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清卻對自己的技術表示放心的。
他不但不停車,還在雨天不要命的玩起了漂移,雖然只漂了兩下,可嚇得蕭初絕對夠嗆。
“老大!!我錯了,我不該雨天晃悠,求你停吧。”
蕭初嚇得只差跪在地上了。
她被那兩下漂移嚇得啊,臉色蒼白。
好在這大馬路上沒人,不然啊,那後果就是粉身碎骨。
她還沒有嫁人,沒有當媽媽,沒有當奶奶,可不想十八年後又當好漢。
“你知道怕了啊。”封言青略顯得意,小樣,跟他玩心跳,蕭初還的拜師學幾年。
“我怕死啊,我發現你就是有病啊,我在路上走關你什麼事啊。”蕭初心情還是沒法緩和下來。
告訴她,她為什麼要認識封言青,每次她在路上走啊走,他就會開著車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淋雨就不行,你會感冒。”封言青車速越來越慢。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真是莫名其妙。”
蕭初算是服了他。
從現在開始,她覺得和封言青保持沉默。
她覺得,封言青這貨能拉低她的智商。
外面的雨,依然沒有停下,看著車窗外模糊的風景,蕭初便知道,自己快要到天娛了。
“到公司了,今天我有專訪,所以我得馬上上去,我就不和你說了,對了,剛剛漂移你過足癮了沒,現在要不要再來一次。”
車子到達了天娛停車場,封言青邊找停車位邊又炫耀著他的漂移技術。
他準備用漂移技術將車子不壓線的停在位置上,讓蕭初見見,他帥氣的一面。
可是聞言的蕭初懶得理他。
還漂移?
怕他漂了死吧。
她在他車子放慢速度停下的時候,她怔了一下。
她看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旁邊全是畫了線的停車位。
雖然車子沒有停在位置裡,反正都已經停下。
蕭初就覺得她可以下車了。
可是她剛開啟車門,還特麼重心不穩呢。
車子就咻的一聲,隱約外帶一聲“臥槽!!”
一個急轉彎,來了個帥氣的漂移。
等漂移完畢。
車子裡的封言青嘚瑟的側身向後看。
“怎麼樣,漂移漂的有沒有爽……人呢。”
封言青左看右看。
可是蕭初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她坐的位置全是水漬,車門也是開啟的。
他身心一緊,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他趕緊下車。
在停車場裡大聲呼喚蕭初的名字。
“封言青,我在這。”
就在封言青喊了幾聲後,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一根石柱旁傳來。
封言青心跳有些急促。
他邁開步子趕緊的向柱子跑去,只見蕭初坐在石柱後面抱著腳一臉痛苦。
封言青松了一口氣一樣,他眉頭一皺,“你坐這幹嘛呢,腳又怎麼了。”
他半蹲下來檢查蕭初腳的狀況。
“你好意思問我,我剛下車,你車子就開動,這給我帶的,一個力度直接把我給帶飛了,我從來不知道你這破車起步速度還能這麼牛逼哄哄的哈。”
蕭初恨不得拍死封言青。
他沒事停什麼車,她以為就停在那裡了。
誰知道剛一開啟車門他又啟動車子。
拜託,她門已經打開了好不好,車內顯示器莫非沒有顯示。
就算沒有顯示,她都開啟車門了。
封言青還開什麼
車?
她一腳踏在地上,另一腳和半個身體都在車子裡了,這丫的,這起步力度給她甩的,直接將她甩出來了。
還害她拐到了腳,她恐怕都骨折了。
抱著腳,蕭初除了疼就是氣氛。
她也不會因為疼去哭,只是不想看見封言青。
“你下車?我不是說了要漂移嗎,我停車那是重新啟動車子調整車速,準備來個360度的。”封言青有些底氣不足。
他開始說了漂移看蕭初沒有坑聲,以為默認了呢。
誰知道他的停車她會下車呢。
“不過你下車幹嘛不說一聲,來,我看看,嚴重不。”
封言青試圖想看看蕭初的腳。
看她還有力氣大吼大叫,沒哭沒鬧,應該沒有什麼大事,真是謝天謝地。
“給我滾一邊去。”
蕭初白著眼。
“去醫院看看吧,大小傷也是傷。”
封言青可謂絲毫不擔心了。
他覺得蕭初只是輕微的,畢竟女孩子一覺得疼都會哭的那個驚天動地。
可他忽略了。
蕭初被訓練過,這點疼痛還是能承受住。
“你才想起帶我去醫院,那你還不扶我起來。”
蕭初也是醉了。
她瞪了封言青一眼,封言青趕緊屁顛的將蕭初攙扶起。
又是寶馬,又是剛剛那個位置。
崴著腳的蕭初坐在原位上沉痛閉眼,咬牙切齒,“我警告你封言青,你要是在敢發神經,我會和你同歸於盡。”
“對不起嘛,好在沒什麼大事,我送你去醫院要緊。”
封言青有些尷尬。
蕭初內心翻騰著。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心裡的那份暴怒之氣。
沒什麼大事!
