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離歌-----第22章 囚入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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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囚入地牢

第22章 囚入地牢

宇文邕陰沉著目光看向正在為宇文泰檢查的太醫,道:“查出來了沒有,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已經檢查完的太醫見到宇文邕之後,躬身道:“回少將軍,臣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將軍是中毒身亡,至於究竟是何毒……臣暫時還沒有看出來。”

宇文邕怒道:“那你還不趕緊查查究竟是何毒?”

畢竟越拖得久,毒恐怕越難查清。

太醫被宇文邕的氣勢嚇得一身冷汗,顫抖的道:“是,但是當時只有新夫人跟老將軍在一起,要不要……”

宇文邕看了看被眾多侍衛圍了起來的李娥姿,她的神態,根本不像是對自己的父親下了毒的樣子……而且,父親即使是喝醉了,李娥姿一介弱女子想要害死宇文泰恐怕也是十分吃力的。

一旁的叱奴氏聽了這話,卻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李娥姿,道:“李娥姿,你好大的膽子,才剛剛進門就敢謀害將軍!”

“我沒有……將軍不是我殺的!”

李娥姿似乎在這一瞬間回過了神來,她大聲反擊著叱奴氏。

叱奴氏冷笑了數聲:“你說沒有就沒有了麼?新房之中,明明就只有你和將軍站在一起!”

“我真的沒有!”李娥姿的水眸堅定清澈,坦誠的看著房中的每一個人,道,“我根本沒有碰到將軍的身體,他就吐血了。”

“呵,你敢指天誓日的說一句,你絕對沒有害死將軍?”

李娥姿此時舉起了左手,道:“發誓就發誓,我李娥姿發誓,若是將軍是我害死的,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宇文邕在一旁看著,皺著眉頭道:“夠了!有沒有害死我父親,一搜就知道了,長河。”

長河從宇文邕的身後走了出來,拱手道:“少將軍有何吩咐?”

“搜一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宇文邕閉上了雙眸道。

事已至此,若是沒有一個交代,局面恐怕更加難以收拾。

只是,這卻是不能跟李娥姿說的。

李娥姿的眸子黯淡了下去,原來,連宇文邕也不肯相信她。

長河慢慢朝李娥姿走去,他讓那些侍衛讓開,然後就開始搜李娥姿的身。

李娥姿渾身僵硬著,任由長河搜查,渾身搜了個遍,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於是,長河轉身朝宇文邕道:“屬下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宇文邕點了點頭,正待說什麼,此時叱奴氏卻道:“慢!”

宇文邕疑惑的目光緩緩的看向了叱奴氏,不知道他的母親還要做什麼。

叱奴氏看著宇文邕道:“邕兒,母親知道你和李娥姿一向走得近,長河恐怕也難免會疏忽了些,阿紅,你再去看看。”

站在叱奴氏身後的阿紅點了點頭,道:“是,夫人。”

宇文邕皺著眉,沒有說話。

母親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李娥姿,兩人之間難道有過恩怨?

阿紅也是從李娥姿的袖子處搜起,然後再到胸口,到束腰,在束腰的地方卻停留了很久,只見一個小小的白色的包起來的紙卻從腰帶裡拿了出來。

阿紅不急不慢的將小紙包遞給了叱奴氏,叱奴氏冷笑著看向李娥姿,又把藥包遞給了一旁的宇文邕。

李娥姿顫抖著脣,雙眼發直:“這……這怎麼可能?”

“鐵證如山,你還不承認!”叱奴氏怒道。

宇文邕將小紙包給了太醫,太醫將小紙包慢慢的開啟,李娥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究竟是哪種花香,她卻聞不出來。

太醫點了點頭道:“就是這種藥沒錯。”

宇文邕睜開了眸子,看著百口莫辯的李娥姿,道:“將她暫時關入地牢。”

宇文邕的冰冷命令令李娥姿徹底絕望,這個男人或許從頭到尾都不曾相信過她,那為什麼,他要給她送來那枚玉佩,又為什麼,他要吻她……

很多個為什麼,直令李娥姿難以呼吸。

誰也料不到,本來權臣宇文泰迎娶李娥姿是一件喜事,一夜之間卻將紅色全都撤去,換成了白色。

宇文泰死了,還只有五十歲。依然是宇文邕主持喪事,而此時,西魏的最大權臣便成了宇文護。

據《周書》記載:“四月,帝北巡。七月,度北河。魏帝封帝子為秦郡公,招為正平公。九月,帝不豫,還至雲陽,命中山公護受遺輔嗣子。十月乙亥,帝薨於雲陽宮,還長安發喪,時年五十。十二月甲申,葬於成陵,諡文公。及孝閔帝受禪,追尊為文王,廟曰太祖。武成元年,追尊為文皇帝。”

若說宇文泰是被人毒死的,恐怕對於宇文泰的名聲不太好聽,於是宇文府對外只說是病死的,這宇文泰真正的死因,自然還是誰也不知。

長河帶著李娥姿來到了宇文家廢棄的地牢之中,這地牢陰暗潮溼,冰冷無比,李娥姿看著腳步更加難以挪動。

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嗎?她想,她晚上待在這裡一定會睡不著覺的!

“夫……李姑娘,請你快些,不要為難屬下。”長河的眸子終於有所波瀾,帶著些微的憐憫神色看著面前害怕得發抖的女子。

李娥姿看著長河,咬脣點了點頭。

她知道,長河是宇文邕身邊的人,求他是沒有用的,宇文邕現在根本就不相信她,長河自然也不會信。

等兩人來到了那間牢房前,長河拿出鑰匙,打開了鐵門,恭敬的道:“請進吧!”

李娥姿渾渾噩噩的走了進去,走到那牢房的最角落裡,雙手環膝,一臉絕望。

“李姑娘,請放心,少將軍一定會查明真相,接你出去的。”

長河看著那個沒有任何生機的女子,想起了那夜她為少將軍擔憂不已的模樣,終於忍不住開口安慰。

李娥姿輕笑了一聲,看著長河道:“謝謝你,長河,我沒關係的。”

長河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只能轉身離開。

待到長河離開之後,李娥姿發現這裡果然冷冷清清的,涼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冷得她渾身顫抖,她越發緊了緊環著膝蓋的手,頭也枕在手上,第一次,她感到人生是這樣的無望……

長河回到宇文邕的身邊之後,宇文邕依舊穿著一身白色衣裳,此時的他沒有了往日的霸氣,倒多了分飄逸灑脫,他看著長河道:“她還好嗎?”

長河搖了搖頭,看著宇文邕,跪下道:“屬下斗膽,有一事不問不快。”

“你問吧。”

宇文邕見長河搖頭,他的心裡就不由得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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