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煮雨我煮你-----第二卷:心花開放,愛很盪漾_第116章 十四年又一百三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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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心花開放,愛很盪漾_第116章 十四年又一百三十二天



沈黎腳步一滯,僵硬在了原地,面上的表情也是一僵。

她背對著賀楚慎,自然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沈黎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跑。

可賀楚慎哪裡肯給她機會?

“你問我,誰又適合你。”

“小黎,他們不適合,我同樣也不適合。”

“三年前我選擇離開,便知道很多事情都無法回到過去,可小黎,這次,我不想離開了。”

沈黎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不是她瘋了就是賀楚慎瘋了,瘋的簡直喪心病狂。

他走近了,站定在她面前,與她對視間,問道,“三年前,還記得我為什麼會走嗎?”

沈黎搖頭。

她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個時候賀楚慎執意要走,誰也勸不動,後來她送賀楚慎去了機場,再後來他便再也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現在,他回來了,竟然說喜歡她?

賀楚慎笑了,眉宇間全然是失落的笑意,那帶著蒼涼的笑直直的撞擊進她的心口,迅速的蔓延了全身。

“沈黎,或許我不止是喜歡你這麼簡單。”

“小黎,我們認識多久了?”

“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你了。”是十四年又一百三十二天。

“楚慎。”

沈黎深吸了口氣,僵硬的扯出笑容,看賀楚慎的時候,刻意的保持了疏離。

她從未想過賀楚慎會跟她說愛,她一直都知道的,賀楚慎對她很好,不論是她要做什麼,他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幫她。

那些年裡,沈黎在感情裡跌跌撞撞,身後始終都有一個賀楚慎。可她從未想過,這是愛。

她曾經,也曾動過心,不過那也是曾經,“為什麼不告訴我?”

“三年前,或者更早?”

或許,他告訴她了,她當年也就不會那麼死腦筋,一股腦的撲向賀岑東了。亦或許,她會遲疑,總之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情形。

“既然之前不告訴我,那麼現在又為何要告訴我?”

面對沈黎的質問,賀楚慎竟是無言。

“你我都不小了,該知道有些事情掩埋要比說出來更好。”

“可我想努力一次。”

當年他晚了一步,也捨不得讓她為難。可現在他想努力一次,或許蘇楠說的對,他就是個膽小鬼,在面對沈黎的時候,他總是會瞻前顧後。

“楚慎,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了就能得到的。”她蹙眉,“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做朋友或許更好?”

“沈黎。”他打斷她,“事實證明,我做不到。三年前我以為你能幸福,所以我選擇不說,你告訴我你會幸福一輩子的,可現在呢?你做不到。”

“既然賀岑東給不了你,我給你。”

這句話,卻像是隱藏了許久的,脫口而出,那樣自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沈黎也是怔住了,久久的,她竟發覺她看不懂他,亦或許,這個男人她從未懂過。

兩人就這樣對望著,甚至忘了時間,那腳上也是生了根。

許久之後,沈黎才聽到了那屬於她的聲音,似經過了思考,“可楚慎,我結婚了。”

“你說什麼?”

那是誰在說話,那樣綿延,那樣遙遠,明明近在咫尺,他卻覺得那人隔著萬水千山。

他雙手置於身側,那指尖輕顫,卻是倏然緊握,半晌,他溫潤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紊亂的氣息,低低的問道,“你在同我玩笑?”

“小黎,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我可以等,等你……”

“是真的。”她定定的看著他的僵滯的眼眸,一字一頓道,“就在前不久,跟裴遠珩。”

風,輕拂耳邊,似誰在說,你看,從前你沒有把握住,而現在,依舊如此!

沈黎已經離開許久了,因為一通電話而離開。看她乍變的神色他也能猜到那電話是誰,而她又是為誰擔憂。看她遠去的身影,而後消失在眼前,他終究是沒有勇氣再往前一步,終於還是晚了。

……

“嗨,你是賀楚慎?我叫沈黎,沈是沈從文的沈,黎是黎明的黎。”

“你……?”

“嘿,我看上你們家賀岑東了,所以,我決定從你這兒下手。”

“……”

“喂,賀楚慎,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兒?是因為你爸爸姓名賀,你媽媽姓名楚嗎?慎是謹言慎行嗎?不然你怎麼會那麼少話?”

“喂,賀楚慎,我請你吃飯吧,這樣的話,下次你帶我去你家啊。”

“賀楚慎,你到底幫不幫我?”

