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一點兒都不想看他一眼,她沒想到他居然這樣逗她,
他看著她撅嘴生氣的樣子,含笑地摸摸她的頭,寵溺地說,“怎麼生氣了?”
她撅著嘴,看著別的地方,就是不看他。他伸出大手,扳過她的臉,看著她美麗的大眼睛。
“不許生氣。”他聲音沉沉地說道。
木梓看著他深潭般的眼睛,不由得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你也害怕我生氣,沒想到呀!”
顏越宸看著她眼中的促狹,大手在她的頭頂狠狠地一摸。
“你這個小野貓,淘氣。”
木梓和顏越宸一起用過早餐,顏越宸將她圈外懷裡,她小鳥依人地靠在他的懷裡。
“你今天不上班嗎?”她低著頭玩弄著他的領帶,小聲呢喃。
顏越宸感受懷中她的柔軟,留戀她身上淡雅的香氣,他現在越來越痴迷於她。
“你想讓我去上班嗎?”
“人家可不敢說,如果成了紅顏禍水,人家可擔不起。”木梓撅著美豔的紅脣,在他的胸前畫圈圈。
她這般可愛的模樣,更是讓他愛不夠。
他淺笑地勾起她的下巴,印上她的性感紅脣,她真的好美,他現在好想吃掉她。
“鐺鐺……”響起一陣敲門聲。
顏越宸鬆開她,將她按在胸前,不讓別人看見此時她含苞待放的樣子,他不喜歡別人用貪婪的目光看著他的東西。
陳正恭敬地走進來,“爺,今天有個會需要您主持,時間已經快要開始了,您看……”
他看見木梓坐在顏越宸的身上,兩個人耳鬢廝磨的樣子,他怕顏越宸為了木梓耽誤了正事。
顏越宸輕“哼”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陳正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他直接低著頭離開。
顏越宸看著懷裡壞笑的木梓,捏著她的小下巴,“你說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木梓故作無辜地說,“我沒什麼意思?”
顏越宸頭頂著她的額頭,鼻尖快要貼到她的鼻尖,“你剛才是故意的,怎麼這兩天沒有滿足你,你著急了?”
“我才沒有……”她剩下的話,被他吞下肚子裡,他狠狠地在她的紅脣上肆虐。
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動人的聲音,“嗯嗯……”
他放開她,將她放到一邊的沙發上,弓下身子點點她的鼻頭。
“我去開會了,你就在這裡帶著吧,等我晚上回來滿足你。”
顏越宸拿起一旁的面巾紙,擦擦他嘴上的紅色口紅。
木梓笑著點點頭,他應該沒有看見他襯衫領子上,她留下的印記。
看著他離開,木梓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她不能就這樣把時間荒廢了。
她拿起手包,也離開,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她坐在出租車上,將手機開機,湧上好多未接來電和未讀的簡訊。
她的業務什麼時候這麼忙了,這麼多人聯絡她。
尤樂雯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給她打,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吃。
李明均給她打了五個電話,看來他心裡放不下她呀,她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一個無法得到的痕跡。
有一條簡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疑問地開啟,上面顯示著多數照片,都是她和李明均的,還都是昨天晚上的照片。
昨天晚上有人跟蹤他們,照片上連他們在樓梯口的擁抱的照片都有,這個人到底是誰,他什麼意思。
她心裡不安地,將這個號碼撥回去,她要知道這個人是誰,他有什麼用意。
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那邊的人不接她的電話,她的心裡更加的沒底,她不能讓這麼一個未知的人打亂她的計劃。
他不接可以,她發簡訊。
“請問你是哪位,你發給我這些照片是什麼意思?”
很快那邊給她回信息,她沉著臉開啟。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離李明均遠一點兒,否則的話,我就將這些曝光,讓你身敗名裂。”
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就為了一個李明均來威脅她,就他那樣,她還不惜的要呢。
讓她身敗名裂,她現在還有什麼,赤身一個人,牢都坐過了,她還怕什麼。
她沒有答應他的要求,反問,“你曝光的話,可就不止我一個人身敗名裂,你覺得李明均能好了嗎?”
這麼在乎李明均,這人肯定是女的。
很快那邊又回過來簡訊,“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我寧可毀了他。”
說話說得夠決絕的了,木梓冷笑著,像李明均那樣渣男居然還有這般死忠的粉絲,她還真是小看了他的撩妹技能了。
“你放心,我對他沒有興趣,像他這樣的,你還是留著享用吧。”
木梓回完簡訊,直接將手機扔進手包裡,再來簡訊,她都沒有理會。如果不是為了復仇,她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他。
回到家裡,尤樂雯又抱著零食桶坐在沙發上,看著偶像劇。
看見木梓回來,興奮地把手裡的零食扔在桌子上,撲到她的身邊,“好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木梓感覺今天的尤樂雯有些不太不一樣,格外的興奮,她拍拍抱著她的尤樂雯,“怎麼了?有什麼好事,你高
興成這個樣子?”
