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謹慎的龍陽殿中,趙丞相跪在地上,面前的是皇上,站在他身邊的是皇后。另一邊站著的是太子,六皇子,武陽郡主蕭荷。
皇上眼看跪在自己的面前的丞相趙前程,輕蔑一眼,他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求情。不過皇上也沒想到,趙玉童竟然膽大到對皇子出手。
從六皇兒的話語中得知,五皇兒所稟告的內容,趙玉童聯合現在江湖上的神祕組織,日月教。
為此,他還在考慮,究竟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趙前程,是丞相,也是國舅。可突然的女兒卻是做了傷害皇子的事情。
朝堂之上已經分成三股勢力,一股是求情放過趙玉童,一股則是請求嚴厲懲治傷害皇子的趙玉童。還有一股則表示水也不幫,等候皇上的聖旨下。
這三股勢力將他逼得無法喘息感覺!
“父皇,表妹都是一時糊塗還請您從輕發落。”太子雖說不滿表妹的做法,甚至是害了伏涅吟。但至少二皇弟也隨之失蹤,這也是個好訊息,最好是已經摔死。
出於對舅舅只有一個女兒的原因,他最終還是想為表妹求情。
“那需要她先說出實話。”蕭尋鬱反駁一句,自從將趙玉童押送牢獄之後,她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沉默,可是在她沉默的時候卻會偷偷的猙獰微笑,她還未從說實話。
“老六說的對,現在還沒找到老二他們,她是最後一個見到老二和伏涅吟的人,她不開口,我們根本無從找起。”
蕭和在看到太子想說話之際搶先一步說起,不給他在求情下去的機會,次的老二還不知道是生是死,他們這邊不是尋找而是為趙玉童求情,這點使她很是生氣。
“好了,趙玉童的事情容後在說,趙玉童就留在牢房,直到找到二皇子再做處置。”
“是父皇,兒臣這就帶人前去尋找。”
蕭尋鬱得到父皇的意思,著急現行快讀離開。
而後皇上再看一眼太子吩咐到,“太子也去幫忙尋找,希望儘快找到你二皇弟。”
“是父皇。”
蕭荷與太子等人離開之後,這時才怒視示意眼前一直跪著未從說話的趙丞相。隨後又看向皇后。
沉重低沉的響起,和剛才的慈祥完全兩個樣子。
“丞相起來說話吧。”
“老臣謝謝皇上。”
趙前程起身之後,對上皇上那雙凶狠的眼光,心中頓時有些驚,這麼多年皇上他變了,變的根本不再是之前認識的那個人。
皇后和自家弟弟一樣,一直都沒有說話,她不是不說話,她是沒想到對策,如果這次玉童害的蕭音皎受傷,或者是最壞的打算摔死,那滿朝文武百官一定會藉此機會打擊弟弟。
玉童此次太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和黑暗中的組織聯合害伏涅吟,她簡直就是沒腦子,蕭音皎完全不受看重,她究竟看上男人的那一點?看來是都是弟弟和弟妹對她泰國縱容,才會導致如此境地。
“丞相和皇后對於這次的事件怎麼看?”簡單,冷眼一句。
皇后和丞相姐弟二人相視一眼,“老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知道?你的女兒和日月教的事,現在江湖上很多幫派和門派都已經遭受日月教的伏擊,還有的已經歸順,而此時,你的女兒和日月教聯合,那麼你說和你沒關係,朕很難相信你說的話。”
“皇上明察啊,老臣一家對皇上絕對是忠心不二,皇上不相信老臣,難道還不相信皇后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趙丞相帶著一抹得意的眼神看向的是皇上,而皇上在接受他眼神的同時竟然軟化言語,至少臉色是好看不少。
“趙丞相所說的是真的嗎?”帶著審視。
“絕對的真。”
老狐狸,皇上心中此時突然又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很想借助這次的事件將趙前程的丞相抹殺掉。
這幾年他不緊緊是結黨營私,更是私下裡傲慢的不把他這個皇上放在眼中,這些他早已經知曉,可一直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不予計較,最近他是越來越猖狂。
“皇上,本宮相信弟弟
不會和日月教有牽扯,請皇上一定要相信。”
黃狗俯身欲以跪下,信誓旦旦保全孃家弟弟。
皇上突然伸手扶起欲以跪下的皇后,“皇后不必如此,難道朕還不相信皇后嗎?”
