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閻氏的蕭初沒有地方可去便回了學校。
此時的學校正是上課時間。
蕭初坐在學校的林蔭小道。
聽著那蟬鳴聲,看著從樹葉縫隙裡灑落下來的陽光,那絲絲涼風從臉龐拂過,好生涼爽。
蕭初愜意般享受的慢慢躺在小道長椅,裙襬不留縫隙般遮擋住一雙雪白的大腿,露出了誘人的小腿。
她雙腿併攏,一手輕輕的搭在額頭,另一手則放在腹部。
大大的眼睛閉上,翹長的睫毛就像扇子般。
“初初,初初。”下課鈴聲響起,林蔭小道上的另一邊,一位留著中短髮的女人向蕭初的方向跑來。
聞言的蕭初只好從長椅上坐了起來。
她循著聲音看去。
視線裡除了短髮女人外,那些在教室裡聽課的同學也陸陸續續有說有笑的下來。
女人離蕭初越來越近,在快靠近蕭初時,女人那氣喘吁吁的模樣讓蕭初笑了起來。
“你跑這麼急幹什麼。”蕭初往長椅的一旁挪了挪,一手也順便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女人在蕭初身邊坐下喘著氣,“還不是看見你了,這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
蕭初有些抱歉一笑。
女人名叫柏樂,而蕭初喜歡叫她伯樂。
柏樂是個孤兒,一年前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帝櫻。
而蕭初和柏樂認識是在學校的後山,那時的場景,蕭初永遠記得。
那夜空中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站在蒲公英從中吹著口琴的少女,那滿臉的哀愁,深深的吸引了她。
她主動和柏樂打招呼,並和她交朋友。
畢竟在學校,蕭初的朋友是很少的。
“我說伯樂啊,你怎麼還沒有畢業啊。”蕭初嘟著嘴。
如果她告訴別人,伯樂比自己大好幾歲,恐怕別人都不會相信。
“我喜歡學習。”柏樂咧嘴一笑。
她看著蕭初的側臉,眼眸裡的神情萬千。
對於柏樂本該出入社會的年齡還在學習,蕭初不想反駁她的話。
或許就像柏樂所說,她熱愛於學習。
蕭初輕輕拉起柏樂的手,柏樂的掌心,已經長滿了厚厚的繭子。
在柏樂的手掌內側,紋著一個深褐色的月牙。
那月牙就像人眯起來的眼睛一樣。
蕭初對這個紋身從一開始就佈滿了好奇。
柏樂也告訴她這個紋身是為了紀念一個故人。
蕭初心想,這個故人肯定對柏樂非常重要。
“好了,我該上課了,你既然回學校了就一起去教室吧。”蕭初那憐惜的眼神看的柏樂非常不自在。
她不需要憐憫,特別還是蕭初。
她趕緊的抽回被蕭初拉住的手並且站起身來,她一副大姐姐的模樣命令著。
“我就不去啦,我有朵朵這個叮噹。”蕭初雙手握拳一臉自我陶醉,可不知,她這幅模樣,讓柏樂有些不悅,但她,也並沒有說什麼。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先去上課了。”柏樂邁步就走。
蕭初的家境雄厚,並不需要奮鬥便可一輩子衣食無憂,但她不行,她需要靠自己的努力。
但這個努力,她還必須得呆在帝櫻。
想著,柏樂得步伐更快了。
她那神似逃避的模樣,看的蕭初
是莫名其妙。
“伯樂好像不太待見我。”看著好友的背影,蕭初喃喃自語。
不過她也想不了這麼多,畢竟她回學校晃悠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
現在在這小道上坐了一會。
腦海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拍了拍屁股後面沾染的灰塵,歡愉的哼著小曲向學校外面走去。
只是還未走出學校。
一直有著良好口碑的帝櫻裡有處茂密的竹林。
每當夜晚或者休息時,這裡必是學校情侶密會的地方。
而在著光天化日之下。
在竹林裡的深處,正上演著一場搏鬥現象。
只是此搏鬥非彼搏鬥。
準備離開的蕭初本不想多管閒事。
只是在經過竹林時,一道曖昧暇瑕的呻·吟讓蕭初的腳步不自覺的停頓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向竹林裡看去。
只見那密密麻麻連在一起的竹竿擋住了蕭初的視線。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想看看。”蕭初向竹林裡靠近,她輕輕抬起腳步,又輕輕放下,她小聲的說著,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現象。
在她越來越靠近的同時,那竹林裡的聲音也變得漸漸清晰。
在竹林外時,那一聲滿足的聲音吸引了蕭初。
