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非禮VS雄赳赳氣昂昂 2
對於凌二爺這個邪惡的想法,蘇小妞也貌似早已察覺到似的。
所以在凌二爺即將發怒的時候,她趕緊往旁邊一躲。
“蘇小妞,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將你給掐死!”
凌二爺非常直白的表達著自己對蘇小妞的仇恨。
而粗線條的蘇小妞也說了:“這個世界恨我的人有很多,你排行老幾?”
“算了,蘇悠悠我不跟你抬槓了!”免得好不容易才治的差不多的身體,又被她給氣出了‘毛’病來。
垂頭喪氣的坐在病‘床’上之後,凌二爺又開口說:“蘇小妞,你找我做什麼?”
瞅著這個男人一眼,蘇小妞說:“其實……我只是路過!”
好吧,當她說出這一句的時候,迎來了某個男人‘陰’戾的眸‘色’。
那眼神給她的感覺就像是,這次她要是不說點和他凌二爺有關的事情的話,他真的會考慮將她給掐死。
“那什麼,我就是過來瞅瞅你!”
蘇小妞表示,這絕對是在威‘逼’利‘誘’下說出來的。
而某男人卻笑了。
蘇小妞主動過來表示她的關心和問候,這凌二爺哪能不開心的道理?
說著,男人伸手就將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女’人拉了過去,讓她坐在他的身邊。
知道這個男人今天估計是大姨媽來了,時不時都要鬧一下脾氣的,蘇小妞也就順從的坐在他的身邊,免得觸犯了他的間歇‘性’‘精’神病。
而男人的注意力被蘇小妞手上的那根香蕉給吸引了過去。
黑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蘇小妞的香蕉,就想狗狗瞅見了‘肉’骨頭:“那這個是……”
“香蕉!”
其實,蘇小妞還想跟他說,這是她的權杖。
可這話還沒說,本來還拽在自己掌心裡的香蕉就被凌二爺給搶了。
蘇小妞從來不知道,香蕉這玩意也有一天會如此受到凌二爺的追捧。
被他奪走的那根香蕉此刻還平躺在他沒有受傷的那個掌心裡頭,時不時的瞅上一眼,不知道有多珍貴似的。
“蘇小妞,過來看我來就好,為什麼還要給我帶禮物!”
凌二爺邊說著,一邊‘脣’角還是忍不住的上揚。
好吧,現在不管蘇小妞送他什麼禮物,就算是一坨屎,沒準他都跟寶貝似的捧著。
而眼前的香蕉,就是如此的效果。
可聽著凌二爺的話,蘇小妞愣了。
禮物?!
‘毛’禮物?
掃了凌二爺正對著念念叨叨的香蕉,蘇小妞懂了。
估計,這凌二爺是將她拿在手裡的香蕉當成是給他的了。
“別那麼臭美,誰給你的?我這是拿過來,準備給老李吃的!”
好吧,蘇小妞這話說的有些大言不慚了。
來之前,她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叫做老李的帥哥。
來之後,她也沒有想過要將這根香蕉給老李。
說到底,這香蕉無非就是送來給凌二爺的。
但看著他一臉欠‘抽’的笑容,蘇小妞的心裡又是各種上火。
所以,她腦子一轉,乾脆說是送來給老李吃的得了,省得這個男人又在那邊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你跟老李什麼關係,憑什麼送香蕉給他吃?”
凌二爺那整張妖孽似的臉龐此刻都在冒火,熊熊大火。
小白(就那‘奶’油書生)也就算了,凌二爺還真的‘抽’不出這老李那個黑的只剩下一口‘門’牙的傢伙到底有哪個地方比他凌二爺長的還要好的!現在這貨還將蘇小妞的芳心都給勾走了,這怎麼行?
在這越是深層的眸‘色’下,凌二爺也越發堅定了明天就跟談老大說說把這個老李給送走的決心。
不行,不能是明天。
必須今日事,今日解決!
