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愛未央-----71.相互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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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相互依持

果然,只走了幾步,就在洞口的附近看到了血跡。從一旁的樹上掰下一根滿是葉子的樹枝,充當掃帚開始一點一點清理,先把腳印掃掉,再用塵泥把血跡蓋住。最後走到一個交叉路口的時候,把一些帶有血跡的泥土,灑向另一條道,並且把容爵的西裝給扔在了那條路上。佈置完這一切,她累得滿頭大汗,腳都幾乎抬不起來了。

不知道這麼做能不能騙過那些人,只能姑且一試吧。

回岔口的路她都是倒退著走,每一腳都落在先前的腳印之上,而回山洞的路依舊是用樹葉清掃腳印,幸好她人輕,在山地上的腳印也不深。重回洞穴,見容爵已經從坐著變成躺在那了,可能實在撐不住了吧。

聽到腳步聲,他眼睛睜開一條縫盯著她看,看得她渾身不自然,那眼神裡有太多不明白的東西,令她覺得心慌。

“怎麼了?”簡單忍不住問,這時候沉默比任何時候都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容爵的眼睛並沒有轉開,仍然緊盯著她,良久他才幽幽地說:“我以為你離開了就不會回來了。”接著,垂下了眼,半閉著。

她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才是苦笑。不是她不想走,事實上她現在也怕得很,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與容爵亡命天涯。此時她若擅自行動,或者獨自偷生的話,別說有福哥與阿明在領著那幾個揹包客搜山,就是光靠她一個人走,估計也難走出這座山。

到底不是風景區名勝,山體各處可見遊客,而這山中沿路過來就沒見著過一個遊客,別說什麼協警了,等到天一黑,她一個不小心摔哪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且容爵中槍多多少少也是為了救她而至,若把他扔下不管,她做不來……

再退一萬步來講,若是容爵僥倖從這裡逃出昇天呢,那麼她簡單恐怕就不是死可以解決問題,到時候她的下場定是生不如死。所以她還是安安分分地守著他吧。

簡單也不管容爵怎麼想,走到他的身邊,翻過他的背,檢視他的傷勢。子彈還在裡面,如果不拿出來,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可是眼下又沒有任何醫療設施,也沒有醫生在,這該如何是好?

“你懂護理知識嗎?”他埋頭而下的聲音悶悶傳來。她懂他的意思,彼此都明白處境險惡,若子彈長時間不取,恐怕不用等別人找上門了,直接就得跟閻羅王喝酒去。咬了咬牙,下了很大的決心道:“好吧,懂一些,我幫你把子彈取出來。”

他回頭用質疑的眼神看她,“你會?”他的本意是想她找些布料幫忙包紮一下,倒沒想到她會有此一言。看這神情只消一想就明瞭他意思,頓時覺得尷尬異常,虧她還心底糾結那麼久,原來他根本就是隨口一問啊。

可大話已經出口,只能硬著頭皮道:“嗯,會一些,死馬當活馬醫唄。”心裡頭沒說的是,曾經幫她家阿黃包紮過腳傷,不過那是小時候,而阿黃是她養的一條土狗。後來那阿黃......停住回憶,瀲去眸中神色。

容爵咬牙憋出一句話:“我還沒死呢!哪裡來的死馬?”

簡單圓眼一瞪:“不就是打個比方嗎?至於這樣咬嚼字不。”卻聽他突然笑了,爽朗的笑聲,低沉的嗓音從喉間發出。他的聲音本就磁性好聽,此時因為受傷,多了一些沙啞,但無損他聲音的質感。

拿看怪物的眼神瞄他,這樣惡劣的環境,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她就笑不出。

“來吧,雖然我不是死馬,也只能給你做次白老鼠了。”黑亮的眼睛看著她,裡面盈滿了笑意。她不明白自己的話有什麼可笑的點,但不得不承認,因為他這一笑,凝滯的氣氛緩和了不少。而她緊繃的心也鬆軟了一些,不再緊張的整個人都僵硬。

或許,這正是容爵所要達到的目的。

以她剛才那種緊繃的情緒,手腳都是僵硬的,別說是取子彈了,能不能摸到都成問題。既然決定了,就開始做準備工作了。容爵從兜裡摸出了鑰匙串,解下那把軍用刀,他含笑遞過來時,眸光流轉帶了調侃。

立即想到前天他喝醉酒就是用這軍刀挑開她衣服的,該死的,都這時候了,他居然還能想這!只聽他戲謔地說:“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簡單翻了翻白眼,不去理會他。這個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離不開黃腔。用打火機把匕首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他身邊,襯衣下襬撕下幾個布條,然後又轉身找來粗壯的樹枝,砍成一個小木棍,遞給他。

