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旖旎,照著世間萍水相依的人。\\郎釋桓劫持美女的同時,聶大老闆也在蓄謀著重歸溫柔鄉里。
傍晚離開“了緣堂”之後,第一時間將兩個小祖宗送去了奶奶家。一場分居鬧得轟轟烈烈,人還沒等搬出去就握手言和了。
“玉,想什麼呢?”又逢中秋月圓時,已經很久沒有依偎在一起看月亮了。依舊是從前的兩人,依舊在大壩上對著一泓秋水,依舊是清朗的月光,依舊是寬敞的後座,不同的是昨日的昌河已經換成了今天的“別摸我”。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她清楚的記得,這句是他最喜歡的,出自那首常被書法老師罰寫的《春江花月夜》。豐脣妖嬈地貼著他的頸窩,輕輕地問道,“你有多久沒練字了?”
“天天練,每落下一筆都當做練字。得益於那本《曾國藩家書》,被你硬逼著看完的。曾帥平日裡就這麼要求自己,我以此向他老人家致敬。”他早先是那種連書都不摸的人,不然也不至於把一個高三讀了四年。娶了個女秀才“綠林變翰林”。之前不愛看,主要是因為看不懂;後來身邊有了義務講解員,看明白了,漸漸地也就有了那麼點興趣。
“一個人的時候,總想起老早以前的事兒。想起上學時候的那些事兒,想起你哄我跳牆頭去大野地,霸佔我的初吻。。。。。。”
輕輕吻上她的前額,眼中充滿了回憶的喜悅,“呵呵,那天我等你老半天了。怕你趕著回家寫作業,不答應留下來陪我玩兒,乾脆拔了你的氣門芯。”
赫然坐直身子,用力捏著挺俊的鼻尖,“塊二十年了,我總算是找著罪魁禍首了。弄了半天,你是有預謀的!”
“就你當初那噸位,我還預謀什麼呀?不過是本能反應,誰讓你從牆頭上跳我懷裡了。我tm又不是柳下惠,抱著那麼一團‘棉花糖’,能不胡思亂想嘛!”背過孩子,夫妻倆從來就是一堆流氓話。顏如玉不矯情,不像大多數女人那麼假正經。跟那種自詡清高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估摸著早早就得鬱悶死。
說著說著,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玉。。。。。。”滿眼渴望,帶著她溫柔的小手覆上昂揚的熱情。
柳眉輕揚,嬌聲低咒,“叫得那麼親——吃奶呀?”
俊美的五官皺巴在一起,心急火燎地撒起了嬌,“乖,趕緊的,憋好幾天了。”
“你說桓子在幹什麼?”成心折磨對方,故意找茬岔開話題。
“帶小卓回家了唄。”自己飢渴難耐的時候,哪有心情理別人的事情?
“你咋這麼肯定?”
“桓子是‘狼表哥’,不是‘灰太狼’。放著好好的‘美羊羊’不吃,留著她成精啊!”
“他不是又處了個物件嗎?幹嘛還招惹我們小卓?”一本正經地眨巴著白痴的大眼睛。該三八時且三八,閨房之中不三八,那還叫女人嘛。
“我看那護士早晚歇菜,長得也太困難了!”
“哎哎哎,姓聶的,講話留點口德啊!人家招你惹你了?”成心騷擾,調皮搗蛋地揪著他的耳垂。
“桓子這半輩子就在美女堆兒里長著,一般的姿色那是真放不在眼裡。無奈,虎落平陽,不降低早先的標準怕是一輩子都找不上媳婦了。就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時候,剛巧遇上個‘鄰家妹妹’,‘祖國的花朵’又剛巧被他掐了,所以就一心想著談婚論嫁了。”
“一心想著談婚論嫁,晚上還把我們小卓拐回家?太不道德了!”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才能顯出男人的高明啊。你啥都明白了,人家還得瑟什麼啊?溝通是要講究技巧的。
“唉!這年頭不只美女條件高,長得困難的也一樣要房要車。那小護士上馬就跟他扯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把桓子徹底嗆著了。今兒吃午飯的時候還跟我訴苦呢,恨得咬牙切齒,”濃眉一挑,學著郎釋桓的口氣,‘小爺要是有百八十萬能要她嗎?也不找個有準兒的稱,好好掂量掂量自己!”
顏如玉溫柔地圈上挺拔的脖子,欠身跨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照我看,若不是這寶馬408,那小護士也未必看得上咱桓子。”
“何以見得?”雙手輕撫著光滑的脊背,熟練地找到了胸衣的搭扣。
“那天她在店裡說起‘408’的時候,口氣太囂張了!我個人覺得那丫頭有點傻,本性倒是不壞。只是旁邊有個走火入魔的傢伙太討厭了,早晚把她拐到溝裡去——”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按耐不住的傢伙狠狠吞進了嘴裡。。。。。。
“嗚。。。。。。”舌尖交疊纏繞,快要窒息了。。。。。。秋波一閃,嬌喘微微地揚起潮紅的臉頰,“呃,我的初吻又沒了!”
“顏如玉,你氣死我了。。。。。。”沒來由的一聲低咒,翻身壓上叫他欲罷不能的身子。
“聶琛,我恨死你了!”承受著覆壓生命的重量,強忍著瀕臨決堤的眼淚,在他耳邊溫柔清唱,“花開不多時,堪折直須折,女人如花花似夢。。。。。。”
聶琛,生就缺乏桓子那樣堅無不催的侵略性,註定要錯過她生命裡花開的一瞬。性格成就命運,老天都是在個人的指點下安排的。
生命若在輪迴中重演,依舊逃不出難圓的結果。選擇了“佛部”的宅心仁厚,就不該妄想他同時具備著“金剛”的陰暗與果斷,去佔據一份志在必得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