“那我跟你什麼關係,我憑什麼把好好的香蕉送給你凌二爺這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裡?”
掃了一眼被凌二爺拽在掌心裡的香蕉,蘇小妞趕緊就要奪凌二爺手上的香蕉。
奈何這個男人早已有了防備,在蘇小妞伸手的時候他早就轉了個身,讓蘇小妞撲了個空。
“蘇小妞,咱倆是什麼關係?咱倆可是比人家革命炮友友誼更為堅定友愛,蓋著一條棉被的關係!你說,這個香蕉該不該給我吃?”
蘇小妞還以為這凌二爺有什麼重要言辭要發表呢?
誰知道,就這貨竟然用如此噁心的話語來形容他兩人之間的關係。
一條棉被?
光是聽著都讓人浮想聯翩!
“誰跟你該一條棉被了!”
蘇小妞回擊了。
出現苗頭的時候,你要是不及時把它給掐滅的話,那火勢絕對會進一步蔓延開來。
再說了,凌二爺這張嘴吧也不靠譜。
你要是真的讓他給說出去了,到時候外面的人還怎麼看待她蘇悠悠?
都和凌二爺離婚了已經,還藕斷絲連的算什麼回事?
“你敢說,前兩天咱們不是蓋著一條棉被睡麼?”凌二爺一句就將蘇悠悠的話給堵了回去。
“可那是有原因的!”要不他凌二爺好說歹說,軟磨硬泡的說一起睡個覺就好,她蘇悠悠會同意讓他爬上‘床’蓋一條棉被麼?
“可總歸已經蓋了同一棉被,你能否認麼?”某男非常邪惡的朝著蘇小妞挑了挑眉。
好吧,不能否認。
事實,就是事實。
算了,蘇小妞決定好‘女’子不和癟三鬥,隨他了。
再說了,這個香蕉本來也是打算給他的。
現在吃了,和以後吃有什麼區別?
可看到蘇小妞沉默了的男人也開始得寸進尺了起來。
掃了一眼有些落寞的蘇小妞,他將手上的那根香蕉給遞了過去。
“不是死皮賴臉的把香蕉要了去麼?怎麼現在又不想要了?”蘇小妞見男人將香蕉遞回來,還以為他是要將香蕉還給她吃呢!
甜蜜和各種小竊喜,並存著。
可這樂呵勁兒還沒有過呢,人家凌二爺發話了:“誰說我是要把它還給你,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好不好?蘇小妞,我只是讓你給我剝皮!”
凌二爺從來只有更得寸進尺,沒有最得寸進尺的。
聽著這話的蘇小妞,真的恨不得將手上這根香蕉連皮帶‘肉’直接戳進這個男人的嘴裡,看他以後還能說出這些氣死她的話來麼?
“屁,愛吃不吃,不吃留著捅菊‘花’,姐姐才懶得理你!”
考慮到早上念兮說這個男人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要不然他的病房外哪需要那麼多的人把守著,蘇小妞這才好不容易勸著自己放下手上的“武器”!
丟下香蕉之後,蘇小妞起了身。
俗話說:好‘女’不和惡狗鬥!
俗話又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總之,這仇蘇小妞這會兒是幾下了。
日後等這個男人身子全然康復了,看她蘇悠悠怎麼打的他滿地找牙!
但剛起身沒一會兒,這不要臉又得寸進尺的再發話了:“蘇小妞,上哪兒去呢?”
“剛瞅見一特噁心的東西,現在趕緊回我自個兒的地皮吐一吐!”
“要回去你那邊吐也成,先把這香蕉皮給我剝了!要不然,我可要喊了。”角‘色’好像互換了。
以前就蘇小妞跟慈禧太后似的,凌二爺要跟人家李蓮英似的,好聲好氣的伺候著。
可這會兒,凌二爺這一傷便華麗的蛻變成了太上皇。
這會兒,還準備將太后也變成自己的奴役。
“你喊個什麼喊啊你!”