可是在竹林裡,那聲音已經變成了嬌喘連連。
想必他們也知道現在是白天,太大聲會被聽見。
竹林地下已經枯葉掉落。
蕭初每走一步都特別小心。
現在的帝櫻裡,沒有人知道竹林里正上演著一場什麼畫面,也沒有人想到,蕭初居然會有好奇心的上前觀看。
蕭初找到一根還算較大的竹子後面躲著。
此時,她已經能看見在搏鬥的身影了。
只見身影相互交纏,體位變化萬千。
不僅如此,每當身影換個體位,蕭初就不得不驚訝人的柔軟度。
她看著身影吞了吞口水。
現在,身影已經是正對著蕭初,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她。
女人的黑髮散落在一邊。
她咬著脣角嗯哼,男人賣力的攻陷。
那聲音不堪入耳,卻聽得蕭初口乾舌燥。
她雖然知道**這麼一回事,但卻從來沒有實踐過。
她只見女人又像難受又像享受般被男人翻來覆去。
那副嬌媚萬千的模樣,說真的,即使蕭初覺得自己是女人,她都想跟眼前的女人好好瘋狂一番。
她,身前的兩山隨著攻陷晃晃蕩蕩。
她那凹凸的身姿呈現出一道拱橋般。
只是當那女人抬起腦袋輕吟一聲時,蕭初已經沒有心情欣賞這麼火爆的畫面了。
“··那不是蕭思墨那傢伙的最新緋聞女友嗎”蕭初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女人的容顏。
一開始,她還沒有仔細看,現在將女人認出後,蕭初是越來越確定了。
女人是蕭氏企業最新簽約的廣告模特,這也難怪蕭初都覺得女人身材火爆,連自己都有些嫉妒。
蕭初眉角一挑,嘴角泛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蕭思墨被帶綠帽子了。
這可是個爆炸性的新聞。
如果蕭思墨知道他的女朋友現在在跟別的男人在帝櫻恩恩哼哼,他會怎麼想?
會不會哭?
蕭初越來越激動的想著。
乾脆的拿出手機一不做二不休先拍個照片給蕭思墨髮去,只是在最後按下發送鍵時,蕭初臉上的笑容淡去。
如果蕭思墨沒有哭又怎麼辦。
他本就是花花大少,誰知道他對眼前的女人是不是真心。
蕭初嘴角一撇,將照片撤去。
只是手一抖,點下撤銷鍵時划向了傳送鍵。
看著已傳送的字樣。
蕭初無奈嘆道“真是天意啊。”
蕭初現在已經無暇觀看眼前的戰況。
不過眼前的兩人未免也太投入了一點,
她站在這裡已經站了這麼久,兩人都沒有發現。
蕭初白著眼慢慢轉身,她準備去帝櫻外面迎接蕭思墨這位當事人。
此時。
正在酒店泳池和美女玩膩的蕭思墨將手機扔在一邊。
在露天泳池裡,無數的比基尼美女端著酒杯對著蕭思墨獻著紅紅熱吻。
而蕭思墨穿著泳褲帶著墨鏡坐在太陽椅上,在他的旁邊,是一直皺著雙眉端著水果盤的隆朵朵。
“少爺,你手機亮了。”隆朵朵睨了不遠處的手機一眼。
“去看看。”蕭思墨吃著切成方塊的哈密瓜吩咐著。
他怕手機亮的預兆是是蕭楠辰來找。
可是誰知道,當隆朵朵把手機交在他手上並開啟的時候。
一張照片在加一小段影片讓蕭思墨瞬間木訥萬分,還差點讓剛吃完哈密瓜的他嗆到。
他顫抖著一手,一手豎起食指指著手機螢幕。
“這···這··初初··她瘋了。”
蕭思墨看著隆朵朵。
蕭初怎麼可能會發這樣的東西給他看。
還是現場直播··
蕭思墨真是對蕭初刮目相看。
平時玩玩鬼把戲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玩的這麼··
蕭思墨無法形容現在的感受,他顯然已經忽略了重點。
不過好在隆朵朵認識裡面的女人,於是隆朵朵眼睛一橫,頗有嫌棄的看了蕭思墨一眼,“少爺,您注意下里面的女人是誰,眼熟嗎。”
隆朵朵甜著聲音彎著眼,她輕戳著手機螢幕,笑的一臉無害。
想必是蕭初發現了女人,這才拍給蕭思墨看的吧。
這還真像蕭初的作風。
聞言的蕭思墨緊盯著螢幕幾秒,然後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我們公司的模特,立馬給她節約,真是傷風敗俗。”
蕭思墨沒有半點被帶綠帽的怒氣,他現在關心的是公司形象。
他將影片刪除,吩咐隆朵朵解約。
隆朵朵輕應了一聲,已經拿起了蕭思墨專用的公用私人電話。
“少爺,她是你新任女朋友吧。”打完電話的隆朵朵不忘奚落一番。
“就憑她也配?不過是一個隨便玩玩的床·伴而已。”縱身一躍,蕭思墨帥氣的進入泳池。
瞬間,泳池裡的美女們把他包圍。
隆朵朵站在原處看著嬉鬧的蕭思墨,嘴角微微上揚。
花心,只是自己對情感的防禦。
她瞭解蕭思墨。
只要他用心愛一個人,那便是至死不渝。
她很期待,很期待那個能讓蕭思墨奮身不顧的人出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