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小米翻了個身,一腳踢翻被子壓在腿下,“無意中”把葉晨當成了抱枕,還把臉提上去蹭了蹭,“好熱啊,我睡不著……我們來談談工作吧……”
葉晨被她拿臉蹭著胸膛,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被女孩子這麼當成人肉抱枕不設防的摟啊抱,十分無奈,再次掰開小米的手,柔聲哄道:“乖,我去拿條毛巾來,躺好了等著我,不要掉到地上,乖乖的……”
“唔……”小米咂咂嘴,乖乖閉著眼睛躺好,聽著洗手間傳來關門聲,睜開一隻眼睛瞄了瞄,一躍而起,奔向酒櫃開了瓶酒,倒了兩杯出來,往一杯裡丟了一顆白色的速溶藥丸,晃了晃,很快就了無痕跡。
小米吹了聲口哨,端著兩杯酒堵在洗手間門口,身子歪歪扭扭軟趴趴的靠在門框上,葉晨一出來,她就湊上去:“來,我們談談工作!”
葉晨很想望天,不是說這女孩是美術系的高材生嗎,不是說美術系的女生都很優雅的嗎?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呢?果然是米格的妹妹,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小米舉著酒杯湊在他面前,很無辜的眨眨眼,大有你不喝我就不罷休的趨勢,葉晨嘆口氣,罷了罷了,反正他也喝了不少,多一杯也不會怎麼樣……
於是小米陰笑著看著葉晨把那一杯酒喝了個底掉兒。
一分鐘後……
葉晨躺在**睡的比豬還死。
“噢!”小米興奮的尖叫一聲,動手扒豬皮一樣脫掉葉晨身上的衣服,把自己那杯沒有喝的紅酒一股腦倒在床單上,想了想,又把酒杯啊酒瓶什麼的通通丟在床邊的地毯上,最後自己把自己扒光了鑽進被窩,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響指,睡覺!
翌日,日上三竿。
安落塵的生物鐘向來賊準,今天毫不意外的失效了,鬧鐘響了又響,被華墨夜抬手關掉,她眼皮都沒動過,戀戀不捨抱著周公下棋。
華墨夜陪她一起賴床,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安落塵還在睡。
看來昨晚真的累壞了。華墨夜嘴角上揚,一臉饜足的笑,抓起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繞在手指上把玩。睡夢中的安落塵鼻翼煽動了兩下,咂咂嘴吧繼續睡。
華墨夜玩心大起,捏著一縷髮絲去撓她的鼻孔。
“唔……走開……”安落塵翻了個身繼續睡。華墨夜撐起身子,探過去繼續玩。
“阿嚏……很煩啦……”安落塵一個噴嚏把自己給打醒了,一睜眼就看到刺眼的陽光照在地板上,愣神,華墨夜很有先見之明的捂住耳朵,果然下一秒尖叫充斥了整幢別墅。
“要死了要死了,太陽晒屁股了,要遲到了啦!我的衣服呢?嘶……”安落塵撲騰撲騰的踢開被子找衣服,一坐起來,某處就隱隱作痛。
罪魁禍首帶著一臉陰謀得逞的笑躺在那裡,兩手交叉墊在腦後,身上的被子被安落塵拉走,露出肌肉結實的胸膛,尺寸標準的骨架上覆蓋著薄薄的肌肉,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力量感,正笑眯眯的看著她:“睡飽了?”
“你……暴、露狂啊!”安落塵捂臉,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瞄,丫的,太性感了,八塊腹肌啊!
華墨夜很滿意她的表現,一動不動的躺著:“好看麼?”
“看你妹啊……為什麼你還不去上班?”安落塵抓著被子裹著自己,努力找一個讓自己不難受的姿勢坐在那裡,她很憤怒,為什麼這貨把她折騰的半死不活,自己卻精神抖擻?
“今天不用上班。”
“誰說的?”
“老子說的。我是老闆,我說不上就不上。”
安落塵望天,你一個做老闆的這麼曠工真的好麼?不會帶壞員工麼?
手機響了,是顧北辰打來的。安落塵一看到螢幕上顧北辰的名字就又一次炸毛了,她忘了今天是《檀香扇》的海選!
華墨夜一把奪過手機掛掉,隨手一丟,把安落塵按在身下,邪魅的一笑:“想要這個角色嗎?”
安落塵一邊掙扎一邊回答:“廢話啦,你起來啦……海選要開始了……”
華墨夜一把揪住她亂舞的小手按在頭部兩側:“讓我高興了,就把這個角色給你……”
……安落塵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這就是被潛的好處麼?
公司裡,總裁沒來上班,安落塵也沒有出現,顧北辰看著被掛掉的電話除了搖頭還是搖頭,這折騰海選不就是為了某人做戲的麼,主角不出現,海選還折騰了給誰看啊?
葉晨一覺醒來除了頭痛還是頭痛,想要伸手捏捏眉心,才感覺到身上壓著什麼東西,軟綿綿肉呼呼的。小米趴在他胸膛上,小手扒著他的肩,理所當然的問候了一句:“早安。”
葉晨一個激靈,第一個反應就是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頓覺驚悚。
那紅色的一片是什麼!
