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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愛未央-----57.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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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過敏

容爵眼中劃過一道劍光,揚聲道:“給我五分鐘,你們再進來。”門外的回覆是一陣輕笑。

聽著這笑聲,他倒也不懊惱,足以證明這個顧彤彤對他算是特別的。

顧彤彤帶著笑意牽引了服務員推門進來,端上一盤手剝蝦。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心虛,簡單**地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中有著曖昧。但心底還是感謝她,若不是她的出聲,容爵是絕不會停下來的。

那男人有多瘋狂,早就領教過了,他可一點都不會認為這種有傷大的事可恥的。他喜歡興之所致,想要什麼就去掠奪,也不管對方感受。

向顧彤彤投去感激的一瞥,得到的是她溫柔的輕笑,然後就帶著人再次走出了門外。

“你對彤彤印象不錯?”容爵拿了一隻蝦開始剝起來。“還好。”說的是實話,並沒有敷衍,對顧彤彤只是第一面,她對不熟悉的人談不上什麼好感與不好的。

容爵把手中的蝦剝好後扔進了她的碗裡,又道:“覺得不錯,就與她多處處,有你好處的。”簡單的反應是聳了聳肩,她比較驚訝的是容大少爺竟然給她剝蝦!這講出去恐怕沒人會信。但是她盯著那剝好的蝦子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容爵橫了眉,“想說什麼就說,我又沒封著你的嘴,還有你離我這麼遠幹什麼?怕我吃了你?我若要吃你,你就算躲到天邊去,也無濟於事。”這男人說話總是用這種傲慢無禮,且篤定的口吻,一副君臨天下的態度。

簡單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我不能吃蝦,會過敏。”可說完後就開始覺得後悔了。

因為,男人的眼中立即閃現驚奇的光,灼烈的令她有不好的預感。

“哦?過敏?會有什麼反應?出紅疹嗎?”

遲疑地點點頭,本以為說出來了,就不用再遭罪。哪知他卻直接夾了蝦子送到她嘴邊,“來,吃下去,讓我看看你過敏出紅點的樣子,定然很可愛。”

有種甩他一巴掌的**,她忘了這人以整她為樂,她怎麼就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呢?

“張開嘴!”直接是命令式了,根本無視她祈求的目光。

無奈只好咬住了那蝦子,嘴裡咀嚼了下,雖然味道鮮美,但是卻仍然止不住渾身的顫慄,不過片刻,她就開始覺得身上發癢。容爵卻好像找到了一個好玩具一般,一面剝蝦給她吃,一面詢問她哪處覺得癢了,他幫她撓,進而順便吃豆腐。

最終的結果,就是她進了醫院。因為紅點從臉上開始,蔓延至全身,硬是用藥膏塗了三天,才消下去。至於塗藥膏的人,不用說就是容爵了,每天晚上躺到**第一件事,就是讓她臉朝下,背朝上,衣服除去,給她塗藥膏,一邊塗,一邊揩油。

到最後自然是混合著藥膏味道,滾到了一起。

之後簡單無數次後悔,為什麼要把過敏的事說出來,以致於容爵每次吃飯必點蝦子,而且親自剝給她吃。外人都以為容少寵她如心頭寶,卻不知讓她吃盡了苦頭。

容爵的說法是:多練練,就會產生抗體,下一次就不會再過敏了。

簡單直接在桌子底下對他比中指,表示鄙視!

因為他所說的下一次重來沒發生過,一次次的因為過敏進醫院,就連那主治醫生都覺得奇怪了,問她為什麼明知道過敏的食物還要吃。

她啞口無言。

從那以後,過敏藥膏長期帶在了身邊,以備不時之需。這是後話了。

簡單記得那天在醉心亭裡吃到最後,她已經被過敏的紅疹擾得渾身難忍,甚至開始發起低燒來了,可是容爵卻沒有急著帶她去看醫生,而是帶她進了飯店的後院。

後院有一個專門的房間,門是用鐵欄做成的。

從他背後眯著眼看過去,以為自己看錯了,那關在鐵欄後面的動物不是什麼狗之類的,居然是狼!還不止一頭,一共是兩頭!

那顧彤彤居然養狼!?不自覺就把驚訝的話溜出了嘴。

容爵卻摟著她的腰,戲笑著說:“這不是彤彤養的,是我放在這裡寄養的。”她頓時張大了嘴,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養的?

