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戰一夜,抵死纏綿的“露水鴛鴦”終於有了些睡意。
指間的香菸漸漸燃盡,菸草辛辣的味道漂浮在沉靜的空氣裡。熾熱的掌心沿著女人婉轉的纖腰攀上柔滑的玉臂,慵懶地俯在耳邊竊竊私語。。。。。。
“阿色,我覺得你跟別的男人不太一樣。。。。。。”卓芙蓉環著男人發燙的身子,將潮紅小臉埋進結實的胸口,羞答答地解釋道,“特指。。。。。。呃,特指‘那個方面’。”
“呵呵。。。。。。”淡淡一笑,說不清是得意還是自嘲。經歷的多了才有的比較,這事兒見多識廣沒什麼好處。
“笑什麼?你一齜牙我心裡就滲得慌。”嬌滴滴地圈住他的脖子,身體像生了洗盤一樣貼在他身上。
“舒服嗎?”他明白她的意思。
“嗯。”毫不隱瞞內心的感受,“你好像很擅長那個,喜歡你的女孩子一定不少。”滿心窘迫,舉目望著半眯的睡眼,“我的外形違章了,其實思想挺保守的。。。。。。”見鬼,她是想說:對方的花樣太多,跟他在一起,她就像個白痴一樣。
忍不住奸笑出聲,捏了捏汗涔涔的鼻尖,“呵呵,那是沒碰上好導師。遇上哥,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從幼兒園升到博士後了。”
“說了就這一次,回去就不能再胡鬧了。”隱約有些捨不得,帶出一縷鬱悶地腔調,“說真得,我有點怕了,我要是忘不了你可怎麼辦呢?”
“鑰匙都給你了,想我隨時來找我。哥不收錢,對你是義務的。”掐了煙,翻身壓上嬌軟的身子,“妖兒,不是離不開我了吧?”
“那到談不上。。。。。。”只是擔心再跟歐陽堇嘿咻嘿咻的時候會胡思亂想。
低頭在紅潤的脣瓣上狠狠啄了一下,“嘴硬,過不了幾天一準兒投降。”
“咱們倆是同事,你好歹也是公司的副總,泡女員工不道德!”不以為然地反駁道。
“誰說的?不泡女員工才不道德呢!你沒看網上那些yy的小說嗎?被總裁泡是小姑娘們共同的夢想。而‘犧牲自己,圓他人之夢’是我畢生的志向!”
“你又不是總裁?總裁有別墅,有豪車,有權有勢,你有什麼?”嘟著小嘴,在他結實的胸口狠狠捏了一把。
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被虐待的胸部,自信滿滿地臭屁道,“我不是總裁有人都離不開我了,要真當上總裁還不得活活把我吃嘍?”
咚咚咚——
忽然有人砸門。兩人對視一眼,看了看錶:靠!才三點多。
“誰啊?”郎釋然一骨碌爬起身,一邊穿著褲衩,一邊走向房門。心裡懷疑是例行查房的民警同志。
門外隨即響起聶琛頹廢的嗓音,“起來起來——上山了。”
轟然拉開了房門,懶散地倚著門框,“額的神!才三點半,周扒皮也沒你狠,我這兒還沒睡呢!”
“上廟裡早課,昨兒晚飯的時候我跟你說了。別人都下去了,你們倆還沒折騰完呢?”一臉不耐煩,口氣唧唧歪歪的。
郎釋桓摸了摸後腦勺,揚起諂媚的笑臉,“呦,瞧我這腦子,忘得死死的。稍等幾分鐘,我倆立馬歸隊。”
聶琛一臉y笑,湊近老同學耳邊,“昨兒晚上揹著我們吃葷了吧?哪兒來那麼大火氣呀,折騰一晚上!”
郎某人得意洋洋地提起嘴角,大有窮人翻身,揚眉吐氣的意思,“羨慕吧?腎好——天生的!”
看著老同學那一臉張狂,聶大老闆無可奈何地擺了擺手,“得得得,您老人家趕緊起吧。我得先下去了,都在車上等著呢。”轉身奔向樓梯,心裡喃喃自語,牛逼嘛?腎好的男人又不只你一個,昨天晚上哪間屋裡的爺們兒也沒閒著。
老夫老妻就沒有**了麼?
天天在家守著孩子,弄得倆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好容易逮著二人世界的機會,誰不是如魚得水,如膠似漆?
郎釋桓疾步轉回屋裡,俯身拍了拍趴在床邊的小女人,“親愛的,起了,陪‘方丈師太們’去廟裡早課。”
卓芙蓉雙手抱著腦袋,將臉埋在被子裡,“我不去了。。。。。。有你陪著就行了。。。。。。”
“又怎麼了?”用力抱起悶頭裝死的女人。
“沒臉去了。。。。。。”圈住挺拔的腰身,對視著溫情滿滿的眸子,“再說,衣服還沒幹呢。”
“我還有套備用的,大點,比光著強。”揚手提起尖尖的下巴,努力隱忍著浮上臉頰的壞笑,“妖兒,別人怎麼看你都不要緊,要緊的是你怎麼看自己。到了佛祖面前再懺悔吧,他老人家會寬恕你勾引一名正人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