喊喊喊,喊個屁啊喊。
這凌二爺耀武揚威的德行,都讓蘇小妞有些懷疑,這次凌二爺受傷的不是手,而是腦子了。
蘇小妞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惹到要炸‘毛’的貓兒了。
這會兒,正處於抓狂的邊緣。
看著這面前還朝著不斷朝自己拋媚眼的妖孽,蘇小妞正的恨不得撲上去將他那張臉給抓‘花’了,看他以後還拿什麼來勾別的‘女’人的魂兒。
可明明看到了這蘇小妞已經抓狂的狀態,凌二爺卻給刻意忽略了。
掃了一眼蘇小妞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他得瑟的擠出了兩字:“非禮!”
這下,蘇小妞的臉徹底的黑了。
喊非禮?
他喊什麼非禮?
她蘇悠悠剛剛有怎麼著了他麼?
要真的說起來,這臺詞應該是她蘇悠悠的才對。
你想想,在那個小黑屋裡,這該死的男人到底都對她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兒?
做了也就算了。
現在還好意思在她面前叫器著他要喊“非禮”!
到底將她蘇悠悠當成什麼人了!
“你敢!”
蘇小妞抬起了自己的一顆大白菜,指著凌二爺的鼻頭。
而某男在這個過程中已經將蘇小妞這顆大白菜的威脅做了一系列的評估之後,一臉‘蕩’漾的笑說:“我怎麼就不敢?”
好吧,這凌二爺‘浪’‘蕩’笑著的樣子,蘇小妞就能猜得出,他一定敢。
因為,凌二爺一直都喜歡在她蘇悠悠面前秀無恥下限。
而事實證明,這凌二爺只有更無恥,沒有最無恥!
換了口氣之後,男人還當著蘇小妞的面翹起了二郎‘腿’,繼續說:“蘇小妞,我們就我們兩人在病房裡,沒人看到我們在做什麼。我要是喊非禮,你說他們信我還信你?”
他的話,蘇小妞頗為贊同。
這邊的人都知道凌二爺現在傷勢有多嚴重。
這個節骨眼要真的這個男人喊出那無恥的話來,估計大家只會相信是她蘇悠悠動歪念。
畢竟,凌二爺的姿‘色’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想到這,蘇小妞收起了剛剛所有的不甘願和惱意,那笑容現在叫一個燦爛。
如果不是剛剛看到蘇小妞差一點就撲上來抓自己的樣子,凌二爺還以為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麼好事逗樂了他家蘇小妞。
“要吃香蕉是吧?拿來,我這就給你剝!”那輕聲細語,就像是三月裡的小溪,涓涓流水,銀鈴般動聽。
蘇小妞的笑容,天生就是對付凌二爺的好武器。
一看到這蘇小妞的笑容,凌二爺的警惕力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特別是看著蘇小妞坐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慢慢剝著香蕉皮的樣子,凌二爺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
蘇小妞的手兒雖然不是之前那白白嫩嫩勾魂兒的樣子,可抱著紗布給他剝香蕉也算是別有柔情。
光是看著,就讓人小心肝砰砰砰直跳。
而凌二爺的眸光,也不禁開始轉移到蘇小妞那一身包裹著寬鬆的病號服的身板上。
其實,凌二爺此刻更想嘗的,還是蘇小妞這軟糯的小身子。
可考慮到在這裡做,外面有很多人在聽牆角,把本來只專屬於他一個人的蘇小妞的勾魂聲給聽了去,凌二爺才打住了這個不該有的念想,將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蘇小妞的這根香蕉上。
估計是因為這跟香蕉是蘇小妞剝出來的,凌二爺光是瞅著就覺得這根香蕉無論是‘色’澤還是形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口水直咽。
“來,凌二爺快來嚐嚐奴家為您剝的香蕉,可香可甜了!”
