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樓聞言哭笑不得,素素又說:“我喜歡你也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可你不是我哥哥,所以……”
“素素,感情不是兒戲,也許你現在對我有好感,但是你還小,真的,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你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男孩,而我,還是作為你哥哥存在比較好。”
儘管平時言西樓也總是一副玩世不恭喜歡開玩笑的性格,但是素素不是一般人,他不敢胡來。
他對素素,真的也只是對妹妹一樣的喜歡而已。
素素生氣了,她長這麼大,好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初次表白就這麼被打擊,一點也不好玩。
“美人哥哥,你太不可愛了!我不理你了!哼!”她甩著一身水爬出浴缸,滴滴答答的跑出去,衝進臥室反鎖了房門。
言西樓無奈追過去拍門:“素素,你出來,起碼換一身乾衣服,這樣會感冒的!”
“要你管!”
“素素,你生我的氣也沒關係,可是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我說過我不理你了!反正你又不喜歡我,我開不開玩笑管你什麼事!”
“對不起……”言西樓放軟了語氣,素素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所有人寵溺的物件,他剛剛的反應,確實太打擊她了。
裡面沒聲音。
“對不起素素,剛才是我說的話太重了,你原諒我好嗎?先出來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一會感冒了……”
還是沒回應,言西樓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陣低聲的抽泣聲。他無奈了,看來這次真的惹到小瘋子了,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見過小瘋子哭過。
房門反鎖著,有鑰匙也開不開,言西樓轉了轉,從客廳窗戶裡翻出去,爬到臥室陽臺上,素素一點也沒發覺,坐在地板上抱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抽噎,一看言西樓從後面進來,抓著**的抱枕就丟他:“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言西樓不忍心看著她這麼傷心,躲過丟過來的抱枕,找了一套新的睡袍給她。素素不肯接,對他拳打腳踢,要趕他出去。
兩人都溼漉漉的一身水,地板又很滑,素素腳下不穩,踩到了一灘水猛然滑倒。
“啊……”
言西樓眼疾手快,一下抱住她,硬生生扭了一下,把自己墊在下面跌倒,素素跌在他身上。
“呲……”兩個人的重量全都聚集在一起,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小,言西樓後背一陣劇痛,冷汗直流。
素素也顧不上鬧脾氣了,嚇壞了:“美人哥哥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啊……”
“哎呦,完了,我腰斷了……”
“啊?不要啊……你不能有事啊,怎麼辦怎麼辦啊……美人哥哥,我錯了,對不起,你不可以有事,我不鬧了還不行嗎……”素素越哭越凶,言西樓心裡好笑,這小瘋子連炸藥都敢玩,沒想到也有害怕的時候。
當下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笑嘻嘻的逗她:“我騙你的!”
“你……”素素沒想到言西樓會和她來這一手,剛剛哭的有醜又慘的,全被他看光了,丟死人了。
“你壞死了!我不理你了……”
“現在知道我壞了?那起來換一身乾衣服?不然我還有更壞的。”言西樓壞笑,他是演員,本來就有一張魅惑眾生的臉,美豔程度一點也不輸給華墨夜,笑起來更是秒殺所有雌性動物。
素素捂著臉點點頭。
太好了,美人哥哥還是關心她的,所以美人哥哥其實還是喜歡她的……好開心!
言西樓側身讓開,背過身去,素素爬起來換衣服,一套浴袍穿起來很快,衣物摩擦的簌簌聲讓素素有點臉紅。
“我好了。”
“嗯,你等著。”言西樓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站到素素身後,給她撫弄著齊肩的頭髮,仔細的吹乾。
平時看再多的八點檔狗血劇,素素也不過才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而已。
身後是喜歡的人,溫柔的給她順著頭髮,動作很輕柔,吹風機只開了中檔風,暖暖的,並不燙。素素咬著指甲,心底甜甜的,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臉紅。
言西樓輕柔的把素素的頭髮一根根理順,吹乾,小姑娘燙的梨花頭,髮梢微微打著卷,他也都一一用手指捲起髮梢來吹一下,動作很專業。
細膩柔軟的髮絲在之間流淌,觸感輕柔,彷彿一根羽毛在心底劃過,言西樓眼底流過一抹柔情,想起了安落塵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她和華墨夜在一起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會為她梳頭?
