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選御女之事(3)
如果不是李娥姿幾次拒絕皇上,夏蓮心想,皇上現在也不會出現在“椒房殿”之中。
宇文邕揮了揮手,道:“不必多禮。”
說著,他便直接往“椒房殿”中的內室之中走去,果然,馮茜蓮已經坐在了桌邊,她眸光之中含著嫵媚,看著宇文邕走過來,緩緩起身,便是盈盈一拜,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免禮!”
宇文邕只是坐在了那桌子菜的旁邊,他根本沒有多看馮茜蓮一眼,話卻是對馮茜蓮說的,因此也沒有注意到馮茜蓮已經為了他的到來而特意打扮過。
只見今夜的馮茜蓮一身金黃色的長裙,顯出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且十分襯著馮茜蓮的膚色,頭髮卻是梳成了一個堆雲髻,髻頭之上帶著一個鳳冠,妝容也更加成熟,特別是那雙眼眸,總是看著宇文邕,含著說不盡的風情。
此時,見宇文邕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馮茜蓮不由得跺了跺腳,但是她又不好當著宇文邕的面發作,只能微笑著坐到了宇文邕的身旁,柔聲道:“皇上,您終於來了!”
自從知道李娥姿竟然將宇文邕拒之門外之後,馮茜蓮幾乎每夜都等待著宇文邕的到來,沒想到卻是這麼快……
宇文邕不由得勾了勾馮茜蓮的下巴,道:“皇后,你不會是一直等著朕吧?”
馮茜蓮聽到宇文邕的話之後,臉兒情不自禁的燒紅了起來,她垂下了眸子,低聲的道:“皇上,您怎麼知道?”
“看你,你已經身為一國之母,這麼晚還為朕準備這些飯菜,真是辛苦你了!”
說著,宇文邕笑得邪肆,臉也離馮茜蓮越來越近。
馮茜蓮微微閉上了眼,她第一次感受到宇文邕如此靠近自己,她顫著聲音道:“皇上,只要您願意留下來,陪蓮兒一個晚上,蓮兒願意以後天天都為皇上您準備飯菜。”
“哦?”宇文邕聽到馮茜蓮的話,他將身子直了起來,看著馮茜蓮到,“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朕陪著你一個晚上,你就會天天為朕準備飯菜?”
明明知道,這只不過是馮茜蓮為了博得他的好感而說出來的話,然而,宇文邕在這一刻,心裡卻還是莫名的覺得溫暖了。
想想,李娥姿又何曾像馮茜蓮這般一心的等待著自己呢?
宇文邕不願承認自己心裡是心灰意冷的,然而就算如此,他也還是念著那個女人。
“皇上,臣妾不敢欺瞞皇上,臣妾對您的心,日月可鑑啊!”
馮茜蓮此時抬起了頭,她十分真誠的看著宇文邕的黑眸,這個人可是她從小就認定了的夫君啊,不管他之前如何對她,她都從來沒有放棄過要得到他的心,如今上天終於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了嗎?
不得不說,馮茜蓮此時的心情是十分的激動地。
宇文邕的手一伸,便將馮茜蓮勾到了懷中,對著她的脣落下一個輕吻,道:“既然如此,朕豈能辜負了皇后如此厚重的心意?”
說著,宇文邕的眸子看向了一旁的夏蓮,夏蓮會意的將桌上的酒倒在了兩人的杯中,然後親自將杯子分別遞給了宇文邕、馮茜蓮。
馮茜蓮此時的眼眸變得有些迷濛了起來,她不敢相信,宇文邕竟然如此柔情的將自己擁在懷中,此時此刻,她如在夢中一般。
自從自己隨著父親來到“宇文府”之後,宇文邕對她的態度一直便是十分厭惡的,她雖然心裡對李娥姿嫉妒不已,也不擇手段過,但是,她心裡一直是希望宇文邕能夠回頭看看,愛他的不只是李娥姿一個人而已。
“喝了這杯,就當是我們的喜酒。”
說著,他的手與馮茜蓮的手交錯,兩人同時仰頭將交杯酒喝了下去。
兩人喝完之後,便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之上,馮茜蓮抿了抿脣,她笑著看向宇文邕道:“皇上,吃菜吧!”
說著,馮茜蓮夾了一些菜放在宇文邕的碗中,宇文邕看著碗中的菜,卻是搖了搖頭,他打橫抱起了馮茜蓮,目光灼灼的看著馮茜蓮道:“皇后,春宵一刻值千金,況且,朕已經吃過飯菜了,桌上的那些,就讓夏蓮收拾了吧!”
馮茜蓮看著近在眼前的宇文邕,她至今還有些暈乎乎的感覺,為什麼宇文邕對她的態度變得這麼快?然而,她現在卻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她只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
宇文邕看得出來馮茜蓮已然被自己迷惑,他將馮茜蓮放在了**,自己也跟著上了床,閉上了雙眼,覆上馮茜蓮的雙脣,想象著,這是李娥姿的脣……
然而,只是稍稍這樣想一下,宇文邕卻忽然將馮茜蓮推了開來,不對,李娥姿的脣不是這樣的感覺,李娥姿的脣軟軟嫩嫩的,滋味嚐起來也是十分美味,然而,馮茜蓮因為抹上了硃砂,他感受到的卻不如李娥姿那般的自然。
手不自覺地將馮茜蓮的衣物狠狠地撕裂開來,露出了馮茜蓮紅豔的牡丹肚兜,宇文邕忽然又想到了李娥姿所穿的那蘭色的蘭花肚兜,那花如同她的人一樣,那般的溫婉卻又獨特。
馮茜蓮一直在等待著宇文邕的觸碰,睜開眼卻發現,宇文邕竟看著自己的肚兜一直在發呆,她不由得有些不安的問道:“皇上,您是怎麼了?”
宇文邕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他猛地將馮茜蓮的肚兜一扯,以為可以眼不見為淨,然而,李娥姿那幽幽的雙眸卻始終徘徊在自己的眼前……
宇文邕忽地將馮茜蓮推開,額頭上出了些許的汗,聲音裡不禁有些無力,道:“朕有些累了……”
馮茜蓮她的眼淚懸在眼眶之中,看著身畔這個男人,難道現在,她就算是脫光了,也不能入這個男人的眼睛嗎?
“皇上……”
馮茜蓮咬了咬脣,她顧不得許多,抱住了宇文邕的腰身,道:“皇上,求您,求您要了蓮兒吧……”
若是現在皇上就在自己的宮裡,卻又讓皇上離開,傳了出去,豈非成為了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