可是,狼可以被人飼養嗎?那不是應該出現在動物園裡的嗎?

這句話簡單沒有問出來,她怕容爵會嘲笑她。

兩隻狼看到容爵出現,全都衝到了門邊想要靠近,從欄杆裡拼命伸出尖嘴,發出“嗷嗚”的聲音,顯然認識他。

看到這一幕,她只覺得緊握的拳已經全是汗水,那狼並不高大,卻很凶惡,陰冷的眼睛盯著她,就像是盯著獵物一般。渾身已經極度不舒服了,還被狼這樣冷冷地盯著,直覺後背冒出了冷汗。

這樣的冰冷,偶爾在容爵的眼神中也會看到。但通常他都會把情緒掩藏起來,讓你琢磨不透他這個人是喜是怒。除了那次發現被她施展了迷心術的事後,他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再來就是她又從他手中逃跑,在海叔的四海會所裡,雖然他是笑著的,可是她卻從他目光中看到了滔天的沉怒,否則也不會直接在那車上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容爵從一旁看守人員那裡拿過兩塊帶著鮮血的動物內臟扔進去,兩頭狼立刻撲上去就撕扯開來噬咬,不再管外面的人類。看著這樣凶猛奪食的動物,簡單覺得更加害怕,彷彿它們噬咬的是自己一般。

看到她害怕的樣子,容爵微微一笑,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在她的耳邊說道:“單,你是我的,別妄想再逃離。否則只會讓無辜的人為你付出***。明白嗎?”

無辜的人?他指的是誰?海叔?是了,這世界也就海叔會牽動她的心。

他也不要她的回答,帶她過來只為震懾,繼而笑著說:“你知道嗎?我為了保持狼的野性,一向都是喂的活物,而且經常會餓它們三天,然後丟活物進去讓它們搶奪。”

簡單覺得剛才吃下去的美味,全都要吐出來了,身體被紅點折磨的奇癢難忍,這個男人不僅在折磨著她的身體,更在折磨著她的意志。為的只是要她屈服!

不知道是不是她上輩子掘了他家祖墳還是怎麼的,這輩子容爵以折磨她為樂。

那天回家,連著好幾天,她看到肉就開始反胃,甚或在路上看到一些體形大一點的狗,都隱隱有種後背發毛的感覺,總覺得那眼神像那兩頭狼一般,陰沉恐怖。

這樣持續了將近一週的時間,週日一大早,就被容爵從床裡挖了起來。是人都有脾氣,這又不要上班,他把她給睡夢裡揪醒了,不就是為了滿足那什麼**嘛,還有玩沒玩了。

看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他從**起身去找衣服穿了,臨了還叫她快點,有事要出門,甚至拿了一套最近給她買的新衣,扔在了**,讓她換上。

他的品味自然獨到,衣服穿在她身上,既合體,又體現出身材,甚或還有一種柔媚。

直接去到地下停車場,開的是他那輛銀色捷豹,看看時間,不過才7點鐘,這麼早是要去哪。見他沒有解釋的打算,打了個哈欠,想要補個回籠覺。

卻聽耳邊傳來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去川市走一趟。”頓時把她的瞌睡蟲給趕跑,驚跳著看他,見到他上挑的眼神,不確定地問:“你是在誑我的吧。”

海叔的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他還要親自去川市幹嘛?難道又有什麼變化?可這男人就是這點可惡,讓她沒法睡後,卻又吊著她胃口,不回話了,注意力放在了前方道路上。沒過一會,車子就上了高速,簡單看了看,這個方向果真是往川市的,心在下沉。

一路上,任是她怎麼陪笑臉打聽,他就咬緊了嘴巴什麼都不說,讓她獨自去忐忑擔心。大約是到了中午的時候抵達了川市,這座城市她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往四海會所的路知道該怎麼走。

在看他開了一段路時,發覺並不是往那個方向的,可依舊沒法消除心頭的沉重。她可沒忘記因為之前那事,海叔的所有白道事業,容爵都在從中插了一腳進去,可以說,他在川市已經有了不小的地位。

當車子停下時,簡單微微詫異,居然是停在一家高階酒店門前,而且只從外邊看,就可看見裡面門庭若市,彷彿大廳裡坐滿了人。

這裡......是在辦酒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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