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聯名上書
李娥姿的心裡一陣慌張,她抓緊了宇文邕的手,看著宇文邕道:“邕,這件事你不要做了,好不好?”
宇文邕搖了搖頭,他看著李娥姿道:“娥姿,我知道你心裡擔心的是什麼,但是,我已經答應了三哥,我不能言而無信!”
“可是,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沒有成功呢?”
李娥姿的眼裡懸著淚水,她看著宇文邕,心裡抑制不住的悲傷了起來。
宇文邕打開了房門,將房門一腳踢上,然後將李娥姿往門上一推,雙手放在李娥姿頭的兩側,此時兩人靠的非常近,彷彿已經貼靠在一起了似的。
“娥姿,不要哭,如果這件事失敗了,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字……”
宇文邕本想安慰李娥姿的,誰知李娥姿剛剛聽到宇文邕說死的時候,淚水便如同決堤了一般,不斷落了下來,她搖著頭,顫聲道:“你不會死的,我也不許你死!”
宇文邕的心頭微微一顫,脣便猛然落下,狂亂的吻著這個此刻為自己不顧形象落淚的女子。
李娥姿,你究竟還要爺如何愛你?為什麼,當爺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的時候,你又讓爺更加愛你一分?
只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他並不排斥。
宇文邕的吻讓李娥姿那顆紊亂的心漸漸的平穩了下來,她想要掙脫,卻無法掙脫,陷落在宇文邕的溫柔之中。
兩人過了一會兒才分開,李娥姿停止了哭泣,宇文邕的眸子更加的火熱,這樣的眼神,令李娥姿的眸子不由得撇開,臉上漸漸熱了起來,聲音如同撒嬌一般:“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娥姿,你真美!”
宇文邕的讚歎令李娥姿更加羞澀了起來,她退開了宇文邕的手臂,跑向另一邊,道:“你怎麼忽然不正經了?”
宇文邕輕笑了數聲,他戲謔的轉身,看著正玩著手指的李娥姿道:“娥姿,你我都已經成婚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害羞?”
李娥姿瞪視了宇文邕一眼,她的臉皮根本沒有眼前的這個人厚!
宇文邕不再逗弄李娥姿,十分認真的看著李娥姿道:“娥姿,爺之所以答應這件事,是因為爺知道,不管爺要做什麼,你都會支援爺,也會站在爺的身邊,所以,爺不怕,因為,爺和你,不論生死,都會一直在一起的,不是嗎?”
李娥姿沒想到宇文邕會說出這樣令她感動的話來,所以,他這是在表白了嗎?
“邕,你說的,都是真的?”
宇文邕笑了笑,道:“當然!爺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嗎?”
李娥姿想了想,似乎還真沒有,即使在最初兩人在宇文府中相處的時候,他也不曾騙過自己。
“好,邕,既然你已經打定主意了,娥姿便也不會阻攔你,但是,你能告訴娥姿,你準備怎麼做嗎?”
宇文邕微微一笑,看著李娥姿道:“當然,你放心吧,宇文護他有他的黨羽,爺自然也有爺的辦法,爺已經召集了對他不滿的大臣司會李植、司軍孫恆等人,前來商議,三個臭皮匠頂過一個諸葛亮,爺就不信宇文護就沒有一點弱點!”
李娥姿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道:“邕,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嗎?”
宇文邕笑了笑,搖了搖頭,道:“娥姿,這件事牽連太大,你還是不要參與進來的好,萬一若是這件事真的敗露,你或許還可以……”
李娥姿眸子慌亂,手迅速的捂住了宇文邕的脣,道:“不許你亂說!”
宇文邕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爺不亂說,行了吧?”
這般懂事而聰慧的女人,怎麼叫他放得下呢?
李娥姿的頭埋在宇文邕的胸膛之上,心裡依舊是一陣亂跳,她揪住了宇文邕的衣襟,感覺到十分迷茫。
她和宇文邕之間經歷了那麼多,走到現在,她從來沒有覺得失去方向,只是,除去宇文護這件事,她總覺得不會如此簡單,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待,這對於她來說,是一種陌生的情緒。
未來究竟會如何,命運又會讓他們走向何方……
鄭雪兒似乎在一日日的調養中變得正常了許多,至少,在碧煙和吟琴兩人送飯送藥過來的時候不再有那麼強烈的牴觸情緒出現。
“碧煙姐姐,怎麼這麼多天都沒看到夫人?”
鄭雪兒一邊喝著藥,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碧煙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鄭雪兒會這麼問,她總覺得鄭雪兒這次回來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沒了以前的尖銳,總是一副無辜的笑容,對她和吟琴也是客客氣氣的……難道,就因為鄭雪兒被那些人教訓了一頓,所以才變成如此模樣?
碧煙搖了搖頭,拋開腦中那些好笑的想法,看著鄭雪兒道:“夫人一直在府裡,可能有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問起她,是找她有事嗎?”
鄭雪兒連忙笑了笑,道:“不是的,碧煙姐姐,雪兒只是因為之前夫人都會來看我,現在卻很久沒有來過了,所以才會有些奇怪。”
“雪兒,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姐,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你,”碧煙看著鄭雪兒,眸光晦暗不明,“夫人畢竟是夫人,她想要去哪裡,我們這些做奴婢的是沒有資格過問的,你明白了嗎?”
鄭雪兒的眸子微微垂下,掩飾住了她的眸光,道:“是,雪兒謹記碧煙姐姐教誨!”
碧煙,吟琴,我鄭雪兒若是有朝一日翻身,定先要給你們兩個人吃吃苦頭!
碧煙點了點頭,收走了鄭雪兒的空碗,然後走了出去,沒有看到鄭雪兒抬起頭時那似乎是淬了毒的雙眸。
鄭雪兒冷哼了一聲,掀開蓋在自己身上厚厚的被子,然後走出了房間,既然碧煙不肯告訴她李娥姿的行蹤,那麼,她只好自己去找了。
憑著記憶,鄭雪兒找到了李娥姿的房間,她本想敲門,卻在門縫之間看到宇文邕和李娥姿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模樣,雙拳漸漸握起,指甲陷入了肉中的疼痛也不曾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