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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愛未央-----42.一件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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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一件大禮

細思過後,深覺背後有著他不知道的可能性存在,可是那極痛的心到底是掩藏不了恨意的。所以在身體一復原後,就迫不及待地找人。

要找到她,還真是花了他一些時間的。不知道他落海之後遊輪上發生了什麼事,表面看只知道歐陽浩傷重躺在醫院,歐陽家更加的低調。在沒找到簡單之前,他不會打草驚蛇動歐陽家,可一艘遊輪上多的是人,尤其還不止歐陽家的,他沒忘記那晚他與歐陽妃訂婚,來了很多華市的精英人士。

暗中找了幾個一詢問,對當日情形瞭解了個大概。歐陽家對外的說辭,是那晚遊輪上有賓客落水,但卻有人看到三樓上的打鬥。其中就有個短髮的女人,但最終與一個男人共同掉進了海里。當聽到這個訊息時,他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麻痛,相信這種說法應該是最接近真相的。意思就是簡單後來與他們動上了手,而最終也被大海吞沒?

閃去心頭的震動,她不會死!他在心裡肯定,因為他的心還在跳動,沒有那種聽聞噩耗的震顫,所以,她一定就在某個地方依然活著。並非是他武斷,一個能從他原來別墅的湖裡游出去的人,其水性有多好可想而知,他不相信區區一個大海就能把她給湮沒了。

可追查也到這裡就中斷了,後面再無頭緒可查。要東山再起,對他來說並非難事,家族企業朝遠集團只要他想動用,別說一個容氏,幾個容氏都能買得回來。換了他以前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想要用到父親的力量,可這回他不想等,他也沒耐心去花上一年的時間來重新發展一家公司,這一回他要對付的不止是華市的歐陽家,還有香港的安家。

以朝遠集團之姿進軍柔城,先把原容氏拿下後,基於考量需要找盟軍,川市唐旭是個好幫手。他們之間雖說是幾次利益相交,可彼此惺惺相惜,都為對方解過燃眉之急。所以在抵達柔城後,就與唐旭有了聯絡。

電話中唐旭十分驚訝,直言問他在哪,一聽這說話口吻,他就知道唐旭應該是有調查過他的事,既然找上門,他也不作隱瞞,決定親自走一趟川市與唐旭會晤。

是唐旭親自來接人的,一見面他就上下打量,最後親親一拳打在他肩膀上,笑著說:“好小子,還活著呢。”當時他就笑了,唐旭的態度足以證明他們已經是朋友。兩人找了地方坐定後,他講訴了大概過程,略去了有關簡單的細節。

找上唐旭的原因,主要是他現在容爵的身份不太好出面,他希望打唐旭的旗號進軍商場。歐陽老狐狸謀的不過是利益,那就從他最在意的下手,既然敢算計他容爵,就要做好傾家蕩產的心理準備,這一次他不會再讓歐陽氏有翻身的機會,更不會再讓對方有報仇的可能。

唐旭聽完他的提議後,眉頭微蹙考慮,他也不催促,知道唐旭在娶老婆後,就變得淡泊名利,行事也十分低調,現在這個提議可能會打破長久以來的平靜。就在他打算開口取消提議時,唐旭卻笑著道:“今如果換了任何一個別人作此要求,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是你,不妨玩上這麼一局。”

他也笑了起來,沒有看走眼,當初願意伸手幫這個男人的時候,是基於對他能力的考量,覺得這種人如果不想做敵人,那麼就做朋友。之後唐旭的實力確實讓他刮目相看,今日這一會談下來,以後他們都將會是朋友了。

而令他感到最意外的一件事是,瞭解到了什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伴隨兩人順利達成一致協定後,唐旭送了他一件大禮。真是令他驚訝,簡單居然會在川市,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居然就在唐旭的公司裡上班,還是全權由他老婆安排的,現在名字改了叫李平。

這可真是一件大禮,當時他就笑著對唐旭說:這個人情他記下了。

有著唐旭這層關係,要把這個女人給約出來輕而易舉,只需他下達個總裁命令即可。林凱是他從朝遠帶過來的明面代表,該怎麼做早就吩咐好了,這隻小野貓最終還是落進了他手掌心。剛看到有人從門邊進來,一眼就看出是她了,他在這個包房裡坐了一晚上,等的就是她這隻獵物入閘。

知道她那天可能是受斜坡一回事,但心裡存了氣又是另一回事,總要給她點顏色看看的,尤其他最氣的就是她把宋鈺等人看得比他還要重要。以他的觀念,她就應該不顧別人的死活,只要顧好自己的就行,而不是在那時跟他說那種絕情的話。

簡單不知道他心裡在周旋著什麼,只看他目光陰鶩地一直盯著她看,就覺頭皮發麻,感覺自個就像是他爪子底下的白兔,隨時都有可能被他給生吞活剝了。

“你是怎麼回事?很明顯中氣不足。”剛交手時就發現了,她用的全是虛招與巧勁,他手捏住她手腕時,明顯感覺到她力氣不夠,這在以前交手時沒有過的。

也正是她這莫名的體虛,才讓他能這麼快就把她給制住。

簡單神色一黯,看來是瞞不過他。考慮著該不該把那後續事情告訴他,剛解釋前事的時候,只講到為什麼要在當時說那番話。容爵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最好是乖乖告訴我實情,別又在想著編謊話來騙我。”他說這話時,手指捏住了她左手骨折斷處,雖然沒有用力,在來回摩挲著,可是那意思很明,若她再說謊的話,他是絕對不介意讓她疼的。

腦中頓了一秒,她就如實講了出來,因為中間也並沒有什麼不可說的祕密,她會迷心術這件事容爵早就知道了。當聽完她的講述後,容爵皺眉道:“意思是你在那次動用迷心術到極限後,你現在就失了這個能力,甚至身體也沒有復原?那你以前使那個術數的時候,有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簡單搖搖頭,“從未有過,但每次施術過後,就會需要一個恢復期。”原本她以為這次也是需要恢復期,可是已經過了三個月,她依然遲遲沒有任何感應能力。就像是力量都被那次給抽空了一樣,當時那安旻鋒神色極端驚恐,嘶吼著阻止她這麼濫用能力,後來她想過可能他會知道為什麼出現這種情形,可人已葬生大海,也無從問起了。

如果不是發生容爵的事,她應該不至於如此極端,因為安旻鋒是目前為止唯一有可能知道她母親在哪裡的人,就從他對原家表面的瞭解,可知背後有著很深的祕密。或者,她真該去香港走一趟了,如今在幕後人來看,她可能“死”了,或許這會是她最好的屏障。

“你腦子裡又在動著什麼主意?”容爵沉冷著問,“簡單,你聽著,別再擅作主張,安家那邊我已經派人去查,有了眉目我會告訴你的,從今天起你就二十四小時都跟我在一起吧。”他就是不能離開她身邊半步,一走人就出狀況了,這回若不是她被制住,怎麼會被動到差點連命都丟了的地步?

簡單朝他飄了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這樣還不如把我給拴在你褲腰帶上得了。”

容爵眼睛一亮,“這是個好主意,我決定徵用。”

簡單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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