尋常的時候,蘇小妞的嘴巴是又賤又臭。
可在這美好的氣氛下,再也沒有比蘇小妞嘴巴還要甜的東西,能哄的凌二爺龍心大悅的。
腦子被蘇小妞的‘迷’魂大法之下變得輕飄飄的凌二爺就這樣將嘴巴送上,期盼著迎接蘇小妞給自己剝的又香又好吃的香蕉。
可事實上,蘇小妞真的是那麼好欺負?
能被凌二爺掐扁捏圓,能乖乖屈服在這位大爺的‘**’威下?
用腳指頭想,都不可能。
可憐這凌二爺此刻正沉醉中美人計中,壓根就沒有察覺到。
等到他將嘴巴張開的那一刻,一整個的香蕉連皮帶‘肉’的,就被蘇小妞往他嘴裡給塞了進去。
“不是要吃香蕉麼?吃吃吃,吃死你!”
將整個香蕉往男人的嘴裡塞完,蘇小妞拍了拍自己粘上了香蕉泥的紗布,然後甩下了這麼一句:“敢和本宮作對,活膩了!”
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之後,蘇小妞甩‘門’離開。
當然,離開之前某‘女’還特別好心的和‘門’口站著執行任務的老李說了聲:“你凌二爺說要喝水呢。”
“是!”
別看老李面惡,可人家是老實本分的漢子。
聽著蘇小妞那話,他也沒多想。
估計,凌二爺是真渴了,於是他就推‘門’進去給他送水。
哪知道,一進去便撞見了凌二爺一人蹲在地上,伸著手指往自己的嘴巴里摳,還流了一整臉的漿糊弱智樣……
當然,被撞見自己這一狼狽樣的凌二爺,當然尷尬死了。
他凌二爺是什麼人?
從內心到表面,都是一臉的明‘騷’型別。
他怎麼可能讓別人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
可這蘇小妞非但將他給折騰了這個德行,還讓人進來參觀。
事實證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蘇小妞,來日方長。
咱們走著瞧!
“怎麼,已經睡著了?”
這晚上,談逸澤回來的時候,見顧念兮已經躺在‘床’上,就非常不客氣的鑽進了被子裡和‘女’人打招呼。
近來兩天,雖然老胡仍舊不建議談逸澤去上班,但這男人哪裡是在家坐得住的主兒?經常一溜煙,就跑的不見人影。
雖然他都沒有說在消失的這段時間都上什麼地方去了,但顧念兮還能不清楚嗎?
不就是趁著她不注意,偷偷回了部隊去麼?
要不然,你覺得什麼地方還能讓她家談參謀長大晚上的不歸家?
其實,顧念兮也不想要這麼早就睡著,還想著要好好數落一下這男人,讓他在家好好養傷。
等身子徹底康復了,再回部隊去也不遲。
可這正經事還沒有辦呢,她這頭一沾枕頭,睡了。
近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整天都‘迷’‘迷’糊糊的,很容易犯困。
有時候都不用沾到枕頭,窩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顧念兮也沒有將它當成一回事,在她看來,估計是‘春’天是一個犯困的好季節,再加上這段時間都要趕去醫院照顧蘇小妞,沒怎麼睡好導致的。
談參謀長在‘床’上的打招呼方式一般都非常的奔放。
這顧念兮都還在和周公下棋呢,他的鹹豬爪已經按照常規探進了衣服裡。
“好傢伙,又長個頭了!”
某男一邊哼哼唧唧的將腦袋貓在被子裡,不知道嘀咕著些什麼。
但這麼大的動靜下,顧念兮還能不醒來?
睜開惺忪的雙眼,入眼簾的便是在被褥裡晃悠的腦袋。
顧念兮趕緊就將被褥給掀開了,入眼的是那張熟悉的地痞臉,她這才安心了許多。
不過進入眼簾的這一幕,同樣有些少兒不宜。
趕緊將腦袋還在作惡的男人給推開,將剛剛被掀開的衣服給放下去,顧念兮這吼著:“幹什麼呢,嚇死我了!”
