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臥鋪邊,把人輕輕地放下。
既然決定了,就不會虧待了自己。
簡單因為胃疼已經有些意識混沌了,感覺有人扶著自己吃了藥又喝了水。那止疼藥,總帶了點安眠的成份,所以她現在困的意識不清。
但明顯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臉上輕啄,微微睜開眼,就見到了那張放大了的英俊的臉,還有漆黑深幽的眸,彷彿是要跌進黑暗裡面去。
那雙眼眸看到她睜開了眼,其中帶了笑意。本就不想與個意識不清的女人糾纏,她醒過來了最好。
她眨了眨眼,輕喚:“容總。”似清醒,又似朦朧,倒是把容爵給惹笑了起來:“叫我的名字。”
簡單見他笑,也跟著笑起來,神態遊離地悠悠道,“等我把頭髮放下來,還有這耳釘嗑得疼。”引來男人低沉的笑聲,顯然她的話愉悅了他的心情,從外到內的舒爽。
把頭上紮起的頭髮放下來,而珍珠耳釘也摘了下來放在了床頭,一股清香飄過,原本只是淡淡的,現在竟似整個屋子都飄散了香味。
“這什麼香,你的耳釘很特別哦。”容爵有些詫異。
“我也不知道呢,買的時候就覺得它香味好聞,於是就買下來了。”
一笑置之,對於女人的飾物,他一向不感興趣,剛才也就是那麼一問。
香味像是靈蛇一般,從鼻尖鑽入,竄過人腦,令人通體舒暢。
長夜漫漫,一室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