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酒店的門口,柳松楊扶著陸美琪下車,陸美琪已經乾渴的厲害,嘴巴微微張著,不斷的說著,“我好熱,我好熱啊。”然後手指還時不時的拉一拉自己已經很低的衣領。
柳松楊看著她這樣的反應,乾脆又把她打橫抱起來,大步上了電梯。
到了房間,柳松楊把陸美琪一下子扔在大**,然後將門關上。
第二天上午,陸美琪被窗外投進來的陽光照得有些刺眼,才迷迷瞪瞪的翻了個身。
可是就在她準備再睡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勁兒,猛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這樣的陌生。
她蹭的一下子坐起來,又仔仔細細的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再次確定這個地方不是自己的房間,而且這個地方她也從來沒有來過。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哪兒?”陸美琪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拉開自己身上的被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讓她目瞪口呆。
她一絲不掛,而且身上還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美琪仔細回想著昨天的事情,想到昨天下午在餐廳燈柳松楊,可是她等了一個多小時他都沒有來,她不甘心,就去一家酒吧找他,果真在酒吧裡見到了柳松楊和一個酒吧女在一起鬼混。
然後,柳松楊趕走了酒吧女,請她喝酒。
後來……
後來……
柳松楊好像開車把她帶到了這裡,一進門,便把她扔到了**,接著他也撲在她的身上。
陸美琪終於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可是她的心情也同時落入了谷底。
再低頭看看身上的痕跡,看來昨晚她和柳松楊是有了關係,就在這裡。
陸美琪又氣又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柳松楊的種種畫面,簡直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在陸美琪後悔不已的時候,門外又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陸美琪一驚,連忙鑽進被子裡。
等門開啟後,陸美琪看見柳松楊從門外進來。
柳松楊看看陸美琪,脣角帶了些許的笑意,可是這種笑意卻讓陸美琪的心裡不太舒服,好像他是在嘲諷她。
“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柳松楊問道。
陸美琪咬了咬自己的下脣,“你還有臉問我?”
柳松楊挑眉一笑,“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陸美琪說著,臉色就變得羞紅。
可是這句話卻惹得柳松楊哈哈大笑。“陸美琪,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事,你怎麼不說昨天晚上你死乞白賴的非要親我,還抱著我不放手,非要我帶你來這酒店開房啊。現在居然還來質問我,我看你真的是睡糊塗了。”
陸美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我親你?還非要讓你帶我來酒店?柳松楊,你胡說。是不是……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你趁人之危啊?”
柳松楊無奈又不耐煩,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既然你真的睡糊塗了,那就接著睡吧,什麼時候徹底清醒了再來找我。”
說完,柳松楊就甩門離開。
看著砰的一下關上的房門,陸美琪真是又生氣又不知所措。
在酒店裡發呆了大半天,陸美琪知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離開這裡的。
她洗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離開。
回到陸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十點鐘了。
陸啟元已經上班去了,家裡只有艾雅莉在看電視。
聽見門響,艾雅莉趕緊跑過去,看見陸美琪,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哎呀呀,你這丫頭,一晚上跑到哪裡去了,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怎麼就是不接呢?”
“手機沒電了。”陸美琪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為什麼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啊?你不是說昨天晚上和柳松楊一起吃飯的嗎?難道昨天晚上,你一直是和他在一起的?”
提起柳松楊,陸美琪又是一陣煩躁,不過隨即她又苦下一張臉,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艾雅莉,艾雅莉聽完簡直要氣到抓狂。
“陸美琪,我……我要怎麼說你才好呢?我一直讓你注意,注意,你怎麼還是……唉。”
一聽艾雅莉又在埋怨自己,陸美琪就氣得直接掉眼淚,“媽,這是我想的嗎?我也奇怪啊,平時我的酒量也挺好的,可是昨天沒喝幾杯就醉成了那樣,現在我都這樣了,你還來責備我,你……你……”
陸美琪聲淚俱下,艾雅莉心疼的給她擦眼淚。“好了好了,我不是責備你,只是太著急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對你以後不好啊。”
陸美琪抽抽泣泣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了哭聲。“那我能怎麼辦呢?算了,反正現在這個社會這麼開放,誰會在意這個啊。”
艾雅莉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我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對了美琪,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既然你和柳松楊都已經發生關係了,就不能便宜了他。陸氏股份的事情,你可要抓緊啊。”
陸美琪看著艾雅莉,使勁兒點點頭。
晚上吃完飯的時候,陸詩月故意大驚小怪的指著陸美琪的脖子叫道,“呀,美琪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陸啟元和艾雅莉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陸美琪白嫩嫩的脖子上,隱約可見一塊青紫色的痕跡。
陸美琪一驚,連忙捂住自己的脖子。
“陸詩月,你幹什麼?”
陸美琪氣急敗壞的叫道。
陸詩月一怔,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悻悻然的說道,“美琪妹妹,你怎麼了?我不過就是關心你,問一問罷了,你幹嘛這麼凶啊?”
此話一出,陸美琪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陸啟元,只見陸啟元正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陸美琪一慌,連忙解釋道,“我……我沒有凶啊,我只是……只是聲音大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