他看著身上趴著的小米結結巴巴開口:“那個……你……我……”
小米一揚眉毛,笑的比陽光都燦爛:“你剛睡醒的樣子好帥哦!”
葉晨想撞牆,喝酒誤事,果然和華二呆的多了會被傳染,酒後亂那啥這種事竟然也會被他碰上,對方竟然還是即將吸收進公司的人才,要命的還是米格的妹妹,他覺得頭大,這要怎麼交代嗎?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問的,真是個老實人啊。小米無奈,裝出一臉憋屈的樣子問他:“你什麼意思啊,我在這裡你很討厭嗎?”
“不是我……”葉晨發現他竟然沒法解釋,說討厭那肯定是不討厭的,說喜歡……好像也不合適啊……
小米看著他的窘樣拼命在心裡憋笑,努力維持著受傷的小女生摸樣,幽怨的嘆了口氣坐起來:“好吧,我知道你不歡迎我了,我走還不行嗎?”
隨著她坐起來的動作,身上的被子滑落,春光明媚……
葉晨幾乎是本能的一拉她的胳膊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他這麼一拉,小米被他拉的回過頭來……該看的不該看的全被他看完了。
偏偏小米還在保持著幽怨的眼神,可憐兮兮的。
於是兩人就在那裡大眼巴小眼。
巴著巴著,就聽到有人喊:“米兒,你起床了沒?哥給你帶了……”早餐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米格就看到房間裡風光旖旎。“哎呦呦,呃哦……媽呀,眼睛裡進沙子了,哎你說總統套房裡居然有沙子啊,保潔員該換人了啊……”
趁著米格背過身去“揉沙子”,葉晨下意識的抓起被子把小米整個兒蒙起來,自己抓起地上的衣褲用一種恐怖的速度套在身上。小米從被子裡探出一個腦袋看著他猴急的樣子,咬著被角笑到抽筋。
聽著蟋蟋洬洬的動靜,米格估摸他也該穿好衣服了,把早餐往小几上一丟,也不管小米,只攬著葉晨的肩引著他來到外間,還特意回頭看了看關上的房門一眼,壓低聲音對他說:“三兒啊,你看,既然我們家米兒破了你的處兒,那我這個做哥的替你做主,放心,米兒會對你負責的!”
葉晨一口氣沒上來,仰頭望了會天,好歹確定自己沒幻聽:“不是我說,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明明自己睡了她妹妹,他居然說對他負責?這人也太不靠譜了,如此搞不清重點,真不明白他怎麼就成了海城餐飲巨頭。
米格為難的撓撓頭髮:“你不滿意啊?那個三兒啊,你聽我說,雖然米兒混賬了些許,可好歹米兒也是我妹妹是吧,你看你不願意讓她負責,這是要我揍她一頓麼?要揍你自己揍吧,我這個當哥哥的可下不了手……等會你揍的時候我閃遠點,眼不見為淨啊……”
葉晨徹底崩潰了,他覺得小米甚是可憐,有這麼個不靠譜的哥哥,不知道她爹媽是不是也這麼不靠譜……想來根據龍生龍鳳生鳳的原理,她爹媽似乎也不會靠譜到哪裡去。他總算明白小米為什麼那麼喜歡踹她哥,這要是換了他,估計他也會踹的。
小米趴在門縫上聽牆角,笑的打跌。
米格聽到門裡的動靜,心想這藥下的恁猛了點,對付葉晨夠用了,以後的事抽絲剝繭慢慢來,一次性下足分量怕這老實人吃不消。
遂咳了兩聲,裝模作樣看了看手錶:“三兒,你是不是遲到了?”
葉晨落荒而逃。他長這麼大,頭一次這麼狼狽。對付這種事,別說他沒經驗,他連想都沒想過。葉晨逃的路上打定主意,決定回去問問華二,這種事怎麼搞定。
見葉晨走了,米格拍拍手,小米開啟門放他進來。米格看著床單上一片鮮紅瞪眼道:“你丫頭也恁缺心眼了些許,後廚多的是養來現宰的雞鴨魚,你隨便抓一隻來放點血也夠用了,拿紅酒潑這裡忽悠他,他多看一眼豈不是要露餡?”
小米飛起一腳踹過去:“你才缺心眼,你讓我去抓鴨子放血,然後讓我在上面躺著睡一夜,惡不噁心啊你!”
米格捂著小骯在**打滾:“哎呦妹子你也恁狠了些許,要踹踹屁股就好了,關鍵部位弄壞了,哥拿什麼給你弄個嫂子回來……”
小米對著他的屁股又是一腳,直接把他踹下床。
米格哀號:“妹妹你這麼暴力,小心葉三不要你……我錯了……”
言西樓拍完雜誌封面出來,老遠就看見他的車子旁邊停著一輛還沒熄火的白色賓士。他一看就掉頭往回走,決定回去蹭阿光的車。
賓士輪胎咬著地面慘叫一聲,橫著停在他面前堵了去路,艾瑞從車上下來,摘掉墨鏡。
言西樓灰頭土臉,聲音都帶了哭腔:“你饒了我行不行?你自己沒有通告嗎?沒有走秀了嗎?好好的幹嘛把自己弄成個跟蹤狂,這都一星期了,我走到哪你都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