“我這不是在和你打招呼麼?”某男意猶未盡的盯著某個地方看,哼哼唧唧的參雜著一些不滿。
“打什麼招呼啊,有你這麼打招呼的麼?討厭!”顧念兮‘揉’著剛剛被某人咬的發疼的地方,滿臉哀怨的瞪著還一臉準備得寸進尺的男人。
“我這不是全方位打招呼麼?和你,還有它!”瞅著隨著她的手臂動彈而上下晃動的某個弧度,他說著又準備欺壓上去。
幸好,在徹底淪陷之前,顧念兮跳下了‘床’。
“瞎貧嘴。大半夜的才回來,我去給你‘弄’點什麼東西墊墊肚子吧!”
不過顧念兮的逃離並沒有讓這個男人就此作罷,那虎視眈眈的眼神照樣落在她套著睡裙‘露’出來的那兩條大白‘腿’上:“我能不能只吃你?”
“別給我轉移話題。民以食為天,知道不?”填好了肚子再說。
老胡不是說過麼?
他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不能做那方面的事情!
看著顧念兮這戰戰兢兢的樣子,談逸澤知道那老胡的報復真的起了作用了。
該死的老胡,竟然如此耍他!
此仇不報,非君子!
明天過去看凌二的時候,順道把這仇給報了。
不然,難以平復他心裡頭的怒火啊!
“還不快說,不然我就隨便給你‘弄’了哦!”
“你應該不會學蘇小妞把整根香蕉都送我嘴裡,讓我差點噎死吧!”想到今兒個老李和自己彙報的事情,談逸澤嘟囔著。
“香蕉皮多難吃啊,我不會拿那玩意對付你。最多,找根黃瓜爆了你的菊,然後再用那玩意炒菜給你吃!”
聽顧念兮的話,談逸澤算是清楚了,這個星球真的徹底的被腐‘女’給攻佔了。
“臭丫頭,學什麼不好,學這些?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給辦了,就太對不起咱們的老祖宗了!”
說這話的時候,談逸澤長臂一伸,直接將‘女’人從遠處給拽回了被窩裡。
一拽上來,談逸澤就先徹底的禁錮了顧念兮的雙臂,和兩‘腿’,讓她徹底失去戰鬥力。
雖然說他現在只有一個手臂能夠勞作,但這用來對付顧念兮,足以。
這‘女’人的兩個手臂都被他沒受傷的手提著,而‘腿’都被他的給壓著,很快就制服了。
“談參謀長,大半夜的不帶這麼玩的。”他這身上還有傷呢,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不說,回家還要加班加點,這怎麼說得過去?
“沒事,我是你的永動機。不用燃油和蒸汽,都能為你送上最好最快的服務!”
這忒不要臉的,說的這叫什麼話呢!
“不要這樣好不?等你身體好一點再說!”
“老子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你眼睛哪一點看得出我身體不好的?”土匪似的朝著顧念兮嚷嚷著自己心裡的不甘願。
雄赳赳氣昂昂,談大爺當自強。
“不是我看得出你身體不好,是我覺得我們現在辦這些不合適!”顧念兮放軟了說話的態度。
其實,不只是為了老胡說的那些話,還為她自己。
“怎麼不合適了?咱們的證件一應俱全,是合法滾‘床’單的物件,怎麼就不合適了?”說到這的時候,本來禁錮著顧念兮放頭頂上的兩個手的那長臂,又落在了顧念兮的小腹上。男人的眸‘色’一放淡,問道:“難不成,你家親戚還佔著老子的地盤不成?”
話鋒一轉,男人又說著:“不對啊,你家親戚不是已經該走了麼?怎麼還賴在人家的窩裡做什麼,不主動走難道還要老子親自將他送走不成?真是太不會看臉‘色’,也太不懂事了!”
聽著這男人類似於呢喃的話語,顧念兮越聽越是糾結!
這一個大姨媽,你還能強著要人家多會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