她站直身子,又變得一本正經一字一頓地說,“我、準、備、創、業。”
木梓沒有什麼感覺,淡淡地說,“哦,挺好的。”
說完,她走進房間,準備換衣服,她現在就想泡一個熱水澡。
她剛關上門,尤樂雯跟著開門進來,她剛脫到一半衣服。
尤樂雯看著她光滑的裸背上面布著紅紅的吻痕,眼神曖昧地說,“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到哪裡野去了。”
木梓連忙拉下衣服,不憤地看著她,“你這個色狼,你想幹什麼。”
尤樂雯一屁股坐到**,眼神曖昧地看著她,“你昨天晚上到哪裡野去了?看看滿後背的小草莓,呦呦。”
木梓拿起一旁抱枕,直接砸在她的身上,“閉上你的臭嘴。”
尤樂雯抱著枕頭,曖昧地笑著,“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木梓直接把她從**拉起來,直接把推到門外。這個小色鬼,她怎麼有這麼一個室友。
她從浴室裡面出來,尤樂雯巴著眼睛看著她,她知道尤樂雯肯定有事要跟她說。
她擦著溼的頭髮,漫不經心地在她身邊說,“有事跟我說?”
“咱們兩個人一起創業吧。”尤樂雯像一隻小狗,撲閃著大眼睛看著她。
什麼?創業,她可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那個心情。
“你覺得我可能嗎?我可是什麼都不會,幫不上你。”木梓放下手裡的毛巾。
“你不是有著好的身材,你不是公司模特中的後起之秀嗎?這就能幫我了,我是設計師,你是模特,就這樣創造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品牌。”
她就像一個正在做夢的小女孩,她知道她有可能做出自己的品牌,但是她做不到。
尤樂雯見她沒有反應,繼續遊說,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光是隻有我們兩個,你口中的品牌又怎麼創造出來,你是有能力,我是有身材,但是我們沒有最基本的啟動資金。”
木梓提出一個主要而現實的問題,這是每一個創業者都要想到的問題。
尤樂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我已經有了合作伙伴,她既有有人脈,又有錢。有她在,我們就不怕賠。”
她真的好想說一句,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偌大的會議室寂靜異常,在場的各部門高管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會招來顏越宸的怒氣。
其實今天顏越宸心情還真的挺好的,他喜怒不形於色,這些高管摸不清他的脾氣,自然不敢放縱。
“上海分公司交上來的財務報告,我已經看了。”顏越宸的聲音在偌大的會議室裡,顯得特別的突兀。
被點名的上海分公司的負責人低著頭,身體微顫,生怕顏越宸把他吃了的模樣。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一季度比上一個季度下降了三個百分點呢?我記得公司已經大力輔佐你們上海分公司,怎麼不見成效,反而下降了呢?”
上海的負責人顫顫巍巍地說,“因為最近上海的……”
“我不要聽無謂的理由,我要看見能擺在我面前的證據,理由可以有千個萬個,我不聽理由。”
顏越宸沉著眸子看著他,好心情都被他磨沒了。一個個廢物,花錢養著他們,是讓他們為他賺錢的,可是看看現在。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早上,我要在我的桌子上看見詳細的分析報告。”顏越宸面無表情地拿著手裡的金筆指著上海負責人。
上海負責人顫顫巍巍地回答,“是,我明天早上一定會把分析報告呈到顏少您的桌子上。”
“最好是這樣。”顏越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散會。”
顏越宸走出會議室,會議室裡面的高幹都通通鬆了一口氣,他們都快被他的強氣壓壓死。他們都同情地看著上海負責人,顏少可是出了名的認真,出了名的工作狂。
顏越宸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助理和祕書,祕書捧著檔案跟在後面,嘴裡不停地彙報今天的工作日程。
他們一行人走進電梯裡,另一個祕書將需要他馬上簽字的檔案,遞給他。
出了電梯,他們一行人又走進辦公室,在走到辦公室門口的身後,又一個祕書走上前,“顏少,木氏的木德邦先生在會客室等您呢。”
顏越宸推開辦公室的門,對她說,“讓過來吧。”
祕書走進會客室,恭敬地說,“木先生,顏少已經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了,他請您過去。”
木德邦點頭微笑地說,“好,請你領我過去。”
木德邦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了,但是依然很有風度,不難看出他年輕也是一個美男子。
那天晚上木晴回家,大哭大鬧,說顏越宸為了一個女人將她從顏朝趕出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一直是他們木家的掌上明珠,在顏少這裡受到這樣的待遇,他這個父親應該出面。但是顏少不是一般人,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去惹怒他。
好在他的妻子是江如君是一個識大體有智慧的女人,她告訴木晴越是這樣,她就要越忍得住。
她和那些暖床的女人不一樣,她以後是要成顏少夫人的人,她馬上就要和顏少訂婚了。
正室要有正室的氣度,她如果使小性子,那隻能讓顏越宸厭煩,到頭來她什麼都沒有了。
江如君和木德邦研究後,決定舉辦一個宴會,請顏少過來,間接地商談訂婚事宜,只有他們之間的事定下來,他們木家才能安心。