“賀楚慎,你要走的話,就不要回來了。”

“楚慎,你都不祝福我嗎?我好不容易要結婚了呢,下回就不能叫你名字了,得叫五叔了。”

“楚慎,再見。”

……

沈黎上了車,卻一直處於遊離的狀態,耳邊響起一道焦灼的聲音,然後就斷了線。

急急忙忙的給向東打了電話,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你好,我要一張去殷城的票,現在。”

從榕城到殷城,高鐵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可沈黎卻覺得分秒都是煎熬。

號碼是裴遠珩的,可聲音卻不是,“沈黎,我是岑歡,我在市醫院,我哥……?”

沈黎整個人都慌了,下了高鐵立馬就攔了車去醫院,沈黎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跌跌撞撞,從醫院門口到急診室,再到病房。這一路的過程都是艱難的,似乎每走一步,沈黎都覺得像是在身上剜了一刀似的,疼的緊。

病房的門倏然開啟,門內的人還未有反應,卻是見一道身影飛奔過來,剎那間,抓住了那人的手。

“你有沒有怎麼樣?我看看……”沈黎整個人一僵,卻是被人整個摟在了懷裡,低低的笑了出來。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沈黎的臉上,他將她攬進懷裡,那臉貼在他的心口,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那氣息拂在她的臉上,那一刻,沈黎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還好,還好!還好沒事!

她緩了一口氣,便任憑他這樣抱著。

男人卻是問,“你怎麼會來?”

“還說呢,你怎麼回事?”接到岑歡電話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有多擔心。

上一刻還被賀楚慎的表白嚇到,下一刻卻是被裴遠珩嚇

到。

岑歡在電話裡說的不清不楚的,還沒說完便斷了線,想要再打過去,卻是關了機。

沈黎著急,便給向東打電話詢問情況,誰知道向東那邊的電話也不通,可把沈黎嚇得,急忙買了高鐵票趕過來。

“一小時四十分鐘,裴先生,你可是讓我擔驚受怕了這樣久,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她靠在他的懷裡,卻抬頭對上他的眼神,那眼底滿滿的都是歡喜。沈黎一羞赧,直接上手掐了他一把。

“可還笑,我是真的嚇到了!”

她在來的路上還在想,到底是怎麼回事,岑歡說話也沒頭沒尾的,害得她擔心了那麼久。

“我是高興,真的。”

將她又摟得緊了一分,“夫人,我是真的高興。”

“你傻了吧,有什麼好高興的,你這都住院了還高興。”

沈黎撇撇嘴,推開裴遠珩,又四下看了看,只是見到男人頭上裹著紗布,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受傷。

可看到那礙眼的白色紗布,沈黎還是蹙眉,伸手點了點裴遠珩的腦袋,“疼嗎?”

男人搖頭,“不疼,你來了,就不疼了。”

他笑了,拉著沈黎的手,輕輕一帶,便將沈黎帶到了床邊坐下。她背對著他坐著,他上前,抱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微微的閉上眼睛,一副饜足的表情。

看裴遠珩也沒有過分的舉動,沈黎也就由著他了,不過還是不滿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裴先生睜開眼,那眼底劃過一絲清明的厲色,“無礙。”

“開車的時候馬路上突然出現行人,我繞過了。”他輕描淡寫,可沈黎卻聽得心驚肉跳。

不過,沈黎後來才知道,這事兒遠不止這麼簡單。

裴遠珩的車是開在車道上的,那個時候車輛不多,剛好是綠燈,卻突然衝出來一輛輪椅。縱然是裴遠珩閃躲開了,可那人也受到了驚嚇,從輪椅上跌下來,被別的車輛撞上了。

而裴遠珩的車則是打了個彎道,直接撞上了高速上的護欄,受了傷。

“岑歡呢?”

“去警察局了。”他淡淡的道,“估計我等會也要過去。”

“那電話是怎麼回事?”

“沒電了。”

說也巧,那個時候出事,岑歡正好來殷城,說是要跟裴遠珩一起去盛世找梁遠召,就在路上兩人就遭遇了車禍。

剛剛裴遠珩昏迷,還沒有醒過來,岑歡便跟著警察去了警察局,岑歡也是當事人。而這邊則是有警員守著裴遠珩,剛剛那警察也是剛剛走開。

這會兒回來瞧見病房裡多了一個人,便詢問了幾句,又是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對方不追究責任了,裴遠珩便也不用去了。

儘管這樣,沈黎還是覺得刻意,尤其是在那警察離開之後,裴遠珩眉頭緊鎖的模樣。

“有什麼問題嗎?”

