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出租屋裡再次上演了世間男女最平凡的戲碼——滾床單。好久沒這麼痛痛快快地滾床單了!但不知為什麼沒暈,在一次偽裝的高嗨之後,結束了精疲力盡的戰鬥。
或許,她真的該離開了,像一隻小船駛出停泊多日的港口。曾經的那份歡悅就像遺落在昨日的一個夢悄然散去。緊掩著被單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等待著燥熱慢慢退去。找不到感覺了,不曉得這樣的相處還有什麼意義。。。。。。
“親愛的,想什麼呢?”郎釋桓隨手按滅了菸蒂,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翻身抱緊女人的身體,“晚上吃什麼?我請你。”
“我約了顏姐。”輕描淡寫地迴應。
掃興地長嘆一聲,揚手捏了捏挺秀的鼻尖,柔聲抱怨,“自作主張!”
“你一起去,顏姐叫咱們忙完了給她打電話,她提前都準備好了。”揚手撫過五官邪氣的小白臉,迎上湊過來的嘴脣,“henny,起吧,路上買點水果。”
笑容邪門,“嘿嘿,帶嘴去就行了,她家又不缺那點東西。”
“人家有是人家的,我買是我的心意,你管人家缺不缺?”
望著女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撫過散在頭頂的長髮,陰謀得逞般的得意,“好好好,你說了算。錢在抽屜裡,愛買什麼買什麼。”
喜形於色,翻身拉開抽屜,“嘻嘻,那我可就連鍋端了!”伸手將抽屜裡紅通通的票子全數撈了出來,癱在被面上一邊整理一邊說道,“我就愛幹這種抄家的買賣,不然不拿,要拿全拿。”察言觀色,打量著對方的反應。
“靠!”鬱悶地瞄了她一眼,婆婆媽媽地囑咐道,“省著點花!缺什麼買點什麼。別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帶揮金如土的。”
女人嘩啦一聲坐起身,滿床的票子大半掀翻在地上,提上褲衩下了床。走到門旁,忽然停了下來轉身問道,“這錢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給我了,屁話還那麼多?”
看著飄落一地的“血汗錢”霎時有些不爽,緊鎖著眉心地嚷嚷道,“什麼意思啊,你?”
“沒意思,心裡不爽。”
下巴一揚,鬱悶地咬著牙根,“我tm就是賤也賤不到這個地步。捧著錢給人花,還得被人踩一腳。天下的女人多了,我犯不著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負我狗。花不花錢不重要,踩你一腳才是真的。呵呵,一個字‘爽’,兩個字‘真爽’,三個字‘爽歪歪’!”
“卓芙蓉,你這樣不好,知道麼?你弄得我心裡超級反感。再好的東西,也別弄到別人反胃了,即便有點資本,做事都得有個分寸。”
“甭拿一副金主似的口氣教訓我。在你反胃之前,我已經反胃了!呵呵,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怕我真拿你的錢麼?卓芙蓉是缺錢,好在還懂得本分。我跟你什麼關係,憑什麼拿你的錢?手機是禮物,咱們是朋友,我收下了。別拿抽屜裡的錢糊弄我,我寧可沒錢,也不想聽你屁話多!”大不了各走各的,放下對於明日的期許,反倒無所顧忌了。
“調戲我有意思麼?”起身下了床,追在女人屁股後面進了洗手間。
“有意思!”高昂著波瀾壯闊的**,轉身直視燃燒著怒火的眸子,“我就看不上你那副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樣子。我就是想踩你一腳,你高不高興能怎麼樣?現在踩完了,穿衣服走人!”
“你——”一手指著她的鼻尖,氣得渾身發抖,“王八蛋東西!”
別開憤怒的眸子,轉身擰開了噴頭,“嘿嘿,罵唄,你說是啥就是啥。”得意輕笑,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出去!我洗澡,甭把你老人家又給淋溼了。”
“我靠你大爺!”瞄了眼女人那一臉不屑的竊笑,恨不能衝上去掐死她。
“去吧,我大爺在村裡耍錢呢。”擠出洗髮露,抹在溼漉漉地頭髮上,“兩家人明爭暗鬥了一輩子,正指望有人給我們家出頭呢。”
“你死去吧!”哭笑不得,憤憤地一聲咒罵。
“嗯,一會兒就去。哎呀,出去出去,等我先把澡洗完哈。”
一口惡氣卡在喉中差點噎死,雙手叉腰,歪著腦袋質問道,“哎,卓芙蓉,你要不要臉吶?”
“要臉幹啥?我毀容了。”代答不理,揉搓著腦袋上豐富的泡沫,“內在美八百輩子前就沒了,不勞您老人家高看我哈。”
“你想氣死我呀!”又可氣又可笑,想破口大罵,又想抱在懷裡狠狠親她幾口。下腹莫名收緊,暴躁心情之下,不知哪兒來的**,連吞了幾口吐沫,轉身回了臥房。身子一橫倒回了大**,點可支菸,對著半敞的浴室門罵罵咧咧,“卓芙蓉,你給爺等著,有種你就躲在廁所裡別出來。我這會兒給顏如玉打電話,今兒晚上咱哪兒也不去了。小樣,藐我是吧?來,出來——爺整不死你!”
浴室裡水聲驟停,隨即傳來嘲諷的嗓音,“切,你愛去不去,我得走了。你把那充氣小人吹起來慢慢玩兒吧,這下可有伴兒了。拆封前注意一下使用方法,非質量性問題概不退換。記得給好評,全五分哦,親!”
“差評!”拔下嘴上的菸捲,氣急敗壞地叫囂道,“什麼破服務態度啊?必須給差評!貨物得自取,使用說明沒有詳細影片,說了要範爺款的,根本就不像嘛!”挑眉偷笑,心裡的怒氣已然消了大半。情緒彷彿搭上了過山車,一會兒陰一會兒晴。
“靠!本掌櫃都親自送貨上門,獻身演示使用方法了,還要怎麼詳細啊?早說了是日本原裝進口的,出了範爺款的那才奇怪了。親,不懂貨,不要無理取鬧哦。有什麼問題私下q我,再賴著不起,本店會加送花圈呦,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