“謝謝皇上對本宮和弟弟的信任。”恍惚此時盡顯女子的矯揉,完全不輸給年輕的晚輩們如此嬌弱。
“好了,丞相就先回去,至於趙玉童,朕會下旨不會對她動手審問,丞相放心,不過也不能放出來,至少要等到二皇子的回來。”
“老臣明白,老臣告退。”
趙丞相告退之後,龍陽殿中傳來皇上和皇后的軟軟細雨,還有華麗衣衫飄落在地上的樣子,此時的二人完全沉浸在甜蜜中,大太監明白的示意門前的小太監們站遠幾步。
赤月魔宮中。
此時的魔宮中只有鄭宇和聶風二人著急,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關於皇城傳言的二皇子掉下落霞山峰的訊息。
他門也得到訊息,對於知曉魔主身份的二人,此時不能派人出去尋找,又不能表現出積極,萬一暴露身份,會打草驚蛇。
於是二人只能心照不宣的著急在魔宮中等待。
這時候佗子突然走來求見魔主,“鄭先生,聶神醫,魔主最近為何步子魔宮,屬下有事想稟告。”
“哦,魔主最近有事不會出現,你有事和我說一樣。”鄭宇擺弄手中的卷軸,一邊迴應佗子的問話。
“那好吧,是這樣,最近我帶著人繼續追查龍魂刀的下落,還是一無所獲,可是我發現,飛雲山莊的莊主和日月教最近走的很緊密。”
“柏齊偉?”
聶風帶著疑問,江湖上誰不知道,武林盟的盟主年紀輕輕的柏齊偉。
“對,就是他。”
“沒想到啊,日月教夠厲害的,武林盟主都可以收買,小瞧了啊,不過也太看得起柏齊偉了。”
聶風帶著難以相信的語氣,不屑的對著鄭宇說道。
鄭宇很清楚,最近他是見過皇上,可是為何轉換了主子,難道日月教有他的把柄在手?還是他自己甘願墮落?
“鄭先生,您看,如果魔主在會如何?”
鄭宇思前想後,他還真想不起來,如果師弟在的話他會怎麼做?很明顯,現在江湖很多幫派都已經暗中被日月教牽制。他們還能如何,本來他們也是黑暗中的人。
“這樣,你先繼續追尋龍魂刀的下落,再等兩日,魔主回來再做打算,順便在調查一下,究竟暗中有多少幫派已經歸順了日月教?”
“是,我馬上去辦。”
佗子離開之後,鄭宇深深的嘆一口氣。究竟師弟在哪裡?
“魔主不會有事,他的身手你我都明白,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聶風是在安慰鄭宇,其實也是在安慰自己,他不擔心是假的,武功再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崎嶇陡峭,也一定會受傷。
多年的相處,三人已經像是兄弟一般,產生親情,深厚的友誼。
“但願吧。”
落霞山峰底。
伏涅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辰時時分,因為遮蔽著光線,再加上她昨晚上在這樣的地方沒有休息好,所以睡著之後起來晚。
當她揉揉眼睛醒來的時候,看到二皇子已經做到洞口處,難道他能自己站起來行走?
蕭音皎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她已經醒來,其實他不會告訴她,自己其實早早醒來,已經欣賞她那可愛的睡顏。
“對不起,我貪睡了。”
蕭音皎則是微笑道:“沒關係,都是昨晚你照顧我太累。”
眼看他雙臂支撐地面,然後一點點移動向自己而來,原來他是這樣到哪裡去的?那麼如此說來,他的膝蓋休息一晚上還是不能行走?
處於愧疚,她衝上去,阻止他的動作,“二皇子你還是不能行走嗎?”