木德邦今天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得,他走進顏越宸低調奢華的辦公室,他才知道顏少是多麼的有錢,他們木家和顏氏相比,是差了多少。
這樣他就更堅定,讓自己的女兒和顏越宸訂婚的信心。
“不知道木總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顏越宸在辦公桌後坐著,低頭批閱著公文,連頭都沒抬。
“後天我們木家舉辦了一個宴會,請了一些商業上的有頭有臉的朋友,想請顏少蒞臨寒舍。”木德邦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擺低了姿態,他知道對什麼人說什麼話,向強者低頭,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顏越宸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穿著西服的老頭,淡淡地說,“好,既然木總親自過來邀請,我一定會去。既然你沒有什麼事,就請回吧,我這裡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
木德邦看顏越宸直接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再坐下去,道了一聲告辭,便離開了。
他不介意這個未來女婿是怎麼對他的,他更在乎這個未來女婿能給她帶來多大的收益。
等他關上門的一瞬間,顏越宸抬起頭,看著門口的方向。
這個老狐狸,不會是簡單的宴請他這麼簡單吧?顏越宸冷笑一聲,他倒是看看他們有什麼花樣。
清早木梓和尤樂雯兩個人來到一家環境特別好的咖啡廳。
“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呀?”木梓端著咖啡,淺酌一口,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
在國外的時候,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開一間咖啡廳,午後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忙碌的人們。
陰天下雨時,她捧著一本書閱讀,時不時給行在風雨中沒有帶傘的人,提供一個方便。
等她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她就要開一家咖啡廳,享受每一天的安靜和美好。
“當然是來見我們未來的合作伙伴了呀!”尤樂雯拄著下巴,在咖啡廳裡肆意地亂看,反正下午的咖啡廳沒有幾個人。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尤樂雯衝著門口揮手,她轉過身子看過去。
來人是一個女人,看起來有幾分像韓瑩,但是又不像韓瑩那般輕狂,身上有幾分大家之氣。
尤樂雯為她拉開椅子,為她跑前跑後的。
“韓蕾呀,你總算來了,我們都等的花都謝了。”
韓蕾,韓家的大小姐,怪不得與韓瑩有幾分相似呢,那天晚上在韓家沒有和這個韓家大小姐說過話,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所以今天沒有認出來。
尤樂雯為木梓介紹道,“這位就是韓家的大小姐,韓蕾,漂亮吧,有氣質吧,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
又向韓蕾介紹她,“這是我的好朋友木梓,是一個模特。”
尤樂雯又對木梓小聲地說,“知道我為什麼不怕那個韓瑩了吧,因為我認識韓家的大小姐,她算個什麼。在韓蕾面前,她就什麼也不是。”
韓蕾大方得體與她打招呼,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總是有幾分疏離。
雖然看起來,她沒有大家小姐的傲氣,很接地氣,為人也很親切。但是木梓不喜歡韓蕾看她的眼神,她看她眼神,充滿了探究與審視。
韓蕾喝著咖啡,漫不經心地對木梓說,“我們是不是見過面呀,木小姐?”
木梓微笑地回答她,“我曾經參加過韓老先生的壽宴,也許是在宴會上見過,那天的人太多,也有可能韓小姐記錯了。”她攪著杯子中的咖啡說,“我覺得在之前,我們就見過。”
木梓奇怪地看著她,她很確定在這之前沒有見過她。木梓依然微笑地說,“是嗎?但是我沒有印象我們見過。”
她們三人閒聊幾句,尤樂雯開始想韓蕾提出她的設想,兩個人非常認真探討合作方案。她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她們,感覺自己是一無所知。十八歲的時候,便入獄了,出獄後,又是遠走國外。
沒有什麼學識,學會的只有心機和逞凶鬥狠,木梓頭一次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感覺到以後自己重新掌權木家的艱難。
兩個人商討完,韓蕾又邀請她們吃飯。
她們來到一家川菜飯店,據聽說韓蕾很喜歡吃辣。
在飯桌上,韓蕾敬木梓和尤樂雯酒,“預祝我們以後合作順利。”
她在飯桌上突然對我說,“今天顏少參加宴會沒有讓木小姐作陪嗎?”
木梓心中充滿疑惑,但是面上卻什麼也不表現出來,“韓小姐應該知道,顏少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同樣也是不只一個女人。就像韓瑩小姐明知道他身邊,有女人還要當他的女人一樣。”
她為什麼會認為她一定會陪在顏越宸的身邊,她說這番話又有什麼意思?
韓蕾聽了木梓的話,絲毫沒有生氣,淡淡地說:“不過今天顏少參加的宴會的主人,和木小姐是一個姓,還真是巧呀!”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沒有想到顏越宸會去參加木家的宴會,看來他們是迫不及待地拉住顏越宸。
木梓很快地掩飾過去,淡淡地說:“世界上重名的都那麼多,更何況是重姓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