漬漬漬,這口氣說的。
還真是雲淡風輕。
她這是命大好不好,就他這麼一個漂移,沒被摔死就已經不錯了。
好在自己反應過,不然就是在轉彎的時候被甩出來了。
那樣估計就不會是崴腳,而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因為雨大,慕容皓的醫院離天娛比較遠。
所以封言青直接帶蕭初去了一家常規醫院。
去醫院前,封言青還特地打扮了一翻,另外也將蕭初扮成村姑一樣。
沒辦法,封言青說,人紅怕被認出。
蕭初於是有些鄙夷。
這要是封言青娶了老婆,老婆生孩子他送去醫院,要不要也打扮一下?
不過對於這打扮,蕭初沒有拒絕。
封言青攙扶著蕭初乘坐電梯直接去找骨科醫生,半路,封言青接到了蕭思墨打來的電話。
因為專訪遲到,蕭思墨作為老闆不得不詢問一下當事人遲到的原因,而當事人也照說不誤。
封言青就說蕭初崴到腳了,也沒說怎麼崴到的。
所以蕭初心裡更加的鄙視封言青了。
他這是怕被打才不說實話吧。
那邊的蕭思墨一聽蕭初崴到腳,蕭初本以為會得到自家哥哥關心的。
誰知一出了電梯。
封言青給了她數十張鈔票,就揚長而去。
拿著鈔票,蕭初的手都在顫抖。
封言青的話,還久久在她腦海裡難以散去。
“小初啊,你哥叫我馬上過去。他說會派人來陪你看病,我先走了,你乖乖的等那個人,你這腳也不礙事的,大不了我專訪結束再看你,順便買些豬腳給你吃,以形補形。”
豬腳。
以形補形。
蕭初真是呵呵了。
她的腳沒事嗎。
是沒有看見自己喊痛吧?
她無語的拿著鈔票,拐著腳。全身溼漉漉的在醫院骨科走廊上游蕩著。
她狼狽的模樣,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可是別人看不清她的模樣,因為在她臉上髒兮兮的,還撲了白粉。
她走到骨科處,剛推門而入,就被裡面一位穿白大褂的給又趕了出來。
醫生說要排隊等號。
蕭初有些微愣。
她看病時,可從來沒有排隊過啊。
不過想了想也是,現在,又不是在慕容家。
她和其他人一樣坐在走廊裡,別人都是有著同伴陪伴。
而她孤零零的一人坐在角落。
別人都有意避開,只因她的模樣太過於狼狽。
好不容易等那些排隊的人都從骨科裡面出來,她又進去,可是醫生又將她給趕了出來,說是沒有掛號。
蕭初那個鬱悶啊。
她只有忍著痛走路去乘電梯下樓去掛號。
而蕭思墨所說的那個來陪自己的人始終卻沒有出現。
蕭初算是不指望了。
那個能在自己看病時將同伴喊走的哥哥,還能奢望他又喊一位人來陪你嗎。
蕭初可不覺得蕭思墨那麼好心。
她崴著腳嘟著嘴走著,可是她的眼睛卻出賣了自己。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委屈。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她是做多了壞事嗎,她才有這麼一天。
她乾脆不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悶聲抽泣。
別人也沒去理會她。
就連看一眼,都很少。
“看了醫生嗎。”
熟悉的聲音,讓蕭初猛的抬頭。
一看,原來是二哥蕭清御。
蕭清御身穿黑色夾克,下雨的天,也讓外面涼快不少,還覺得有些冷。
蕭初看著蕭清御搖了搖頭
蕭清御寵溺的揉了揉蕭初溼透的黑髮,突然將她公主抱起來。
“真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蕭清御看著前方。
他的俊逸容顏,卻讓剛剛理都不理蕭初的人都朝這邊看來。
甚至有人發出花痴般的尖叫聲。
“一群勢利眼。”蕭初在蕭清御懷裡嘟啷。
聞言的蕭清御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兩人在醫院走著,剛想去掛號,蕭清御就這麼輕易一撇,發現了急救室。
他猜想,急救室的話,應該不用掛號,因為急嘛。
他雀躍的想告訴蕭初,低頭一看,卻看見蕭初那腫的跟什麼一樣的腳腕,又看著蕭初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躺在自己懷裡。
他心裡一急,“這麼嚴重也不知道說。”
不顧那麼多,趕緊的抱著蕭初往急救室跑去。
本來悠哉如散步似得兩人突然變得急如火,看的有些人真是一愣一愣的。
不顧一切目光,蕭清御抱著蕭初就往急診室走去,而急診室裡正在急診的病人就這樣被蕭清御狠狠的推下病床,哪裡還有半點風度翩翩樣子,“醫生,快檢查,快點。”
看著發呆的醫生,蕭清御擔憂親妹大吼著。
“我先來的,先生。”剛被急診的病人弱弱的從床下爬起來,蕭清御直接無視。
“那個他先來的。”醫生看著蕭清御,緩過神來。
“什麼病。”蕭清御按捺住擔憂,要不是擔心蕭初的情況,他早就把她送到慕容旗下醫院了,哪像這裡。。。
“過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