“嗯,對不起,連累你了。”
蕭音皎很不好意思,看著自己不能行動的雙腿,恨不得錘上去,打它動起來。本來他自己認為會很快好起來,可休息一晚上,早
上那個醒來嘗試這站起來,還是不行。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二皇子你怎麼能如此說?”聽到他的話,伏涅吟攙扶著的他的手臂軟化下來。他如此說來,自己便是更加愧疚。“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如此,你放心如果你的腿不能行走,伏涅吟我一定會負責照顧你。”
說完她才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急忙改口:“額,說錯了,是一定會幫助你。”
其實蕭音皎在聽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就像是塗抹蜜糖一般甜美,她說會負責照顧自己。這句話讓他想入非非,甚至心中不希望自己的雙腿好起來。
“我這樣也不能出去,帶著我你也無法出去,所以你先走,出去之後找人來救我便是。”
蕭音皎不想因為腿連累她,而且她也不能揹著自己。
“絕對不行。”
聽了蕭音皎的話,伏涅吟值拒絕衝出口,他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完全是看不起她,更是將她看作忘恩負義的人。
當她拒絕他的提議之後,蕭音家看著驚訝的看著她那雙鳳眼,好美,眼睛中帶著堅定的信念。她難道不知道,此時的她有多吸引自己,他本來已經沸騰的心此刻更加熱血,全身血液感覺已經流動全身,經過每一處都是那樣溫熱,灼燒著他的心。
伏涅吟同樣的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明眸,不論是看過多少次,還是覺得那樣熟悉。就像是在黑夜中一盞煽動的黑珍珠。
為何如此相像?
“額,你在此處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說完伏涅吟跑了出去。
蕭音皎根本不知道她去哪裡,可腿不能動彈,只能帶著著急的心在等著。左顧右盼,已經過去近兩個時辰,人還未回來。
她究竟去了哪裡?
又兩個時辰過去……
如果她在不回來,蕭音皎決定拖著不能行動的雙腿也要去找她回來,這裡密林,說不定是遇到危險。
她雖說是江湖兒女,可是涉身江湖中的時日卻是少之又少,她完全不瞭解何為江湖。
聽到有動靜傳來,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她拖著像是竹筏一樣的東西緩慢走來,拉動筏子的是一些藤條。
顯然她拉動的時候很是吃力,原來她出去幾個時辰就是做這個東西,可是,她拉動筏子已經很吃力,難道還想用這個東西拉動自己嗎?何時她變的如此天真。
“咳咳咳,累死了。”
看著她滿身亂七八糟,頭髮凌亂,而且臉色滿是紅色,是熱的吧。
“你這是……”
放下肩膀的拉扯,伏涅吟拍拍手掌,“等下你躺上去,我拉著你行走。這樣既可以去找出路,又可以照顧你。”
她此刻說起來輕輕鬆鬆,等下她將會為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後悔。因為做起來遠遠比起想象中更難。
不過這是後面伏涅吟發現的結果。
“你確定要我躺上去,拉著我?”
帶著不可置信的疑問,蕭音皎根本不想去打擊她,如果他上去之後,而她又拉不動,那種場面該是很尷尬的吧?
“這可是我費勁了心思做出來,不試試嗎?”
看到她雙手的傷口,看來都是為了做這個東西劃傷,頓時,蕭音皎心中暖流陣陣。“坐下來。”
“額?”得到他的話,伏涅吟像是被牽制一般,乖乖坐下來,而且還是坐在她的身邊。正在等著他想要如何的時候,二皇子竟然拿起自己的雙手,左右上下的看看。
“都是傷口,你為何如此傻?自己先去找出口,然後再找人來尋我不是很好?你何必如此傷害了以上手。”
伏涅吟被他突然的動作所牽動,他此時的心疼自己的表情,讓她突然有種溫暖,這樣心疼自己的眼神多久沒有看到了,父親以前很是心疼自己,從不允許她受傷,也不教授她武功,說是女孩子家家的別受傷。
可她還是選擇偷偷的跟著巧遇到的師傅學習劍術,每一次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的時候,父親總是會心疼自己,那眼神就和現在的他是一樣,完全心疼自己的模樣,微妙的動心。
(本章完)