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玉蘭(9)
李娥姿看著額眼前的宇文邕,心想,是她胡思亂想了麼?
“你看看這個,你喜歡嗎?”
見李娥姿似乎不想多說,宇文邕也就沒有再多問,他將懷裡的盒子拿了出來,遞到李娥姿的面前。
李娥姿看著眼前的盒子,有些遲疑的接了過去,在宇文邕的眼神示意和催促下,緩緩的打開了盒子,只見盒子裡面竟然躺著一枚極其精巧的玉蘭!
這玉蘭不但小巧,蘭花的每一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就像是真正的蘭花一樣。
“怎麼樣,喜歡嗎?”
宇文邕的目光直視著李娥姿,他定定的看著她,目光中似乎有著很多的期待。
李娥姿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朵蘭花是送給我的?”
李娥姿的語氣裡帶著深深地懷疑,這麼好看的東西怎麼會送給她呢?
宇文邕眯著眸子,道:“不然,你以為呢?”
“所以,之前江海說你去了長安城,也是為了這個?”
李娥姿緊緊攥著盒子,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李娥姿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緊張些什麼,或許只是想知道,她在宇文邕心裡的分量罷了。
宇文邕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數聲,他可不喜歡這個女人把自己的心思完全給摸透了一般。
“你只要告訴爺喜歡不喜歡就行了,哪那麼多問題?不喜歡是吧?那好,還給爺吧,爺把它給丟了……”
宇文邕說著,就作勢要從李娥姿的手裡奪回盒子,李娥姿卻巧妙的躲了開來,她緊緊的護著盒子道:“不,我喜歡!”
見到李娥姿十分緊張的樣子,宇文邕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看著李娥姿道:“你知道這玉蘭是用什麼玉雕成的嗎?”
李娥姿搖了搖頭,她對玉並沒有任何的研究,自然不知道這玉是用什麼玉做成的,只是,總感覺,這個玉摸起來有些熟悉的感覺……
李娥姿眉頭緊鎖了一陣子,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宇文邕覺得時機成熟了之後,才慢慢悠悠的道:“那你總記得,我之前問你要了我送給你的那枚玉佩吧?”
李娥姿怔了怔,宇文邕不提起來,她還真的就忘了這回事了,現在既然宇文邕提了起來,李娥姿自然便想了起來。
“對了,那玉佩呢?”
對於玉佩,李娥姿也是極其喜歡的,因為那玉佩到底跟了她也有好幾年了。
宇文邕看出了李娥姿心裡對玉佩的緊張,脣角帶著一抹壞笑:“我把它給賣掉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李娥姿的眉頭不由得再次周了起來,“那枚玉佩對你來說,不應該是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嗎?”
那玉佩之前宇文邕說過,是他父親給他的,而且上面還鑲嵌著他的名字。
這樣重要的東西,怎麼能夠說賣掉就賣掉呢?
宇文邕有些好笑的看著李娥姿帶著怒氣的雙眸,道:“就因為那玉佩是爺的東西,爺想賣就賣,你管的著嗎?”
李娥姿怒視著宇文邕,她咬著脣,知道自己是說不過他的了。
不過,若要這樣就認輸,李娥姿始終不甘心。
“可是……你明明說了,是送給我的……”
這麼一句話,其實李娥姿知道,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正如宇文邕所說的,那玉佩真正的主人是他,他想怎麼處置,都是他的事。
宇文邕點了點頭,道:“所以啊,物歸原主了,而且以後它就是你的了,爺以後也不會收回來。”
“什麼?邕,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李娥姿被宇文邕所說的話說得有點暈乎,什麼叫做物歸原主,為什麼又說,以後這玉蘭就是她的了?
宇文邕輕輕的一嘆,撫摸著李娥姿的頭頂道:“難道你還沒有聽懂爺的意思?這朵玉蘭是用那塊玉佩的玉雕琢而成的。”
李娥姿聽明白了宇文邕所說的每一個字後,只能驚訝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瞧,彷彿是在看這一個陌生的人一樣。
“怎麼,就這麼驚訝?還是說感動到話也說不出來了?”
宇文邕莞爾一笑,其實他要做成這朵玉蘭,也是想要讓李娥姿開心起來。
現在見李娥姿這麼高興,他也就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
李娥姿的眼眶微微有些紅了,她沒有想到這個身份尊貴、性格孤傲的宇文邕會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握著手中的盒子,一下子似乎變得沉澱澱的。
“邕,其實你不用這樣做的……”
那枚玉佩的玉是有市無價的,宇文邕卻用來給她做成了一朵蘭花,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宇文邕揚了揚眉頭,道:“爺說過了,爺的東西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你若是真想謝爺的話……”
李娥姿的水眸堅定的看著宇文邕,道:“不管你說要怎樣謝你,娥姿都會盡力做到的!”
“是嗎?爺還沒說出條件來呢!”宇文邕看著李娥姿極其額的模樣,不由得好笑。
“邕,你說吧!”
宇文邕看著李娥姿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終於笑出了聲,道:“你放心,爺不會讓你做做不到的事的,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宇文邕的話才剛剛說出來,李娥姿的臉就微微紅了起來,眼神也開始閃躲,有些羞怒道:“你……你胡說些什麼?”
宇文邕的黑眸此時卻收斂住了戲謔的意味,目光直視著眼前的女子,她確實不同於其他女子,不會圍著他團團轉,然而,他的心裡就是喜歡上了她。
不知不覺間,就對李娥姿上了心,總是對她的一舉一動十分在意。
“胡說?你怎麼知道爺是胡說的?爺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
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裡也透出了一股狩獵的光芒。
李娥姿沒有想到,宇文邕會說得這麼直接,沒有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也不給她逃避的餘地。
就那麼直接的告訴她,他是認真的,而且從來沒有那麼認真過。
“你不知道你現在說的是什麼意思。”
李娥姿的眼神微微一暗,她黯然道:“我曾經是你父親的妾,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