他用眼神疑問,表示不解。

“布條是等下包紮傷口用的,木棍則是給你咬著,疼也不能喊出來。”若是他的痛喊聲驚動了搜山的人,那他們就都完了。以他現在的狀態,肯定是不可能再與人搏鬥了。

容爵直接嗤笑出聲,然後看著她,只接過布條在手,沒接木棍,“不用那,來吧。”

有那麼一刻,竟覺得他有些壯烈的感覺,像電視裡看的那些革命片一般,視死如歸,有沒有?一個男人要在女人面前表現堅強的一面,通常是不要去折他面子。她打算萬一他痛叫出聲的話,立即用手緊緊捂住他嘴巴。

於是她挑了挑眉,示意他背轉過身趴著,就著之前點燃的火堆的光,開始了她的第一次“手術”。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不夠嫻熟,還是因為那子彈實在是太小,在用匕首割開了血肉模糊的傷口後,刀尖怎麼也碰不到硬物。

不是故意要整治容爵,也不是故意要報復讓他疼,實在是她的水平有限,而光線不足,最後實在無法,把匕首扔在一旁,用食指進去摳。在將近大半手指插入後終於摸到了子彈,兩個指頭夾住把它給夾了出來。

耳邊是他極其粗重的抽氣聲和喘息聲,但卻沒有一聲痛叫。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意志,有些超乎想像的令她刮目相看。

取出子彈後,簡單用準備好的布條為他包紮傷口。沒有好的止血藥,也不可能輸血,所以只能先這麼將就著了。打結時手不夠用,只好用嘴咬著布帶,因為要從胸前繞過他整個背部,於是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環繞過去的。嘴脣時不時要貼上他的肌膚,氣息也若有似無的在他肩頭劃過,那情形……很曖昧。

若這時有人走進來,可能以為她在非禮他。她苦中作樂的想,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打好最後一個結,準備撤回的時候,容爵的脣印上了她的側臉。

頓時僵在了原地,呼吸有些急促,他只是印了一吻後,就退了回去。

令她有些意外,這個人從不會壓抑自己的欲,望,但凡念起,都是不管不顧,而且是狂風席捲般的,像現在這樣只是一個純純的印吻,實在不像是他。

偏著頭去看他,迎上了他含笑的眼。

咬牙切齒怒瞪他,心中卻是懊惱之極,為他取子彈她自己都緊張的出了一身汗,他居然可以面不改色,談笑自若,甚至……趁機揩油,他究竟一直以來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才讓他如此的臨危不亂?

跟著他有段時間了,每一次,她看到的容爵都是高高在上,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一臉冷靜自若胸有成竹,就連縱橫黑道幾十年的海叔在他面前,都只是他掌中隨時可以捏死的小人物。這樣一個人,必然有強大的背景,和她無法估量的權勢。

她從沒想過,容爵也會有這麼一天,會受傷,會流血,甚至他的血是紅色的。一直以來她面上奉承,背後常常詆譭,認為這個人是瘋子,是神經病。見他如此落魄,她該覺得快意,可當兩人的命連成一線時,卻又不得不為其擔心。

唉,跟瘋子處得久了,連她也變得矛盾起來。只要是與容爵有關的,就總會脫離掌控,明明可見步入正軌,忽然又有突**況。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腦子發熱了帶她去墓地拜祭,又進了賊山,如今更成了這幅樣子。

天黑了,洞裡很陰冷,已經是深秋,都說深秋寒夜甚至比初冬還要冷,山中更甚,陰風陣陣的。本還生了火想取暖的,可在幫容爵取出子彈後就讓撲滅了,因為火光是最容易暴露目標的一種,這種非常時刻,只能處處小心為上.

見容爵疲憊的閉上眼,睡眠在這時候對他來說是最佳良藥,只有休息才可能恢復體力,流了那麼多血,他也可能到了極限。簡單聽了聽外面,除了風聲外沒有別的聲音了,這一天早就在她體力負荷範圍之外了,全靠意志在這強撐著。

靠在岩石上閉上眼,打算也小歇一會。

可能是危險並沒有解除,緊張的神經依舊吊著,加上洞裡的陰冷,她把自己都縮成一團了,也還是睡不著。因為安靜,所以哪怕一丁點的響聲都會引來注意。

容爵那邊呼吸越來越沉重,她坐了起來,覺得他有些不對勁。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炙了她手,心裡暗道不好,此時他若發燒當真是極其危險,是傷口發炎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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