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笑的越發歡快的傅靳寒,更甚至是,男人那雙異常動人的眉眼,竟然還帶著一點點的淺淺的柔光之後,似乎有些不服氣,楚瓷撲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一口森然的牙齒,不管不顧的便咬住了男人的脖子,直到口腔裡隱隱帶著一絲的血腥味的時候,女人才一臉得意的揚起自己的下巴。
“哼,誰讓你惹我的。”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楚瓷,男人只是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將她壓在了身下,一臉壞笑道;“原來昨晚老婆還沒有飽啊,真是我的失誤,別怕,老婆,我這就餵飽你。”
“等一下,傅靳寒,我要去上班啦……”
“今天是週末,我的老婆,下次找藉口,找一個好一點的。”男人很體貼的提醒女人,順便將女人的身體都摸了一個遍,也親了一遍。
楚瓷有些可愛的眨巴著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敢不相信看著傅靳寒,她怎麼忘記了今天的是週末,晚上就是楚心妍的生日宴會……
“疼啊,傅靳寒,你屬狗的嗎?”正當楚瓷想到了楚心妍正一臉鬱悶的時候,胸口的位置,便已經被男人重重的咬了一口了,楚瓷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朝著男人不滿的嬌斥道。
“誰讓你這麼的不專心?”傅靳寒有些無辜的聳聳肩,舔著自己的脣瓣,一臉曖昧的樣子,頓時讓楚瓷的臉頰再度的一陣的紅潤了起來。
“唔。”楚瓷還沒有來得及將傅靳寒給推開的時候,男人便已經壓住了楚瓷的身體,吻住了女人的脣瓣,很快,整個房間,便瀰漫著一曲曲動人的旋律。
不知道被傅靳寒折騰了多久,楚瓷才從溫暖的大床醒過來,她是被餓醒的,她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鬱悶的看著房間,她伸出手,習慣性的抹向了自己身側的位置,可是,那裡已經冰冷的可以了,像是在告訴楚瓷,男人很早便已經離開了一般,想到男人竟然這麼早就離開了,楚
瓷頓時有些鬱悶了起來,她癟著嘴巴,掀開了被子,便從**下來。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楚瓷看了看掛鐘,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難怪她這麼餓,昨晚和傅靳寒那個混蛋廝混到了現在。
她揉著自己的腰身,草草的洗完澡之後,便立馬走出了浴室,打了一個哈欠,便搖晃著腦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小夫人,你起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燕窩粥,就放在餐廳的桌上。”
張嬸正在收拾別墅,在看到了楚瓷一臉朦朧的走下樓的時候,立馬溫和的說道。
“好,謝謝張嬸。”聽到有吃的,楚瓷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笑眯眯的走到了餐桌,拿出了勺子,便已經狼吞虎嚥了起來。
看著一臉狼吞虎嚥的楚瓷,張嬸立馬在一邊慈愛的說道:“小夫人,你慢一點,還有很多,彆著急。”
“呵呵,我就是太餓了。”楚瓷摸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無辜的看著張嬸說道,那帶著一絲稚氣的臉,讓楚瓷越發的嬌媚了起來。
“對了,張嬸,傅靳寒呢?”楚瓷吃了整整三大碗之後,菜才一臉滿足的摸著自己已經鼓鼓的肚子,舔著自己的脣瓣,環顧了整個別墅一週之後,楚瓷不由得皺眉的看著張嬸問道。
“小少爺好像是接了一個電話便離開了。”張嬸聽到了楚瓷的話之後,立馬說道。
“哦?這個樣子啊,是誰的?”楚瓷狀似不在意的聳聳肩之後,便問道。
“不清楚,不過好像是一個女人柔弱的哭泣聲,小少爺似乎很緊張樣子。”張嬸說完了之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尷尬的看著楚瓷面無表情的俏臉。
“那個,小夫人,其實你應該知道,小少爺是喜歡你的,外面那些女人,不過就是耍了手段罷了……”
“不用說了張嬸,我相信他。”楚瓷打斷了張嬸的話,雖然心底
有些難受,可是她相信傅靳寒,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我也覺得,外面的女人,哪裡可以和小夫人你相比?”見楚瓷似乎有些不在意的樣子,張嬸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她伸出手,摸著楚瓷的腦袋,一臉慈愛的說道。
“張嬸,你去忙吧,我休息一會,吃的有些飽了。”楚瓷露出一抹的淺笑,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嬌憨的朝著張嬸說道。
聽到楚瓷的話,張嬸立馬便出去整理庭院了,在看不到的張嬸的背影之後,楚瓷氣的差點鼻子都歪了,那張原本佯裝淡定的俏臉,也閃著一絲的怒火。
“可惡的傅靳寒,你要是敢揹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看我怎麼收拾你?”楚瓷不知道,她在說出這個話的時候,眉宇間除了一點點的怒火之外,更多的,則是像是小女人的撒嬌一般的嬌媚的氣息,異常的惹人憐愛了起來。
“丁零。”楚瓷正在心底罵傅靳寒罵的很爽的時候,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楚瓷有些怒火沖沖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連來電顯示都沒有看一下,朝著電話便是一陣的咆哮。
“傅靳寒,你這個混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楚楚,你今天吃火藥了嗎?”那邊傳來了安娜有些無語的聲音,她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
聽到了安娜的聲音之後,楚瓷皺眉,拿著手機看了一下之後,臉色頓時一黑。
“幹嘛?”楚瓷硬梆梆的朝著安娜問道,她現在正憋著一股怒火不得發洩呢。
“楚楚,我現在在以前我們常去的外婆橋咖啡廳,你快點過來。”安娜朝著楚瓷言簡意賅的說道。
“幹嘛,我今天不想要出門。”楚瓷撇脣,她被傅靳寒做的渾身都疼,似乎自從和傅靳寒結婚之後,她便渾身痠痛了起來,那個該死的男人,也不知道節制一點,一想到這裡,楚瓷便越發的鬱悶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