倒了杯水,沈黎走過來,將水杯遞給裴遠珩,“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沒什麼。”

收斂了神色,裴遠珩一記笑容帶過了這個話題。

飲了一口水,裴遠珩拉上沈黎的手,那手指蹭在沈黎的手心手背上,輕輕柔柔的。

沈黎被他捏的不自在,一手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受傷了還這麼不老實,躺好。”

說著便拉開凳子在床邊坐下,“以後手機一定要隨時保持暢通狀態。”

“嗯。”裴先生點頭應承下來。

“你要保證第一時間接我電話,不論你在做什麼。”

“可以。”

“還有,有事一定要找我,也要讓我第一時間找到你。”

“我知道。”

“那……”

“我都知道了,夫人。”

裴先生打斷沈黎的絮絮叨叨,笑著牽了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夫人說的我都記下了。”

“最好是。”沈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天知道她在接到岑歡電話那一刻的心情是什麼,沈黎不知道怎麼來形容,只覺得天昏地暗,她甚至在想,要是裴遠珩出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辦?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裴遠珩就已經入侵了她的生活中,無處不在。

“夫人,為夫都答應了你這麼多條件了,那夫人是不是也要回答為夫一個問題?”他笑問,那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沈黎微微抖了抖,神情戒備的看著裴遠珩。

“什麼問題?”

裴遠珩眯著眼,手指捏著沈黎的,緩緩開口,“夫人,你是在為我擔心嗎?”

沈黎微微眨了眨眼,一下子紅了臉,看到裴遠珩臉上那笑容時,只覺得臉更燙了。“怎,怎麼樣?不行嗎?”

“行。”他笑得更歡了,“那為夫是不是可以認為,夫人有那麼一丁點兒是喜歡我的?”

“……”

沈黎又是眨眨眼,“有嗎?”

“有。”他斬釘截鐵,沈黎卻羞紅了一張臉,“有又怎麼樣?不行嗎?”

她說的理直氣壯,,一巴掌拍掉裴遠珩的大掌,“裴先生,你好歹是我男人,我喜歡你不可以?”

“可以,為夫希望夫人能把這份喜歡轉變成愛,夫人,可以嗎?”

“喂。”沈黎大聲喝止,“不是說好的一個問題嗎?”

沈黎瞪著他,索性不理會他了。倒是裴遠珩,看著沈黎這惱羞成怒的害羞模樣,脣角忽而勾起,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

裴遠珩的傷勢並不太嚴重,不過沈黎擔心裴遠珩身體的關係,便強制性的要裴遠珩多住院觀察,至於工作的事情,沈黎也都交給了岑歡,反正岑歡來殷城也是為了跟盛世的合作,現在看來岑歡去談遠比裴遠珩要容易的多。

沈黎當然也是留了下來,一是因為照顧裴遠珩,擔心他的身體,再來是沈鳶也在這間醫院,沈黎也是聽宋子瑜說的,她打算有時間要去瞧瞧沈鳶。

削了一顆蘋果遞給**正在忙碌的男人,男人卻沒有接過,沈黎一蹙眉,直接喂了一聲,男人抬頭,張開嘴。

沈黎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卻還是將蘋果湊到男人的脣邊,待男人一口咬上,她鬆了手,將男人手裡的檔案抽走。

“你受傷的是腦子。”

她提醒他,不要繼續埋頭工作。

不過他卻故意扭曲了她的意思,笑問,“那夫人為何要拿走我手裡的檔案?”

“裴先生,你信不信我再你腦袋上敲個窟窿?”她迷瞪著眼,凶神惡煞的說道。

“嗯?”他咬了一口蘋果,卻是起身,伸長了手將蘋果塞到沈黎的嘴裡,“夫人嚐嚐。”

沈黎氣結,拿下蘋果,“裴遠珩,你嚴肅點兒。”

“我很嚴肅,夫人。”他說著,“你把資料給我,我怕岑歡一個人應付不來。”

“你就少操些心吧,岑歡應付不來不還有我麼。”

“你就好好休息吧。”

沈黎知道,既然岑歡願意出面,那事情就要好辦的多,裴遠珩的擔心是不必要的,畢竟岑歡那麼大人了,知道分寸。

“你去看過沈鳶了?”

他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上次在電話裡也忘了問沈黎這件事。他也是後來才聽到向東說沈鳶的事情,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裴遠珩就猜到了這事情跟沈黎有關。

沈黎微挑眉,搖頭,“打算過會兒就去拜訪一下瞧瞧。”

“對了,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她笑著,一邊咬著蘋果,一邊緩緩的靠近。

裴先生一看沈黎這舉動就知道這小東西腦子裡肯定又想了什麼壞事,招招手,讓沈黎過去,而沈黎也十分聽話的靠過去,坐在了床沿上,躺在他身側,將啃得亂七八糟的蘋果遞給裴遠珩。

“宋小姐答應我換角兒的事情了。”

“條件?”

