛地轉身,想要為自己爭論些什麼,可是柳太太已經走了。
之後的日子,董嫂就寸步不離的跟著陸美琪。
她吃零食的時候,董嫂就在一旁看著,超過三口,袋子一定會比搶走。
她看電視的時候,董嫂在一邊看著時間,只要一超過半個小時,遙控器就一定會被搶走。
零食不能吃,電視不能看,陸美琪就開始玩手機,可是後來,玩手機也不行了,因為她的手機被董嫂拿去,換成了一款智慧接打電話,而沒有其他功能的手機。
陸美琪看著自己手裡無比簡陋的手機,氣得快要發瘋。
其實這些還都不是最重要的。
吃飯的時候,董嫂總是做一些她認為有營養的東西給陸美琪吃,比如野菜,比如粗麵餅。
艾雅莉給陸美琪送過去的燕窩人参,全都被董嫂扔進了地下室。
“董嫂,董嫂。”
這天,陸美琪覺得嗓子實在是有些幹,嘴裡還特別的苦。就想叫來董嫂,讓她給她做一碗甜湯。
可是董嫂一聽,馬上擺擺手,“不行,在懷孕的時候,是不可以吃太多的甜食的,容易胖,孩子也容易胖,到時候就不好生產了。”
陸美琪倒是不以為然,“不好自然生,就剖腹產嘛,現在醫院的科技這麼發達,還……”
“你說什麼?剖腹產?陸美琪,你到底是不是個母親啊?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呢?”
從門口經過的柳太太聽到了陸美琪的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罵。
陸美琪有些委屈,但還是硬撐著沒有哭出來,“我怎麼不負責任了?現在剖腹產的人特別多。”
“我不管。”柳太太十分嚴厲的低吼道,“我不管別人,總之你不能。”
陸美琪看著她的臉色,咬著脣瓣沒有再說下去。
柳太太嘆了口氣,轉頭對董嫂說,“好好把你的經驗教給她,別總是那麼多事兒。”
董嫂連忙點頭,“是,是。”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陸美琪都已經搬到柳家半個月了。
可是除了前一陣子柳太太公佈了陸美琪和柳松楊的婚事外,隨後便沒有了任何動靜。
艾雅莉有些心急,跑去問陸啟元,“啟元啊,你看我們美琪都已經在柳家住了半個月了。柳家人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操辦婚事的意思,你說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呀?”
陸啟元正在看一份檔案,也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情,最近公司又投資了幾個大專案,他有些應接不暇。
見陸啟元沒有任何反應,艾雅莉更加心急,“啟元,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陸啟元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疲累,抬頭看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可是他手頭的檔案才剛剛看完一半。
“雅莉啊,最近我實在是太忙了,這件事情我們隨後再說。”
見陸啟元漠不關心的樣子,艾雅莉急的直接跳腳,“好啊,現在你的工作都比你的女兒重要了,陸啟元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之所以同意美琪住進柳家,是有目的的,你就是為了把她趕出去。”
陸啟元有些頭疼,低下頭,扶著額說道,“你在胡說什麼啊?”
“我沒有胡說。當初你和你的寶貝女兒陸詩月,兩個人一唱一和,這才把美琪送走的。現在想想,一切都是你們兩人串通好的,一定是這樣的,你們容不下她,就想出這樣的辦法。”
陸啟元見艾雅莉已經是滿臉淚痕,有些不忍,站起來剛想走過去勸她,可是艾雅莉已經憤憤的摔門離開。
陸詩月坐在機場的椅子上,手裡抱著自己的外套,有些昏昏欲睡。
“喂,陸詩月。”琉璃跳到她的面前,陸詩月頓時嚇了一跳。
“你這丫頭,怎麼總是這麼一驚一乍的,嚇到我了。”陸詩月站起來,有些嗔責的看著琉璃。
琉璃倒是不在意,笑嘻嘻的揚起下巴,“誰讓你在這裡打盹的?我讓你來接我,你居然坐在這裡偷懶,該生氣的人是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