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像一杯乏味的白開水,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所謂“成功人士”是什麼樣的?打著橋牌,摟著美女,開著豪車。。。。。。而他不過是在模仿“成功”,有錢有閒有心情才是真的成功呢!
**,有意思麼?
一群醉生夢死的“單身貴族”湊在一起對酒當歌。而單身不過是個傳說,單身酒吧裡哪有單身的?
幻想著拿酒把自己灌醉,怎奈卻被澆醒了。會喝酒的一喝就醉,像他這樣不會喝的是越喝越明白。。。。。。
春風得意的“黃大仙”不知從什麼地方call來了一大票美眉,這麼大公司,一人發一個寒磣,一人發兩個。實業集團的ceo那不是相當的有氣魄。軟玉溫香,左擁右抱,荷爾蒙指數噌噌就上去了。
為毛子美女都在紅燈區,而帥哥都在洗頭房呢?這二年怎麼這麼多失足的?隨便劃拉劃拉就是一笸籮。冷冷嗤笑:青春,不值錢了。。。。。。
心裡正在瞎捉摸,黃本初端起酒杯,轟走了夾在倆人中間的美女,揚起一臉婬笑,“桓子,我這可是給單身員工提供福利。看上了就聯絡聯絡,這可都是正正氣氣的‘良家婦女’。”
“呃。。。。。。呵,呵呵。。。。。。”心裡邪門地嘀咕:這算良家的麼?咳!這地方還能碰上良家的?二老闆都開始在微博上發豔照了,這年頭還有良家婦女?
“漂亮的不安分,安分的不漂亮。別太認真,女人嘛,就這麼回事。”
“是是,好歹圖一頭。兩邊都想佔,天底下哪兒找這美事兒去?”
“漂亮的不安分,醜的也未必安分。既然女人靠不住,不如找個好看的。”
“嘿嘿,我好像聽什麼人說起過類似的版本——有錢的不安分,沒錢的也未必安分。既然男人靠不住,不如找個有相的。”蘭蘭,能說出這麼精闢的典故的八成是蘭蘭。
“這女的明智!”一碰杯,仰脖進了一半,“男人花心不怕,那得有花心的資本。自古以來,大戶人家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掙2000萬和掙2000塊的都養一個女人,這還有天理麼?老子都說了:天之道,其猶張弓與!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與之,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此乃天道,女人們氣也沒用。想把男人攥在手裡就一天三炷香跪求她男人這輩子別發大財!”
“高論!”挑起大拇指,打心眼裡佩服,“三日不見,刮目相看啊!開始走小林哥的路線了?沒事兒研究研究老子,孫子,培養培養儒商氣質?”
“呵呵,我黃本初頂大了是一儒商,跟和尚不能比。‘老大’是出世高人,現在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開疆闢土,爾虞我詐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有多狠!”點了支菸,搭著得力干將的膀子說道,“記得有一回,有一不知死的因為競標失利,找上面的人運作,成心拆我們的臺。‘老大’跟我要方案,我一夜沒閤眼打了個報告給他。不滿意,批了一行紅字,我記得清清楚楚:不要想有人保護你,不要乞求有人替你主持公道。只有學會,靠自己的力量活下來!”
“唉——男人這輩子最重要的是跟對老大。”發自肺腑的感嘆,“老大就是老大,說的話就是有分量!”受用,不得不拍馬屁。
“這話不是他說的,是成吉思汗說的。那就一小學畢業的文憑,說的話百分之九十九是盜版。”
“盜版的,山寨的什麼關係。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這麼做了。”愜意地抿了口酒,“成吉思汗的話我也知道一句:男子最大之樂事,在於壓服亂眾,戰勝敵人,奪取其所有一切,騎其駿馬,納其美貌之妻妾。。。。。。”收起一臉壞笑,安然自嘲,“呵呵,我就是一純牌流氓。”
一手端起酒杯,忍無可忍地對著他指指點點,“俗人!呵呵。。。。。。來,兄弟——走一個!為了俗人。。。。。。”
喝得暈暈乎乎,急著找地方騰肚子。丟下身邊咧著大嘴擲色子的美女,起身出了包間大門。
眼前掠過一抹晃眼的人影,一微微發福老男人跟在身後窮追不捨。薰衣草的沙宣髮套,上半截大紫大藍,下半截菊粉底炫彩打**,腳上是一莫名其妙的墨綠色亮鑽球鞋。就這身衣服可太要命了,好好的身材穿這個,這不誠心自毀形象麼?左顧右盼,莫名其妙地一撇嘴,“ladygaga?唉——粉絲可真多,滿大街追著求籤名的。。。。。。。”
捨不得移開視線,目送兩人出了旋轉門。遠遠望見,那胖老頭好像把“gaga女士”給惹惱了,那女的瘋起來夠勁兒:踹老二,摔手包,砸汽車,總之,很黃,很暴力就是了。。。。。。
暗暗替被虐者捏了把冷汗:大街上美女那麼多,惹誰不好,你偏惹ladygaga?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段位,搞一胸大無腦的“求包養”還差不多,這麼非主流的一個妞,你個死老頭兒罩得住麼?
去廁所放了個水,一個人晃到ktv的大堂透透氣。在落地窗前踱來踱去,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未接電話。
猛一抬眼,方才被“gaga女士”暴力的倒黴老頭兒又回來了。看著有點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了緣堂!
沒錯,是了緣堂。這不就是那“畢姥爺”麼?叫什麼名來著,當初卓芙蓉在背地裡就這麼親切的稱呼對方。要是記得沒錯,這貨好像是某大中型國企的一把手,處級以上,一方諸侯式的牛x人物。
詫異地摸著下巴,難以置信地評論到:“50後的,品味不俗啊?我還以為gaga的粉絲都是我們這種90後的腦積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