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安娜是故意的?
就像電視劇裡演的一樣,故意引起誤會?
蕭初悶聲苦想,她希望,這次意外是自己多想了。
“小爸,我沒事。”安娜的聲音有些虛弱,神色也有些許蒼白。
彷彿那一跪,就用盡了她全部力氣般。
即使安娜是溫室裡的花朵,可這花朵未免也太經不起風吹雨打了。
蕭初站在原地看著影然將安娜扶在了自己**坐著,在然後,是影然那有些責備的目光看著自己。
蕭初心裡一緊。
舅媽這是在怪自己啊。
“舅媽,我…”
“好了,初初,你把衣服換了吧。”影然打斷蕭初的話,他擺了擺手,不想聽解釋。
蕭初心裡只覺得很委屈,她深吸一口氣,也不顧什麼的,大聲說著,“剛剛是她跪著求我離開夜錦,說我對她有威脅,我剛去扶她起來,誰知道舅媽你就來了。”
指著安娜,蕭初清清楚楚的說著,希望影然能夠相信。
她不想被冤枉,還是因為安娜的事情被冤枉。
安娜疑惑著,虛弱道“雖然我的家世比不上你,可我好歹也是安家的女兒,那份尊嚴和榮辱還是有的。”
她無比堅定的說著,嘴角的不屑是那麼的明顯。
她在否認蕭初的話,就是讓影然誤會是蕭初逼自己下跪。
為了讓影然更加相信,安娜有些楚楚可憐看著自己的肚子,輕輕揉著,“你說只要我跪下求你,你就可以考慮離開,我是那麼的愛錦,所以……”
“你說慌。”蕭初怒斥。
聞言的影然眉頭一皺,他看著**的安娜,見她一臉茫然。
在看著站著忙著替自己解釋的蕭初,喃喃道“去換衣服。”
他沒有說相信與不相信,因為在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從小看著蕭初長大,知道她的為人和性格。
可安娜就不同了。
不過安娜這樣做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想著剛剛讓蕭初回房時,安娜說蕭初肯定沒有吃飯,自己要親手去熬粥給蕭初吃。
她肯定就料定,自己不會讓她去吧。
所以趁自己去親手熬粥的時候,她來找蕭初,然而有了這一幕。
蕭初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煩躁的將假髮扯了下來,在安娜的腳邊狠狠一扔。
影然看著蕭初的舉動沒有說話。
等蕭初轉身拿著衣服去隔壁房間,影然對安娜說的一句“初初不懂事”
卻在狠狠刺痛著蕭初的心。
她到隔壁房間將門用力的關上。
咬牙切齒。
這老虎不發威,安娜當自己還真是病貓是不是。
居然玩起了反間計?
呵,她還真是城府極深。
既然她這樣對待自己,那麼她也休想好過。
蕭初被氣的難以平息呼吸,她雙手叉腰,在房間裡不停的踢著床角,也不知道疼的。
她只要一想到安娜跪著哭著,又裝無辜的模樣。
她就想捏碎。
悶悶不樂的換完衣服。
蕭初也不出門,她氣頭上的開啟房間裡的電腦,看著網上依然喋喋不休罵著自己的話語。
蕭初來火了。
她建立了一個小號,一個一個的罵著,就像是在網上宣洩著自己對安娜的怒火。
可是她一人,怎麼可能罵過千萬人,不一會,那些支援安娜的人都紛紛來罵蕭初,而且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
蕭初煩躁的雙手拍在鍵盤上,她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她招安娜了?還是惹
她了。
怎麼安娜老是針對自己呢。
蕭初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對安娜做過任何一件過分的事,反倒是她,就像趕不走的蒼蠅一樣,在自己耳邊嗡嗡。
想一拍子拍過去吧,還老是拍不到。
蕭初覺得,這世界就是有這麼多的不公平。
想好好過日子,老天還真是不讓人如意。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蕭初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螢幕,無奈點了下接聽標誌。
“哥。”
“網上罵你罵的越來越嚴重了,你知道嗎。”那邊,蕭思墨同樣看著電腦,一臉拘謹。
“我知道。”蕭初嘆氣。
這越來越嚴重,就是她挑起來的,能不嚴重嗎。
“所以啊,必須得澄清,以後你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會被變成話題,所以你得小心點。”蕭思墨苦口婆心。
他讓蕭初以為,她認為好做的事情,其實也不好做。
“哦~”
“怎麼了,沒力氣一樣。”
“沒事,你還有什麼事沒有。”坐直身體,蕭初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開心點。
“是有一件,我發現在網上罵你的人那些ip賬號地址均來自一個地方,現在我已經讓人去包圍那裡了。”
蕭思墨洋洋得意。
開玩笑,他駭客技術以前可是一把手。
現在不練不代表荒廢。
將一些罵的厲害的賬號去稍微調查一下,這一調,他就發現那些賬號登入點,幾乎都是同一個地方。
他覺得,這次蕭初被罵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哦,我知道了。”沒有蕭思墨料到的激動開心,平平淡淡的語氣讓蕭思墨倒覺得怪怪的。
