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莉目光一轉不轉的盯著俏陽,將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將她的臉上的每一處表情都捕捉到,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最後俏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艾雅莉,再看看陸美琪,“真是對不起了,沒想到因為我讓你們受到這樣的驚嚇,還差點葬身狼口下,真是不好意思。”
陸美琪已經完全相信了俏陽的話,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哼,我今天是沒事,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我看你怎麼向我爸爸交代。”
艾雅莉不想相信俏陽,覺得她奇奇怪怪的,可是她的話又沒有任何的紕漏,而且現在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解釋,所以她暫且相信了俏陽的話。
她輕輕瞪了一眼陸美琪,低聲嗔責了她一句,“美琪,這事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偷偷摸摸的跟著俏陽,怎麼能怪人家呢?後來還是人家找人救了我們呢。對了俏陽,你一開始並不知道我們在你身後,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在山上的呢?”
“哦,是我從另一條小路下山的時候,到了山底正好看見劉嬸兒,她說不久前見到你和美琪上了山,可是並沒有見你們下來。我心想不好,不過也沒有想到你們會遇到狼,只是以為你們迷路了,所以找了幾個人幫忙尋找。”
艾雅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
俏陽看看艾雅莉的臉色,知道她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話,不過不要緊,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以後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早晨天剛朦朦亮的時候,陸啟元就開車趕到了醫院。艾雅莉正在**坐著和陸美琪說話,看見陸啟元推門進來,怔怔了幾秒後,一下子撲過去,摟緊了陸啟元的脖子哭道,“啟元,啟元你終於來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有多可怕。”
陸啟元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已得到訊息,儘管是半夜也馬不停蹄的開著車過來。
一旁的俏陽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出了房間。
她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四下看看,確定沒什麼人,這才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月月,事情都辦妥了。”
陸詩月在電話那頭笑的很歡愉,“我都知道了,昨天半夜的時候爸爸就給我打了電話,說陸美琪的手臂被狼咬傷了,艾雅莉的臉被狼抓傷了,很好,俏陽,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
雖然聽陸詩月這麼說著,可是俏陽的心裡還是在打鼓的,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有意的算計別人,而且還是這麼陰狠毒辣的手段,心裡著實有些不習慣的。
“月月,其實我還是很緊張的,不過還好,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計劃進行。”
“恩,俏陽,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
俏陽不需要陸詩月感謝她,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儘管她知道幫助陸詩月做些事情會有危險,會有風險,但是她還是義不容辭。也許是因為她和陸詩月從小就感情很好,拋開輩分不說,他們就像是親姐妹一樣。所以她的事情,俏陽很樂意出手相助。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秦老太。這些年秦老太沒少填補俏陽一家,就連前幾年俏陽的爺爺生病,高額的醫藥費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也是秦老太慷慨解囊,及時交了手術費,才讓爺爺順利做了手術。否則,真不知道爺爺還能不能撐得下去。
秦老太對俏陽家裡的恩惠是這一輩子都還不清的,陸詩月是秦老太最最寶貝的人,所以就算是為了秦老太,俏陽也會竭盡全力的幫助陸詩月。
打完電話,俏陽在樓梯處坐了一會兒,才又回到病房。
見她進來,陸啟元笑眯眯的看著她,“俏陽,這次可多虧了你呀,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真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
俏陽抿脣搖搖頭,“陸總,您千萬別這麼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其實這件事情也怨我,要不是我上山去,艾女士和陸二小姐也不會跟著過去。”
這話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艾雅莉聽起來還是有些刺耳。
果然陸啟元的臉色微變,有些不耐的瞪了陸美琪一眼。
這時秦小川敲門進來,看見陸啟元已經來了,趕緊迎上去,“陸總,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照顧好艾女士和陸二小姐。”
“這不怪你。”陸啟元擺擺手,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頭對秦小川說,“不過說來也真是巧,他們母女就在山上待了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狼引來了?”
“是血袋。”秦小川回答,“今天早上我已經去那片山上看過了,地上有一隻壞掉的血袋。”
說到血袋,艾雅莉突然尖叫一聲,“啊,我想起來了,是有一隻血袋,還被我踩了一腳呢。當時我真的嚇壞了,本來還以為,還以為是遇到鬼了呢,真的是好害怕,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秦小川點點頭,“這就對了,一定是艾女士不小心踩破了血袋,然後狼聞到了血漿的腥氣,被招了過來。”
“可是,那山上怎麼會有血袋呢?”
秦小川繼續回答,“那血漿我已經檢查過了,不是人血,是雞血。至於那血袋為什麼會在你山上,這就不得而知了。”
陸啟元點點頭,重重的嘆了口氣,“算了算了,這事情本就是個意外,也沒什麼好說的。一會兒護士給他們兩個換了藥,我就接他們回家了。這段時間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陸啟元拍拍秦小川的肩膀,秦小川有些愧疚的擺擺手。
護士給艾雅莉和陸美琪換好了藥,俏陽幫他們收拾好東西,然後跟著他們一起回了A市。她這次回來本來就是為了陸美琪的,現在陸美琪都回去了,她也該回到公司上班了。
回到A市的陸美琪和艾雅莉,因為不想住在醫院裡,陸啟元專門請了醫生和護士,每天上門為他們輸液,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