一頭漂亮的梨花頭被打理的很柔順。
素素轉過來,圓潤的小臉紅彤彤的。言西樓忍不住笑了笑:“小瘋子,你也有臉紅的時候。”素素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好像言西樓給她梳理頭髮的感覺還在一樣。
“好了,不早了,睡覺吧,女孩子不要熬夜。”言西樓掰著她的肩膀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然後看著她躺到**,給她蓋好被子,自己關上燈退出去。
他身上還穿著溼衣服,一關上臥室的門,立刻就彎下腰,扶著後背,痛苦的呲牙咧嘴。剛剛在素素面前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裝樣裝這麼久,也很辛苦的。
費力的脫掉t恤,每抬一下胳膊,背後的肌肉就痠痛的要命。他正茲茲的吸冷氣,臥室的門倏然開啟,言西樓條件反射的挺直腰桿,素素從門縫裡探出一個腦袋來望著他。
“有事嗎?”言西樓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心道這小瘋子千萬別再整一出是一出了,再折騰一下,他就要廢掉了。
“晚安!”砰,門又甩上了。
言西樓頭頂一排烏鴉飛過。
後背上一大片烏紫色的淤青,剛剛素素開門嚇得他一下子挺直腰桿,那一挺,不小心又給抻了,現在腰疼是想走路都困難。
言西樓扶著後腰,一扭一扭像個孕婦一樣,姿勢怪異的挪到次臥,對著鏡子照了照後背,自己也嚇了一跳,男人的面子真不是那麼好撐的啊,看來他一個月也別想拍動作戲了。
由於拍打戲經常會受傷,所以他家裡總是少不了藥酒。可是平時都是一個人住,藥酒也都是習慣性的放在主臥室,他又不想讓素素知道,自然沒法去主臥拿藥酒。
沒奈何只好忍著。
幸好他的衣服並不是都放在主臥那裡,一身溼衣服還是有的換的。換衣服又是抽筋剝皮一樣的酷刑,後腰的肌肉沒牽扯一下就痛的要命,骨頭像是斷掉一樣,以前拍打戲吊威亞閃了腰都沒有這麼痛過,這次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小瘋子啊小瘋子,你美人哥哥我指不定哪天就交代在你手上了。
好容易才平穩的躺下,疼的他又出了一身冷汗,背上的淤青壓在身下一陣一陣的抽疼,他真想翻身趴著睡。但是他也知道腰傷一定要平躺才可以恢復的,他可不想這麼大好年華的就把自己下半生送給輪椅。
頭髮也懶得擦了,抬胳膊都費勁,更別提擦頭髮,窗子還開著,言西樓也懶得管,就這麼在一陣陣的抽疼中睡著了。
華墨夜醒來的時候是在鑽石人間的客房裡。他是VIP貴賓,會給他提供客房不奇怪。
安寧睡在他身旁,兩人身上穿的都是客房提供的睡衣。
“你……”華墨夜撐起半個身子,頭痛欲裂,他發現兩人竟然睡在一床被子裡,他昨晚……
安寧展顏一笑:“我知道,我不會蠢到有了一次就要你負責。”
華墨夜心裡涼了一下,他果然做錯事。
自從有了安落塵,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可是昨晚他這麼就這麼糊塗,這個還是安落塵的親姐姐!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
想到這裡就是一陣心煩意亂:“你先出去!”
安寧沒想到兩人都做到這份上他竟然還會這麼絕情,好容易付出的努力她當然不會任由這一切打水漂,總不能他還想著怎麼和安落塵複合。
“墨夜……”
“我叫你滾!”
“好!你風流很正常,可是如果讓我妹妹知道你風流到我**,她會怎麼想?”安寧使出殺手鐗,她很清楚華墨夜的軟肋,只要他還想著和安落塵複合,那就可以利用。
這一招,最管用,華墨夜毫無防備的轉眼看著安寧,一不小心和她的眼睛對視。
瞳孔變成黑色,深邃不見底,像兩個黑洞一樣想要把人吸進去。
“你不欠她的,她早就對不起你,你何必為她守身如玉?墨夜,我愛你,你要記住,這世上的女人,他們沒有誰會真心對你的,但是……”
不施脂粉的紅脣慢慢開合,毒舌吐信一樣吐出三個字:“除……了……我……”
華墨夜神色木然,眼神被膠著,不受控制的迴應:“我知道。”
黑漆漆的眸子恢復自然,安寧對華墨夜的操控越來越自如,早就不像起初那樣費力氣,悠然自得的起身穿衣服。
她一點都不諱忌在華墨夜面前展示自己的身體,光滑的脊背上還留著昨夜曖昧的痕跡,華墨夜喉頭一緊,將安寧一把拉進懷裡,三下兩下扯掉了最後的屏障……
“你喜歡我嗎?”安寧問,身子隨著他的動作顛簸起伏。
“恩……”**澎湃中的男人帶著一絲含糊不清的鼻音回答。
安寧滿意的露出笑容,將身體弓起,更加迎合他的弧度。
“那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