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讓我現在要了你?”
凌子軒在蘇雨傾耳邊的輕語讓蘇雨傾不由瑟縮了一下,臉也一下子爆紅,幸虧現在是晚上,看不太出來,否則她絕對不要見人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凌子軒怎麼這種話都說的出來,羞得蘇雨傾想從凌子軒懷裡鑽出來。
不用看蘇雨傾的表情,凌子軒也能想象得出蘇雨傾現在的樣子,於是心情也越發的好,第一次發現,逗這個丫頭也挺好玩的,不過卻也懂得適時而止的道理,笑道:“你要是明天還想見人,現在就不要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蘇雨傾立即想到上次自己脖子肩膀上的那些痕跡,好幾天才完全消下去,於是一下子就不敢亂動了。
“好了,不逗你了,睡吧。”
其實,即使今天蘇雨傾真的能全然接納自己,凌子軒也沒真的想把蘇雨傾怎麼樣,他只是想看看他的丫頭究竟能接受自己到哪一步而已。可很明顯,這個丫頭沒比上次好多少,還是緊張的要命,平時的淡定一分都沒了,難道她以前和江一帆在一起時也這樣?
想到這兒,凌子軒的臉色微微暗了暗,卻把懷中的丫頭抱得更緊了。
第二天早上,凌子軒依舊準時醒了過來,看到因為怕冷全數縮在自己懷中的妻子,心也莫名的柔軟了幾分。
他輕輕的起身下床,整個過程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可睡夢中的蘇雨傾還是感覺到了身邊暖意的減少,不自覺的就往被子中縮了一下,凌子軒連忙給蘇雨傾細細地掖好被子。
凌子軒剛到訓練場,就看到小天、強子帶著一群菜鳥就圍了過來,各種陰陽怪氣。
“老大,起的夠早的。”
“昨晚是不是過的特別那個什麼什麼,你懂的?”
“老大,當心身體,我們都明白您昨夜操勞了,又何必非要起這麼早,萬一一會兒力不從心就不好了?”
凌子軒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些人,任他們在這兒七嘴八舌的在這兒說各種風涼話,畢竟今天可是有他們哭的。
這些人絲毫不瞭解凌子軒的良苦用心,知道今天加罰的武裝越野肯定是逃不掉了,索性藉著現在說幾句風涼話,這樣還不至於太過冤屈。
“哎,菜鳥們,你們還記得昨天嫂子是怎樣和嫂子說話的嗎?”小天依舊秉持著一貫的傳統美德,繼續在這裡煽風點火。
“記得。”菜鳥們一個個越發來了精神。
有兩隻膽大的菜鳥走了出來,開始誇張的表演。
“凌子軒,我是不是很丟你人啊?”
這個菜鳥捏著嗓子,模仿著蘇雨傾的腔調,卻讓周圍所有人頓時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麼突然這樣問?”別說,這隻菜鳥模仿凌子軒的聲音倒是有點惟妙惟肖。
“你看我,穿這麼厚,都快變成一個球了,這裡好像只有我這麼穿。”這個菜鳥故作嬌羞的一笑,讓周圍的人都差點吐了出來。
“放心,絕對沒人笑話你。”說著,模仿凌子軒的那隻菜鳥就含情脈脈地抱住模仿蘇雨傾的那隻菜鳥,周圍的人頓時內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