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軒,這個房間還有竊聽器嗎?”蘇雨傾現在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渾身上下不自在。
“小天的後招是把竊聽器放在你身上,你覺得強子會什麼也不做就走嗎?”
蘇雨傾立即開始回想剛才的場景,從始至終,強子都離自己遠遠的,並沒有靠近自己,那他就不可能像小天一樣把竊聽器放在自己口袋裡。但凌子軒剛才的話已經表示強子應該也有後招,那他的後招到底是什麼呢?
蘇雨傾開始環顧這個屋子每一件物品,並仔細回想強子剛才是否靠近。
突然,蘇雨傾的目光突然鎖在了一個東西上——窗臺上的盆栽,強子剛才好像一直抱著它來著。
知道蘇雨傾猜到了,凌子軒也笑了出聲,“聰明,不過,看來最近我讓他們太放鬆了,連你一個普通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放的地方。”
蘇雨傾並沒有過多理會凌子軒的話,而是直接奔向窗臺的盆栽,拿起來一看,底部赫然有一枚竊聽器,立即渾身一陣惡寒,趕緊扔給凌子軒。
凌子軒笑笑,把兩個竊聽器從窗外扔了出去。
儘管凌子軒一再保證肯定沒有竊聽器了,可是蘇雨傾還是有些疑心,總感覺哪個角落裡還暗藏著沒被發現的竊聽器。
蘇雨傾早已把身上的軍大衣脫掉,放在遠遠的地方,再也不肯穿。可脫了軍大衣,立即打了個寒顫,趕緊鑽進被窩,可被窩裡也是一片冰涼。
凌子軒搖搖頭笑笑,“丫頭,你先在這兒呆會兒,我先去幫你把衣服洗了。”說著就提起袋子裡的衣服往外走。
“凌子軒,”蘇雨傾叫住了他,“衣服我明天帶回去洗就行了,今天我來其實是有事情要對你說的。”
自從上次得知江一帆回國後,凌子軒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可卻從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其實,在今天第一眼看到蘇雨傾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丫頭絕不會只是來看自己那麼簡單,肯定是和江一帆有關。可是看著她今天開心的樣子,心裡竟然還抱有幾絲奢望,認為這個丫頭真的只是單純的來看自己的,可是奢望終歸只是奢望而已,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今天所有的一切柔情與溫馨也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
凌子軒提著袋子的手緊了又緊,儘管明明知道江一帆比他更加適合他家的丫頭,可他該死的竟然還是不捨得放手,現在只想多拖點時間維持這表面的假象,哪怕多一刻也好。
凌子軒面色依舊如常,“我先去洗衣服,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看到凌子軒真要走,蘇雨傾也顧不上冷,急忙從被窩裡跳下來一手拉住凌子軒,順便拿過他手中的袋子,“凌子軒,我好不容易才來一次,即使你不想聽我說,也應該多陪我一會兒吧。”
凌子軒眼光更加黯然了,但還是點點頭,因為蘇雨傾已經凍的瑟瑟發抖了。
聞言,蘇雨傾立即高興地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一邊,然後迅速跑回**,繼續用被子緊緊地圍住自己。
凌子軒向床邊走去,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的,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等待行刑的死刑犯,只等著刀落下來。
【今天是高考,祝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交出滿意的答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