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重歸於好(1)
雖然說碧煙和吟琴的年歲都不大,但是,在宇文邕的心裡,她們的地位顯然是不同的。
碧煙搖了搖頭,道:“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規矩是一定要守的。奴婢只想問,您和少將軍究竟是怎麼回事,吵架了嗎?”
李娥姿的脣畔多了一抹苦澀,原來連碧煙和吟琴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嗎?看來,她和宇文邕兩個人掩飾得真的不是很好。
只是,李娥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碧煙這個問題,說是吵架了嗎?好像也不是,畢竟只是宇文邕怒氣衝衝的出去了,她躲在房間裡面一天沒出來而已……
碧煙見李娥姿沒有回話,只是嘆息了一聲道:“李夫人,您不想說,奴婢便不再逼你,只是想要提醒夫人,不要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惹得少將軍不開心,到時候,離了少軍的心,您認為,您會更加高興嗎?另外,這碗粥也是少將軍吩咐奴婢端過來的,您要怎麼做,奴婢都不會過問,只是,奴婢從一開始就說過了,奴婢們想要的很簡單,只要少將軍心裡開心,奴婢們也就很開心了。”
李娥姿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這碗粥,眼眶禁不住一熱,原來,這個人並不是不想跟自己和好的,只是自己一直在鑽牛角尖,順便也把他逼急了而已。
“謝謝你,碧煙,”李娥姿真誠的看著碧煙道,“我想,我知道該要怎麼做了。”
碧煙淡淡的笑了,行了一禮,道:“奴婢說了,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少將軍,夫人不必客氣!”
“邕能夠有你和吟琴這樣的貼身侍婢,是他的福氣。”李娥姿由衷的道,“你能告訴我,邕他現在在哪裡嗎?我想親自過去跟他道歉!”
“少將軍他今日一整天都在書房裡面,臉色一直不是很好,奴婢希望,少夫人這次過去,能夠讓少將軍開心點!”碧煙見李娥姿終於被自己說動了,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畢竟,之前服侍宇文邕的時候,她和吟琴兩個人都是遭了罪的,所以,碧煙才想了法子,想要讓兩個人趕快和好,免得殃及池魚。
李娥姿點了點頭,笑道:“碧煙,你放心!”
既然宇文邕已經退了一步,她又怎麼可以小氣呢?何況在碧煙說這碗粥是宇文邕吩咐端過來的時候,她心裡的一點點不舒服,也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碧煙這才笑了笑,行了一禮之後,退了出去。
李娥姿捧著那碗並不稀奇的粥,卻覺得這粥好溫暖,一直暖到了自己的心裡。
李娥姿啊李娥姿,你真笨,明明在進宇文府之前的時候,你都不會如此畏縮的,現在呢?
心裡的大石落下,李娥姿完全放鬆了心情,她一口氣喝完了那碗粥,然後便裝扮起來。
李娥姿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斷地鼓勵著自己,一定沒事的,一定可以的!邕,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正在李娥姿已經積蓄好了所有的勇氣,準備要去找宇文邕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李娥姿喜出望外。
“娥姿,你在做什麼?”
宇文邕從後面走到了李娥姿的身後,然後抱住了李娥姿的腰身,他將頭擱在了李娥姿的肩上。
宇文邕確實是生氣的,生氣的不是李娥姿,而是他自己,是因為自己不能夠給李娥姿足夠的安全感,所以李娥姿,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吧!
那樣明顯是將自己推出去的話,不僅僅是令宇文邕感到心痛,更多的是心慌。
李娥姿儘量剋制住自己內心之中即將噴發出來的喜悅,她握住了扣著自己腰的大掌,低聲道:“你終於來了。”
是的,她真的從晚膳開始,就一直等著這個男人過來,卻是越等希望越渺茫……
沒想到,其實這個男人也是在等自己,他會不會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任性妄為?
“娥姿,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在等著爺?”
宇文邕摟著李娥姿的腰越發的緊了,他湊到了李娥姿的脣邊,深深地呼吸著自己所熟悉的香味。
其實,他才剛剛離開李娥姿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開始難受起來了,只是男子的自尊讓他一直剋制著自己不要過去找李娥姿,於是,宇文邕的臉色怎麼可能好得起來?最後遭殃的還是與宇文邕親近的那些人。
直到夜深,宇文邕在**也是輾轉難眠,雖然只經歷了洞房花燭之夜,但是那種身體交融的感覺,似乎是一碰便上了癮,又或者說,一碰到李娥姿,他宇文邕便算是栽了!
宇文邕習慣性的想要抱著一個嬌軟的軀體入睡,只是,卻只抱到了一團空氣,宇文邕的情緒便慢慢開始崩潰,他終究還是輸了,輸給了李娥姿,也輸給了自己。
於是,宇文邕決定,不再管什麼自尊不自尊,他想要抱著自己的妾入睡,這又有什麼不對?
所以,宇文邕便出現在了這裡,出現在了李娥姿的面前。
直到抱住了李娥姿,宇文邕心裡所有的陰霾全部都驅散了的時候,宇文邕才深深的噓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放下了自己不是很重要的面子,抱住了李娥姿,否則,真不知道如果到明天再來的話,李娥姿會不會與他更加產生了距離?
李娥姿聽到宇文邕的話,點了點頭,輕聲道:“對不起,是我鑽牛角尖了,以後不會再那樣說話了。”
宇文邕聽到李娥姿的道歉,他再也忍不住的放開了李娥姿,捧住了她的臉道:“娥姿,你不需要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爺才對,如果不是為了爺,你是不是不想進入宇文府中?”
李娥姿的眸光閃了閃,笑著搖了搖頭,道:“邕,不是的,或許以前是這樣,但是,早在愛上你之後,我便已經做好了回來宇文府的心理準備,因為只要有你在,我真的什麼都不怕!”
因為只要有你在,我真的什麼都不怕!
這句話迴響在宇文邕的耳際,他有一瞬間傻了,這個女人怎麼能夠這麼的讓他割捨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