“裴氏旗下的那個地產專案,不是要找代言人嗎?”她嘿嘿一笑,靠在裴遠珩的肩上,那手卻不安分的在裴遠珩的胸前畫著圈圈。

裴先生一聽,悶悶的笑了出聲。沈黎靠在他身上,能明顯的感受到男人起伏的心口,自胸腔裡發出的低笑悶響,震著她的耳膜。

“怎麼樣?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他抬頭,看他的眼睛。

“我怪你你就不會這麼做了嗎?”他反問,沈黎搖頭,“我會。”

“那便是了,我說過,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不必顧及我,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樣讓宋子瑜答應的?”

這樣空口說白話,難免會反悔。宋子瑜也不是傻子,所以不會輕易的答應。

“我啊,我就告訴她,我是裴先生的夫人啊,裴氏集團董事長的夫人,這點兒權力應該還是有的吧。”

她悶悶的笑了,拿捏著裴遠珩的手,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畫著圈圈,“裴先生,我是不是很聰明?”

她賣著乖,男人一聽,眼裡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那一刻,仰頭,他側眸,兩人的視線相撞,如耀眼的星辰。

他脣角勾起,那媚眼深處全然是笑意,一伸手便是捏住了她的鼻子,“是,你這個小機靈。”真是越來越懂得討他歡心了。

被捏住了鼻子,沈黎出不了氣,臉憋的通紅,可卻是笑著。她眨眨眼,微微張開嘴,那舌尖便挑釁的舔到男人的手。

暖暖的,癢癢的,頃刻之間男人已然鬆開了她的手,改為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你看著辦吧,既然我放手讓你做了,你就無須顧忌。”

“不過夫人,下次這些事情交給為夫就可以了,何必去麻煩別人?”

“可是,這些事情我希望是我自己去。”

她知道裴遠珩完全有那個能力幫她打擊沈鳶,打擊賀岑東。可她不願意這樣,有些事情應該要她自己動手才對,儘管最後還是得依靠裴遠珩的勢力。

可他平日裡工作那麼忙,她不願意再因為自己的一些個人恩怨讓裴遠珩分心。

“好了,你先休息,我得去瞧瞧她了,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她親人,去瞧瞧她也是應該的。”

沈黎止住了兩人的談話,從裴遠珩的懷裡起身,臨了卻又彎下身子“吧唧”一口,在裴先生的臉上親了一下,才飛快的跑了。

裴先生摸著臉,看那道已然消失在門口的身影,無奈的搖搖頭。

身旁的電話響起,餘光掃了一眼,淡然的按下接聽鍵,“什麼事?”

“先生,蘇女士的病情分析出來了。”

“嗯。”

“還有……關於您的車禍,可能跟裴氏的地產專案有關。”

那幽暗的眸光裡劃過一道陰厲,卻是道,“小心盯著,這次不成功,很可能有下次,還有,找幾個人,暗中保護夫人。”

一早就打聽了沈鳶的病房號,沈黎此時拿著從樓下的花店買來的花過去。

因為沈鳶是在劇組出事的,所以關於在生病住院這方面,海皇做的是滴水不漏,在市醫院的高階病房。

沈黎都打探過了,因為沈鳶是大明星,為了不讓人打擾,所以那一層幾乎沒有幾個病人。

一路暢通無阻,沈黎戴了一副大墨鏡,到了病房門口時,推了推眼鏡,敲了門。

沈鳶待在病房裡正無聊,小助理被她推下樓買東西去了,這會兒就她一個人,此時病房裡十分安靜,所以在一聽到敲門聲,沈鳶幾乎是反射性的起身,警惕的盯著那門口。

“誰?”

在殷城,她幾乎沒有朋友,所以這會兒有人來,沈鳶擔心是記者。

站在門口的沈黎一聽這緊張的聲音,微微勾起脣角,還不待沈鳶反應,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紫色的連衣裙,看起來高貴又大方,腳踩著迪奧當季最流行款式的鞋子,露出她好看的腳踝。

沈黎緩緩的走過來,那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蹬蹬的響聲。待她走近了,才一手摘掉眼鏡,露出那一雙好看的杏眸,脣角緩緩上揚。

“好久不見,沈大明星,聽說你出了意外住院,這不,我特地從榕城趕過來,代表裴氏來看望你,夠誠意吧!”

她笑著,將另一隻手上的花束遞過去,“但願沈大明星早日康復。”

她說著,卻見沈鳶臉色乍變,氣得發抖,咬牙切齒道,“沈黎,你是故意的。”

沈黎挑眉,伸手在拿花瓣上一挑,莞爾一笑,“不對,沈大明星這話說的不對,我不是故意,是特意,特意去樓下花店挑選的,那店長說今日進貨開的最好的就是我這束來!”

“你瞧,這花兒開得多豔,就跟沈大明星一樣,豔麗多彩。”

這一瞧,不是**卻又是什麼?而且還是五顏六色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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