“怎麼了,你在莊子裡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不過誰敢欺負你啊,你欺負別人還差不多。”蕭思墨一個人就在自言自語般,蕭初懶得說下去的掛掉電話,然後調成靜音。
想著賬號ip的話,蕭初又來了精神似的開啟被關掉的網頁繼續看著。
她隨便點了一個賬號,發現這個賬號是最近才建立的。
又點了一個,發現同樣也是。
如此反覆。
蕭初眉頭微微一擰。
想著地址在同一個地方登入的話,看來,這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
可這是為什麼呢。
她在演藝圈裡根本沒有得罪任何人啊。
“不想了,煩躁。”
蕭初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
有些事,想多了浪費腦細胞,不想心裡又不平衡,過不去。
她乾脆在房間裡又洗了洗個澡,洗完了看時間又早又躺**繼續睡覺。
她問外面的事,也不管那些。
她只等晚上夜錦回來,讓他替自己說一句話,或者澄清,那臺上的互動是節目需要,他們根本沒有接吻,是為了求勝,情急之下,才有了嘴對嘴的動作。
蕭初想著,眼睛也慢慢閉上。
另一邊。
安娜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她一臉笑意的坐著床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剛剛回到房間時,她看到了義大利的父親給自己發的資訊,說閻睿已經出面在義大利所有黑幫面前來壯大安家的實力,在過不久,安家就會恢復曾經的狀態。
這一切,不是靠自己,也不是靠聯姻,而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你得努力,最好是個男孩,和你父親一樣厲害的男孩。”安娜對著自己的肚子說話。
現在,她已經迫不及待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生了。
夜幕降臨。
蔚
藍色的天空已經變成黑耀,只有少數星星點綴。
若影若現的月光躲在烏雲後面偶爾露出來,和夜晚歸來的人們玩著遊戲。
街上的路燈照耀著路面。
閃爍的霓虹燈裝飾著整個城市。
喧囂的晚風呼呼吹著。
一輛紅色的跑車,嫵媚妖冶的行駛在道路上。
車上播放著震耳欲聾的DJ,車上的人一身黑衣,那帥氣的面容沒有一絲笑容。卻也讓人難以離開視線。
深邃好看的鷹眸看著前方,輕抿的薄脣間點燃著一根無味香菸。
紅色跑車駛入了山莊,山莊裡的傭人都畢恭畢敬的等待著小主人。
夜錦到家的日子,山莊裡也剛好吃著晚飯。
傭人將飯菜一一都準備好擺放在餐桌。
在餐桌旁,睡眠還沒有醒的蕭初打著哈欠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夜錦。
等夜錦上前坐在餐桌椅子上,剛想打聲招呼,一張嘴,又是一個哈欠,還哈出了眼淚。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見著你都流淚了。”
蕭初小聲的說著。
聞言的夜錦薄脣一挑,“是嗎。”
他並不驚訝蕭初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也難怪,山莊是他家,家裡來了什麼人,他沒有不知道的。
“夜錦,我來這裡…”
“吃完飯再談。”
蕭初剛想說明自己的來意,夜錦就將她的話打斷。
“所以你會幫我是嗎。”
如今小三罵名滿城風雨,雖然不是罵的夜錦,可在怎麼說,夜錦也是當事人之一,說多說少,也有那麼一絲影響也說不定。
“幫你什麼。”
夜錦抿了一杯紅酒。
滿桌的菜式,可入座的只有兩人。
影然想給蕭初和夜錦獨處的空間,又怕安娜中途鬧出什麼,於是吩咐傭人準備了兩份送在安娜的房間,他陪著安娜吃著晚飯。
“告訴大家,我們只是因為節目需要,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
蕭初嘀咕著。
她咬著脣角,一臉期待的看著夜錦。
兩人隔著一張桌子,可夜錦的表情,蕭初依然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話,讓夜錦吃著米飯的模樣停頓下來。
節目需要嗎?
想著昨天那柔軟的脣瓣,那香甜的味道。
夜錦一雙鷹眸緊緊的看著蕭初。
看的蕭初都有些緊張。
“清者自清。”
夜錦淡淡道,語氣裡沒有要解釋的樣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見蕭初要澄清這個只是“節目需要”的單詞,他居然有些生氣。
她很不喜歡和自己扯上關係嗎。
還是真如她所說,她已經不喜歡自己了。
夜錦心裡不知被什麼碰了一下。
他在乎著什麼。
為什麼要在乎蕭初喜歡不喜歡自己。
他應該是討厭她的啊。
她就像條跟屁蟲一樣,讓自己反感,厭惡。
可蟲重生蝴蝶,有了翅膀追尋,他為什麼又覺得一絲不捨。
夜錦迷惘了。
他看著蕭初的模樣越來越迷糊,甚至出現了重影一般。
“夜錦,你為什麼不幫我,明明那就是個意外。”
聞言的蕭初怒了。
夜錦的視線也在這怒聲中清楚起來。
“意外?”
夜錦挑眉,看著蕭初的模樣覺得好笑。
“就是個意外,誰讓你親我的,就是你害的。”
蕭初有些不好意思,還越來越沒有底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